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天下為聘-----第51章 等待來臨


護美狂醫闖都市 主任,我知道你的祕密 奸妃是個技術活 妃常傾城:廢妃難再逑 煉欲 不死修羅 天下莫敵 我的警花王妃 曖昧殺手 極品梁山 逆天九鼎 超級童養媳 陰陽解夢人 痕跡 皇上,恭喜您有喜了! 軍師王妃 重生之苦盡甘來 重生和珅之不走尋常路 金牌美顏師,治服面癱王爺 我們是冠軍
第51章 等待來臨

第51章 等待來臨

晚飯過後,趙錦繡以身子不適為由,早早掩門窗歇息。

先在屋內做一番佈置,又換一身簡練的緊身衣裙,加一件皮毛的小馬甲,將長髮紮成簡練馬尾,爾後隨意綰成幹練的髮髻。

做好這一切,趙錦繡伸伸懶腰,看著桌上李卿然命人送來的點心發呆。

方才,靈慧收了晚飯碗筷回去。不一會兒,又送來兩包點心,說是她家公子怕趙錦繡夜裡餓著。

趙錦繡客套一番,收下點心。

靈慧也並不停留,臨時時,小聲叮囑:“許姑娘,我家公子說,讓你務必收好,可以充飢。”

趙錦繡再次說謝謝,心裡的疑惑更深。

自己已在這畫舫上呆過一晚,這船上並沒有入夜還食的規矩。

再說,鳳樓跟李記是競爭對手。作為鳳樓趙三公子,又負責鳳樓在桑國的生意,多少也瞭解作為頭號競爭對手李記的規矩。

李家是桑國第一首富,雖是商賈,但李記幾任女主人卻都是書香門第出身,家中自然重章法規矩。因此,延伸出去,李記上下,也是非常重規矩的。

其中,桑國奉行“入夜不食”這條禮儀,被執行得尤為徹底。

那麼,李卿然這反常的舉動,以及那句叮囑的話,難道是表明接下來自己將會餓肚子?

看來今晚,這個弈棋者倒是要玩一步大的。

今日,李卿然的種種舉動,從表面上來看,顯然是與此人發生了分歧。然後,像是出於兩難的境地,李卿然只能以這種暗示的方式來叮囑自己穿暖、帶足乾糧。

這到底是真的仗義,還是這棋局的一種策略?

趙錦繡也懶得去浪費腦細胞。在這船上的每一個人,都不可以輕易相信,即使是那看似單純任性的李清音。

趙錦繡抬眼看看窗,緊閉的窗已完全融入周遭的黑暗中,若不是船頭掛著燈籠,透過窗簾,微微弱弱的,倒不知那一方是窗戶了。看來,今晚並不晴朗。

耳畔聽得江風也像是猛烈了許多,吹得呼呼的,就連這加固的船也有些晃盪。

還真是月黑風高的夜晚,正是殺人越貨好時機呀。趙錦繡淡淡一笑,收回視線,伸手將那點心外面的竹編包裝剝開,露出幹荷葉。

原來是江都陳家鋪子的糯米糰子糕。

去年夏日,趙錦繡去江都置辦絲綢,絲綢老闆請客,有幸吃過剛出蒸籠的陳家鋪子糯米糰子糕。

那糯米糰子糕主料為糯米,加了搗碎的花生、紅棗,用蔗糖水浸泡後,捏做糰子,再用用荷葉包好,上灶蒸好。

蒸好後,有直接食用的。也有將之晾乾,再用幹荷葉包起來,爾後用竹編的小小籃子包起來,平素放在冰裡鎮著,作為乾糧食用。

趙錦繡摸了摸,這糯米糰子糕外果然有水汽,看來真是放在冰裡鎮著的。

趙錦繡藉著微弱的燭火,略一翻看,確認這點心並沒有過期,這才將這點心收起來放入懷中。

因為,趙錦繡認為,既然所有的事都指向今晚,所有的資訊都表明自己會挨餓受凍,那麼,不管李卿然是出於什麼目的,這糯米糰子糕有沒有下毒,都索性收著吧。

收好點心,吹滅燭火,趙錦繡放下帷幕,和衣躺到**,閉目養神。

此刻,剛入夜,外面就已不聞人語響了,只是偶爾有人踏著船板上渡頭去,顯然是李卿然安排的護衛。

後來,夜漸漸深了,屋外再不見人走動,除了那呼呼的江風猛烈聲,就只剩下江水拍打著堤岸與船板的聲音。

白日裡睡足了覺的趙錦繡,如今正靜待著棋局的開始。

趙錦繡躺在**,隱隱有些期待著接下來與對手的短兵相接。可是,等待了許久,自己躺得腰痠背痛,對方也沒有出現。輕輕地輾轉反側了好幾回,屋外還是沒有一絲異常的動靜。

或許是李卿然的舉動被對方洞悉得清清楚楚,對方這是在考驗自己的耐性,也或者是在另外佈局?

