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當唐甜甜忙活著美食城裡的生意時,一件大事發生了。
其實,也說不上是什麼大事,甚至於一般人都不會關心這樣的事情。不過,對於唐甜甜來說,卻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官府張貼告示,下個月將是考試季。
唐甜甜一直都知道,牙婆有官牙和私牙的區別,自然這媒婆也是。不過,知道歸知道,唐甜甜卻不明白,這私牙要怎樣才能升級成為官牙。唐老孃從開始做牙婆的買賣,一直到現在,都仍然是私牙,而她認識的人中,也都是一樣的身份。
而這一次,官府張貼告示,宣佈的就是這樣的事情。
不過,既然是考試季,就不可能只是官牙的考核。事實上,三姑六婆中,這藥婆、穩婆、媒婆、牙婆都要經過考核的。
“娘,既然三姑六婆要考核,那其他怎麼就不用呢?”這事兒,問三爺是沒有用的,唐甜甜想來想去,只好去向唐老孃求教。
唐老孃也不是什麼耐心的人,尤其是如花姑娘太活潑了,直接就耗費了她大量的精力。唉,想當年,她一口氣生了四個伢子,都沒有那麼費勁兒過。什麼女兒比兒子好養?瞎說!
當即,對唐甜甜就沒了好氣:“瞎說什麼呢?這虔婆和師婆怎麼考?那是正經人的行當嗎?”
唐甜甜一琢磨,也是,虔婆就是老鴇,這個真心沒法考,而且官府也沒臉舉行這種考試。至於師婆,說好聽點兒那就是有了一定道行的高人,說難聽點兒,那根本就是騙人錢財的神棍!
艾瑪,這個真不能考。
不過。哪怕是官府要組織考核,卻也不是在同時舉行的。這麼說吧,在人們眼中,三姑六婆也是分為三六九等的。
首先,虔婆和師婆的地位肯定是最低的,這兩個行當那是連考核的資格都沒有的。
然後就是媒婆和牙婆了,媒婆巧言令色,牙婆讓多少人家妻離子散(雖然人家也是自願的)。然而,這兩個行當卻是有存在的必要的。若是沒了媒婆,這天下男女如何成親?若是沒了牙婆。多少官宦人家有錢人家沒有丫鬟婆子使喚呢?
而地位最高的,自然就是藥婆和穩婆了。藥婆的話,就相當於唐甜甜前世的護士。這醫生肯定是稱不上的。這個年代要行醫是需要很嚴格的考核的,也有那少量的女醫,比如羅馨諾那種,那也是要經過多年的教導才能成事的。藥婆的話,沒有大夫的能耐。卻對於一些小病症或者是一些不好跟男大夫講的病症,卻是有法子的。到底,女醫就算是有,也是極少數的,而且並不是一般人家能夠請得起的。
穩婆自然是不用說了,接生婆。相當於唐甜甜前世婦產科的……護士。艾瑪,還是沒有大夫的水準,順產肯定是沒問題的。要是不幸遇到難產,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一般來說,這四個行當,哪怕沒有經過官府的考核,也是能上崗的。這年頭。職業證書不是那麼重要的。但若是僥倖通過了考核,那麼恭喜你。你就可以跟官宦人家直接面對面交易了。
沒錯,這牙婆、媒婆、藥婆、穩婆,一旦有了官家授予的合格證,那等於就是鍍了一層金。想要跟官宦人家做生意,那就必須要有這層金。而一般有錢的商戶人家,也願意出高價請這些透過官家考核的各種婆。
若是沒有機會,唐甜甜倒是無所謂,反正她現在既有錢又有閒。這牙婆的買賣與其說是為了養家餬口,不如說是多個精神寄託。不然要是一天到晚沒事可做,唐甜甜覺得,她絕逼是要瘋掉的。
可等到唐甜甜興沖沖地去官衙門報名的時候,一盆冰冰涼透心涼的冰水混合物就澆到了她的頭上。
人家說了,要考核,必須是婦人。
婦人……
尼瑪婦人啊!丫的你憑什麼歧視未婚少女啊?未婚少女怎麼了?老紙要不是因為那該死的唐家老太婆,老紙早就嫁了!尼瑪!
