紅日初升,玉兒佇立在漫了朝霞的天幕中,這景色分外迷人。玉兒眼神片刻迷離,倏而望向張玄,道:“你父親不臣,禍國殃民,你一個亂臣賊子,怎配得上我?我薛玉就是死,也不會跟你!”
張玄聽她此言,心內焦急,慌道:“我、我不*你,你先回來…先回來!”
玉兒看他身後侍衛個個手持長劍,凶神惡煞,她自是明白,他怎會放她?風兒輕輕撩動她髮絲,她臉上梨窩淺淺,這景象,張玄早看得呆愣,眼神迷離,只覺那人如同吹花嚼蕊的仙子,無法言喻。卻見玉兒轉過身去,縱身躍入河中,毫無遲疑。
“玉兒!”張玄撲上前,嘶聲喊叫,但滾滾東逝水,哪裡還見伊人身影?“薛玉!”他跌坐石上,他早該想到,她就算是死也不會願意跟他一起!薛玉…他不甘!為何自己偏偏不能得到她?而那趙禎,憑什麼就能讓她死心塌地?
張玄還未回過神,一隻大手揪住他衣襟,將他從地上拽起,猛的便迎上一雙怒火極勝的眼睛:“玉兒呢?她人呢?”
張玄第一次見趙禎這副模樣,像要活生生將他吞了般,心跳到了嗓子眼,嚇得雙腿打顫,亂了方寸,半天吐不出個字來,手指顫巍巍地指向河面:“她、她…在…”
趙禎將張玄狠狠摜在地上,撲在岩石邊上,卻只見驚濤拍岸,千堆白雪。李勇急急上前道:“我這就回宮叫人來!”話畢,便折身離去。
趙禎牽過轡頭,翻身上馬,打馬沿著河流向下尋去,馬蹄得得。天色已明,它褪去了紅豔外衣,露出蒼白的臉。茫茫江面,波濤澎湃,似一陣陣將他淹沒。他應該認出出宮之人是她的!就只差一步,自己終是來遲…趙禎大喝一聲“駕”,馬踏著河邊石子,朝前馳去。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扶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衣袂輕揚,絲竹管絃,仙樂飄飄。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舞妓們踏著樂點,鵝毛羽扇舞在空中,似踏著流雲,體態輕盈,腰若楊柳。
立在一側約摸四十的女人走上前,搖了搖扇道:“好了、好了,今天就練到這吧,瞧你們一個二個心不在焉的樣子!”
“太好了,媽媽!”女子們笑靨如花,推攘著聚攏一起。
“就你們貪玩!”
一藍衣女子用袖半遮臉面,眼波流轉,無比嬌羞地說:“就要回魏國了,這一回去,姐妹們可就再難見到王爺了…”
“對啊、對啊,”一身著紅衣的女子挺身上前,“王爺人那麼好,我可不想走了。”
“你們這些不懂事的丫頭,”媽媽點點她腦袋,一本正經的說道,“對你們再好,你們也是奴才,千萬別忘了自己本份,王爺身邊的女人哪兒輪得到你們呀?”
“媽媽,我們都知道了,你就別再說那些話讓我們姐妹傷心了。”藍衣女子撅著嘴,輕挑眉頭。其她姐妹聽了紛紛應“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