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天下魑魅之連城-----章十八 霖雨紛紛【上】


最強婦科男醫【完本】 老公說了算 都市極品狂神 韓娛之函式星 先婚後愛:霸道總裁要不夠 撐腰 春鶯囀 遇見你,下次 高冷老公的私寵:撩火小嬌妻 會武功的德魯伊 極道修真至尊:無字天書 鋒霸綠茵 青銅王座 在末世中崛起 寄宿 逆天修行記 惡奴才 極品毒妃 我的超級情人 綠茵神炮手
章十八 霖雨紛紛【上】

“彭————”一聲巨響,謝長留被連城從窗臺上踢進了屋子,隨即連城也從窗外跳了進來。很快便聽見外面嘣噠嘣噠像吵豆子的嘈雜聲音,這是一場厲雨,

“好大的雨!”

這裡是一家酒樓的二樓,本來是有一桌客人在此聚會。可謝長留和連城兩個在窗臺上你爭我奪,時不時袖刀的銀光還晃在窗子上。喝酒的幾位看得目瞪口呆,一思量,乾脆是直接把把窗臺連同廂房都讓出來讓這兩人打。

所以此刻,外面霖雨紛紛,這廂房內卻是空空如也,唯有一排高腰座燈常明閃爍。

謝長留躺在地上看了一會屋頂,然後從地上慢慢爬起來,在這間房間裡,東看西看,看東看西,就是不去看身邊的黑衣少女。

這雖然是一家酒樓,卻收拾得典雅素淨,不似別家的富麗俗氣,所用的裝飾也只一幅牆面掛畫,一個仙鶴青銅擺設和一整套深色柳木桌椅。

“……養氣忘守言,降心為不為,動靜知宗主,無事更尋誰。真常須應物,應物要不迷,不迷性自往,性往氣自回。氣回丹自結,壺中配離坎,陰陽生反覆,普化一生雷……”

他愣在廂房的掛畫前,口中念著這段同樣出現在韓稽畫上的五言詩句。

“這裡是老神仙酒家。”連城拍拍身上的塵土說道。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謝長流疑惑道,“這段五言詩句根本講的就是修道修仙一類的事。”

連城白了他一眼,把話重複了一遍:“老神仙酒家。”

“……”啥?

“……”不是吧,這你都想不到?

“……”你以為你只憑你萬年不變的表情我就能猜出你又是什麼意思麼?

“……”厄你表情真曲扭。

“……”說,到底啥意思,不說我不客氣了。

“呂純陽的百字銘。”連城道。

呂純陽即是呂洞賓,八仙之一,這家酒樓既然叫老神仙酒家,自然會用這段他撰寫的銘文。

過了大概有一時三刻,謝長留才從連城的隻言片語和細微表情中想明白這一連串子的關係,他又想了想,又道:“……那你又是怎麼會認得這百字銘?”

“乾爹喜歡這些東西。”連城回答。

雨下得很大,一時半刻也沒有

要停的意思。

剛才被連城和謝長留趕到另一間廂房的人,雖然受了些打攪,卻也沒有敗了興致。七八碟小菜,加一壺清酒也就了事。這老神仙酒樓講究一個精緻,據說當年太祖皇帝在此店吃菜也只上了三菜一湯,但這三菜一湯卻足足花了五千兩銀子。

此刻這三名官員雖沒有奢侈到如此地步,卻也觥籌交錯,自得其樂。

今天的聚會主要請的是禮部左侍郎瞿衡。幾天前禮部右侍郎韓稽神祕死亡,原本擔任禮部左侍郎官的瞿衡便成了禮部臨時主政。之前空缺下禮部尚書的職位,想必不日就要落到瞿衡頭上。

只是,想要和瞿衡攀交情也不容易。瞿衡雖然能力突出,但多年來上頭有乃父瞿恩壓著,再加上他從小家教甚嚴,本人處事十分圓滑低調,又時刻保持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因此除卻公事,一般也沒有人去招惹他。