怒氣衝衝地跑回了集市,因為唐甜甜不斷外放著殺氣,直接導致她進入三爺平日裡呆的地兒後,一路上沒人敢攔著她,紛紛躲避:“爺!”
三爺正在查賬呢,被唐甜甜這一宣告顯含著殺氣的吼叫聲,給狠狠地驚到了。下意識地把手上的筆一丟,三爺飛快地跳起來:“你又怎麼了?又惹什麼事了?”
原諒三爺吧,他算是被唐甜甜這個寶貝閨女給弄怕了。天知道為什麼他這麼一個老實忠厚的漢子,居然能生出這麼一個蔫兒壞的閨女來。哪怕偶爾,唐甜甜學乖了,不惹事了,那事兒也能跟著她過來!艾瑪,閨女你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體質?
“我要考官牙!”唐甜甜立在三爺面前,仰著腦袋一字一頓地吼道。
三爺懵了半天,才慢慢地回過神來。唐甜甜說的話,他拆開來每個字都能理解,可為什麼連在一起他卻聽不明白了呢?官牙……寶貝閨女這是真的打算把牙婆幹一輩子嗎?哦鬧!
“你考不了的。”三爺只是愣了一下,隨後就反應過來了:“不管是哪一行當,都必須是婦人才能考的。”
我擦,三爺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唐甜甜果斷地震驚了,這些內幕連唐老孃都不知道!(唐老孃:老孃不是不知道,是懶得理你!)
“甜甜,你聽我說,你要是覺得當牙婆好玩,那就先玩著,等到玩膩了也該嫁人了。以後等嫁了人,多生幾個孩子,相夫教子多好呢?你看看你娘,現在的日子過的多舒坦。”三爺到底還是捨不得責罵唐甜甜,只得耐著性子勸說著。
可唐甜甜回憶了一下,唐老孃三年兩胎,一共五個孩子的事實,以及被如花姑娘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悲慘日子,果斷地搖頭:“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跟我娘似的。每天都跟尿布打交道。”
三爺鬱猝了一下:“你弟弟妹妹都有奶孃和丫鬟,什麼每天跟尿布打交道……算了算了,反正等你嫁人以後,這生不生孩子也不是你說了算的。等以後孩子一多,我看怎麼當牙婆。”
這下輪到唐甜甜鬱猝,可她愣是想不出辦法來反駁。這是一個沒有套套和事後避|孕藥的年代,而且還不讓人工流產o(╯□╰)o~!
也就是說,等她以後嫁了人,只能祈禱不要像唐老孃似的多子多福,其他的一切卻都要隨緣了。
嗚嗚嗚。人家討厭隨緣!
等等,嫁人?!
“爺!不對,爹!我什麼時候可以嫁人了?!”唐甜甜突然抓到了問題的重點。可是,這真的是問題的重點嗎?
一臉吐血的表情,三爺的目光越過唐甜甜,看向她身後的門口:“咳咳,這個問題。你可以問他。”
門邊,一臉囧樣兒看著唐甜甜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大狗。
【173】
“娘,爹他真的是太不厚道了!”一想起之前丟的臉,唐甜甜就一陣抑鬱。在吐槽被抓了個正著以後。饒是像唐甜甜這般厚臉皮的人,都有些受不了。當下,她腦子裡一片空白。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家裡。當然,回家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唐老孃抱怨。
結果,唐老孃正因為如花姑娘不肯睡午覺,而整個人處於癲狂的狀態。可如花姑娘到底年齡還太小了。她又捨不得責怪,當即就把所有的火氣都出在了唐甜甜身上:“滾滾滾。不要來找我!要是你嫌棄你爹不厚道,就趕緊嫁了。反正我們都是鄉下人,這守孝也不用實打實地守足了。這都兩年了,也可以了。你呢,叫你爹把時間安排一下,趕緊給我滾!”
唐甜甜幽怨地看著唐老孃,滾粗什麼的,她真的有那麼討嫌嗎?
“哎喲喲,我的小祖宗,你倒是睡覺啊!這會兒不睡覺,等下吃晚飯了又該睡著了,半夜三更你倒是精神了!”唐老孃真是吐槽無力了,當年生唐甜甜的時候,她沒那麼多閒工夫,直接把唐甜甜往床頭一塞,該幹嘛幹嘛去。若是半夜鬧騰,直接一巴掌扇過去,要多老實有多老實。
唐小丫呢?則是乖巧安靜的典範,人家根本就不鬧騰,給吃就吃,給喝就喝。而且,唐小丫出生的時候,正好是家境最艱難那會兒。那時,唐甜甜已經七歲了,等於就是她把唐小丫帶大的。而四胞胎更是沒想法了,唐老孃只負責把四個小伢子生下來,旁的事情就跟她無關了。頂多就是偶爾閒了,抱來逗弄一番。
然而,她的好日子到了如花姑娘這兒,算是徹底的完結了。十個孩子也比不上一個如花姑娘來得能折騰呢!給她吃,她要拉。讓她拉,她要睡。讓她睡,她要鬧。讓她鬧,她要吃。
神啊!她到底是孩子,還是一個小魔星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更讓唐老孃吐血的是,如花姑娘還是個聽不懂人話的……這麼說或許有點兒過了,舉個例子吧,當唐老孃終於忍不住發火怒罵的時候,如花姑娘會以為是在跟她玩。人家根本就不怕!
於是,調|教了無數個孩子,經歷過風風雨雨的唐老孃,終於在如花姑娘這兒,栽了。
唐甜甜鬱猝了一會兒,也終於明白了唐老孃為何會發火。當即就撩起了袖子:“娘,我幫你收拾如花!”
“你?”唐老孃很是懷疑地看著唐甜甜,一副不信任的表情。
“娘,你想想小丫,其實小丫原先可皮實了,都是我給收拾成這副乖巧的模樣。”唐甜甜雖然接收了原主的記憶,但是這一段事兒卻真的是她瞎說的。人家唐小丫是天生乖巧,或許是因為她繼承了她親生父親的性子,那叫一個老實本分。不過,為了取得唐老孃的信任,唐甜甜依然決定把這功勞按在自己的頭上。
那啥,反正唐小丫就是乖,誰也不能否定這一點兒。
唐老孃在狐疑了片刻之後,最後還是相信了。唐甜甜這會兒都已經十六歲了,這要是擱在別的人家裡,這會兒說不定都已經當娘了。何況,唐甜甜從七歲開始就帶著唐小丫。她既然沒把唐小丫給玩死,就說明還是挺靠譜的。
不得不說,唐老孃這想法也是很有依據的,但是她永遠也不會想到,在唐甜甜十二歲那邊,這芯兒已經給換了。好在唐甜甜雖然在別的事情上面不怎麼靠譜,但她前世學的是幼師,又在一線幹了兩年,雖然像這麼小的孩子沒帶過,但這如花姑娘也是有奶孃丫鬟的。唐甜甜要做的是教導的工作,而不是奶媽子。
果斷地提溜起如花姑娘,不管怎麼說。唐甜甜抱小孩的姿勢還是挺有範兒的。
唐老孃折騰了半天,早就累壞了,一看有人接手了,果斷地擺手:“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
懷著更加鬱猝的心情。唐甜甜提溜著如花姑娘果斷的滾了。說起來,如花姑娘長得還真是壯實,一看就像是一個超大的肉球球。唐甜甜把如花姑娘提溜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直接給丟到了**,衝著她露出了一個陰森森地如同巫婆一般的笑容。
“如花~可愛的小如花~矮油,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那麼可愛的如花呢?”唐甜甜伸手將如花固定在**。磨著牙森森地誇獎著:“你真是太可愛了!”