但就有人初生牛犢不怕虎,主動前去撓撥瞿衡。

幾日前,傍晚時候,九品觀正曾書甑走到禮部左侍郎的值房。曾書甑站在值房門口,笑了笑,道:“侍郎大人今晚有空麼。”

瞿衡抬頭看了禮部這個活寶一眼,手下的筆也不停綴,答道:“韓大人遺留下許多公文還需要補註,我還沒有忙完。”言下之意就是我在忙你還不快走。

又寫了幾筆,瞿衡發現曾書甑立在門口還是沒有移動,都擋著他的光了,瞿衡只得繼續問道:“有什麼事麼?”

曾書甑打著哈哈又換上了一副笑容,他道:“前幾日,卑職曾說過要請瞿大人吃飯以表謝意,不知道瞿大人可還記得。”

瞿衡想了想,似乎是有這麼一回事,便淺笑回道,“難為你還記得,這幾日為了韓大人的事都什麼不記得了,”言下之意就是這幾天韓稽韓大人出了意外,有些什麼事就都免了吧,“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心領了便罷。”

“哦,看來瞿大人怕是今日不得空吧,那卑職改日再請,改日改日。”

“……這,右侍郎出事還沒過頭七,這幾日部內上下都惶恐不安,我想還是齋戒素謹的為好。”瞿衡說道。

曾書甑看了看瞿衡,又看了看他案几上堆壓的公文,突然就斂了一直以來的笑容。

“您真是位認真的大人。”他說

他停了停又說:

“您工作可真認真。”

“是麼,”瞿衡坐在案旁笑答,“我還不知道呢。”

曾書甑繼續說道:“您可真是位嚴肅的大人。”

“呵,”瞿衡仰頭對著斜陽,淡淡笑開,“從小就這樣?你呢?你也嚴肅麼?”

三句話不到,瞿衡已經把話從自己身上,轉到曾書甑身上。

曾書甑慢慢扯出一個客套的笑容,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瞿衡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做罷了,卻沒有想到以後每天曾書甑都會出現在他值房裡面,泰然笑若,仿若第一次出現在瞿衡值房門口。瞿衡知道自己再不把這事解決了,只怕這事會成為禮部新晉的笑話和他瞿衡官僚生涯中的唯一汙點。

於是在曾書甑詭異的執著和堅持下,今天晚上,瞿衡便出現在這老神仙酒樓。一同出席的還有呂調陽,所以說曾書甑也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瞿衡人雖然為人為官淡漠,但有些人他從來不得罪,比如會給他帶來某些訊息的巡城御史呂調陽。

此刻坐在老神仙酒家,瞿衡一面少言寡語,一面在心裡盤算著如何將這筆人情賬不露聲色的還回去。可酒過三巡,曾書甑還在那裡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說,倒是呂調陽故作神祕地對瞿衡說道,“行言兄,你知道你家那位的近況麼?”

他曖昧地說著‘那位’兩個字,指的就是瞿衡的姐姐梅疏影。

儘管內心有如巨浪擊石,但瞿衡面色不變,只管靜靜聽著這位掌管全城七十二鋪巡卒的巡城御史繼續說下去。

“我說她也真能耐,早些年,那個鈞天監的微子啟也就罷了,最近……”

“……”瞿衡還是沒有說話。反倒曾書甑插話了,“微子啟?鈞天監的微子啟大人已經有好幾天沒來值班了。”

“你怎知道?”瞿衡開口問道。

“下官在與聊天的時候聽來的。”曾書甑恭敬答道。

“哦?”瞿衡說。

“下官只是一名閒職觀正。閒來無事便聽說這些事。”曾書甑回答。

曾書甑如此一回答,瞿衡心裡便有了底,想來曾書甑的這頓飯局是想從閒置坐上實職。於是他終於放下心來,拿起酒杯,聽外面低低落落的雨聲。

“下了有一會了。”他看著窗外說。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