如花一開始是有些懵了,她這會兒大腦還沒有發育成能聽懂人話,辨別對方的語言或者情緒。只是。小孩子都是很**的,越小的孩子越是如此。雖說唐甜甜沒有做出危險的舉動來,但如花姑娘還是本能地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於是,她蔫吧了。
習慣性跟唐老孃反著乾的如花姑娘,在唐甜甜這裡是服服帖帖的。至少暫時是這樣的。也許是唐甜甜的笑容太過於滲人,她秒速閉眼。攤著雙手雙腳開始裝死。
好吧,裝死什麼的,唐甜甜是不會理會的,她本意就是讓如花姑娘安靜,最好能讓她睡上一覺。裝死卻是正正好,她就不信了,老老實實地躺在**,又是強迫性地逼著眼睛,如花姑娘還能鬥得過周公?這不科學!
如花姑娘是暫時被唐甜甜壓制住了,當然,唐甜甜也知道,這樣的壓制是沒什麼用的。可是,如花姑娘年齡太小,她聽不懂道理,唐甜甜也沒這個耐心跟她講道理。好在,唐甜甜想起現身示範這回事,這還是她前世跟幼兒園的前輩學來的。
在前世,唐甜甜所在的幼兒園是很正規的那種,不但不讓打孩子,連高聲說話都不讓。某個變態的院長,天天在走廊裡晃悠,美其名曰測試分貝。用她的話說,我們幼兒園的教室隔音還是很不錯的,若是在走廊上聽到老師的聲音,就代表你們的分貝太高了。
艾瑪!這真是太慘烈,像唐甜甜這樣外表軟妹子內裡女漢子的人,在這種高壓政策之下,愣是把自己逼成了高貴優雅的典範。凡是在幼兒園裡見過她的人,都認為她是一個實打實的淑女,那標準的微笑柔和的聲音優雅的舉止……
我屮艸芔茻!凡是對唐甜甜有這種印象的人,那絕逼是沒有見到過在家裡恢復了本性的唐甜甜!恢復了本性的唐甜甜是怎樣的?哦鬧,怎是一個狂放了得!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類似於精神分裂一般的情況,讓唐甜甜做起現身示範很是拿手。簡單的說,現身示範就是當著小孩子的面演出戲,一般都是兩個教師配合來演。比如說,挑食怎麼辦?沒飯吃!當然不能餓孩子,但是可以演戲。一個教師訓斥另外一個,嚴重的時候還可以上尺子。那尺子啪啪地打,有愛好表演的人還會假裝痛哭,那效果是絕逼好!
咳咳,其實有個詞能夠很好地形容這個場景。
殺雞儆猴!
艾瑪,老紙不能動小孩子,卻可以嚇唬他們。畢竟,視覺教育要比語言教育來的更加直觀,這印象也就更加深了。
可同時,問題也來了。誰來配合她呢?唐甜甜琢磨了半天,他們家有的是丫鬟,但效果不太明顯。尤其丫鬟本身就是任由主人打罵的,現在如花姑娘還小,或許還能嚇住,等稍微大一點兒,效果就沒了。結果。正當唐甜甜苦思冥想的時候,唐小丫來了。
“姐姐,我……”
“你來的正好!”唐甜甜把已經睡醒了,正在**翻滾的如花姑娘提溜起來,用棉被把她圍住,讓她至少能夠自己坐起來:“來,小丫乖,過來跟如花打個招呼。”
唐小丫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過來拍了拍如花:“姐姐,我……”
“行了!”唐甜甜後退一步。直接把唐小丫推到**,舉起手來開始使勁兒地拍著唐小丫的屁股蛋子:“哭!使勁兒地哭,我要用你來嚇唬如花。”
“姐姐……”唐小丫一臉的便祕。其實唐甜甜下手並不重,但是……尼瑪好丟人!
在如花姑娘純潔的眼神中,唐甜甜一邊恐嚇一邊收拾唐小丫,這個頻率暫時被她定為一天三次。效果雖然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來,但唐甜甜堅信。這肯定是有效果的!
咳咳,唐甜甜不知道的是,這個效果確實是有,只是跟唐甜甜本人想的不一樣罷了。因為這一天三次的打屁股教育,如花姑娘確實是沒膽子惹唐甜甜,但卻也讓如花姑娘對打屁股這一高尚的行為產生了永久性的好奇心。打死唐甜甜也不會想到。如花姑娘最後竟然是因為打屁股而嫁了出去o(╯□╰)o~!
在一番視覺教育以後,唐甜甜讓丫鬟把如花姑娘帶去吃飯,而她也終於有心情面對唐小丫:“小丫。你剛才要說什麼?”
幽怨地看著唐甜甜,雖然唐甜甜下手並不重,但這麼多下打下來,小屁股蛋子還是覺得一陣陣地發麻。抿著嘴,唐小丫很是委屈地開口:“姐姐。我只是想告訴你,娘已經把你的親事定下來了。”
“廢話不是。我的親事不是早就定下來了嗎?切,還用你說?”唐甜甜很是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娘打算把你給嫁出去了,立刻就嫁,已經選好日子了。”唐小丫深深地看了唐甜甜一眼:“姐姐,你嫁出去以後,不會再住在家裡了,是吧?”
是你個頭!
唐甜甜抬起手就在唐小丫腦門上敲了一記,這一記她也沒省力道:“你就巴不得見不到我是不是?”
好想說是……唐小丫嚥了咽口水,伸手抹了一把臉,再次開口變成了哀嚎:“姐姐,我捨不得你嫁人,我會想你的!”
“啪!”這次,唐甜甜改成了拍巴掌,用剛剛拍打過唐小丫屁股蛋子的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唐小丫的後腦勺:“嚎什麼嚎?你姐姐我還沒嫁人呢!何況就算是嫁了又怎麼樣?你巴不得你姐我一輩子嫁不出去,是不是?!”
幽怨已經不足以形容唐小丫此刻的心情了,尼瑪姐姐都是不可理喻的怪物,她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那都是錯!
“回來!”唐甜甜叫住正打算開溜的唐小丫:“娘給我定了什麼日子?”
“我不知道,你去問娘!”唐小丫在唐甜甜衝過來拽住她之前,火速地逃竄走了。唉,她就是太善良了,才會好心地去把聽到的事情告訴唐甜甜。結果呢?什麼好處都沒落到也就罷了,還平白地捱了兩頓打,一次是屁股蛋子,另外一次是腦袋!
對了,唐甜甜打她腦袋的時候,還沒洗手!
/(ㄒoㄒ)/~~!
【174】
日子果然是定下來了,不過並沒有像唐小丫說的那樣恐怖,唐老孃定下的日子是三個月以後。算算時間,離唐老太婆過世已經有快三十個月了。
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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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還是會考慮吉利的問題。試想想,家裡才剛死過人,嫁娶肯定是不吉利的。這守孝三年其實也就是個噱頭,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要守規矩。這守孝其實並不是做給死人看的,而是做給活人看的。簡單地說,就是像世人證明自己是個孝子賢孫。僅此而已!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聽了唐老孃的解釋,讓唐甜甜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平頭老百姓包個二奶神馬滴,無所謂。這要是擱在當官身上……沒人舉報也就算了,萬一鬧騰起來,丟臉外加丟官!
“所以,其實我當時立馬嫁了,也沒人能怪我?”唐甜甜無語望天,忒麼她這是為什麼要守孝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按照唐老孃的說法,這熱孝上頭嫁娶那是不吉利的,但已經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了,就可以了。誰忒麼也不耐煩給唐老太婆守整孝。而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哪怕是在熱孝上頭嫁娶,那也不能算犯法。當然,若是當官的就例外了,這不算犯法,但是可以革職啊!
“廢話!你要真的是在熱孝上頭嫁了人,我們家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唐老孃果斷地翻白眼:“不過,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你什麼時候出孝呢?要我說,滿一年就可以了。”
越是地位低的人,越是不講究這些事兒。不過,一般人PS:四連發神馬滴,太傷神了。
PS:勿忘國恥,安倍去死!
煎包真是太有文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