若是這般,倒真是麻煩。

趙錦繡坐起身,抱著膝蓋,又將形勢分析一番,不由得想起小白對李卿然的評價:散財童子,自詡俠義。

這樣的人,必然不會為他國所用。那麼,如果李卿然牽扯到政治,那麼必然是桑國的。

桑國——

趙錦繡想到此,倒又不禁擔心起小白來。蕭元輝的間諜系統沒有看到小白的真正才能,不代表桑駿安插在大夏國的間諜系統也不能。

如果自己是桑駿,知曉小白的才能,必殺之;不知曉,也沒有幫助的必要。

橫豎來想,小白都沒有在桑國手下活著的道理。

趙錦繡想到小白的下場,浮出他那張欠揍的笑臉,心裡竟是沒來由的一緊。

也許鳳樓商船上,除了自己,真的是無一生還的。

想到這個結果,趙錦繡頓時覺得整顆心都沉到底。之前對於小白的樂觀,都如泡影化去。

如果自己猜測的這個才是真相,小白都死去,對方為何留下一個商賈之家的三公子?毫無意義與目的。

除非——

趙錦繡心裡一緊,想到這畫舫在那內河停了不少日,怕是一直窺伺著荊城內的一舉一動。

是的,除非他們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以為自己是蕭元輝的人,想從自己這裡得出些什麼。

此刻,趙錦繡感覺自己就像是處在掃雷的棋盤上,每一步都要小心,因為,每一步都可能身首異處。

趙錦繡之前那一點點的放鬆,以及面對李卿然時的放肆,被眼前的認知轟得全無蹤影。

她不由得一伸手,將脖頸上掛的玉佩緊緊握在手裡。

形勢的嚴峻,讓趙錦繡徹底冷靜下來,心裡從荊城遇見小白開始的焦灼蕩然無存。

小白那樣心性與計謀的人,尚且如此,自己若不夠冷靜,如何來全身而退?

慢慢地躺下去,趙錦繡再度成為那個淡然冷靜的三公子,絲毫不敢大意,靜靜等待著即將來臨對陣。

然而,一宿無眠,輾轉反側,一直到東窗發白,靈慧來呼起床,也沒有絲毫動靜。

趙錦繡估摸著對方是在考驗著自己的耐性,或者是在重新制定方案。

這日,畫舫沒有起航,李卿然也沒有吩咐眾人取道陸路。大家照例待著,縴夫們依舊在渡頭野地裡找尋野菜,抓了幾隻兔子,很是高興。

李卿然只在趙錦繡早飯結束後,站在窗外,看了她一會兒,神色凝重地說:“清音昨晚病加重了,暫時不能動,所以還要在這裡停留些日子。”

趙錦繡“嗯”了一聲,頗為關切地詢問:“清音現在如何了?”

“容先生說了,過幾天就會好的,你別記掛著,倒是你自己,看這臉色有些憔悴,用完飯,好好休息吧。”李卿然淡淡地說,倒是少了平素裡那一股子熱心與活力勁兒。

“嗯,多謝李公子關心。”趙錦繡站起身,對方窗外的李卿然盈盈一拜。

李卿然眉頭一蹙,有些落寞地說:“不必了,你好好休養吧。”

說完,也不等趙錦繡說話,徑直就往船頭走,一直走進那間神祕的房間。

不一會兒,那房間裡傳來低低的爭吵聲,側耳聽,卻又聽不清內容,爾後,那屋裡傳來瓷杯狠狠摔在地上的聲音,便再也沒有人語。

趙錦繡估摸著對方暫時不會行動,便趁著白日裡補覺,養足精神。於是一日三餐外,趙錦繡都在睡覺。

這日,見得最多的人,算是靈慧。一向嘰嘰喳喳的丫頭,倒是鮮少說話。一副凝重的神色,趙錦繡也懶得問。

直到傍晚時分,用過飯的趙錦繡在視窗透氣,看到落日餘暉的船頭,一個男子負手佇立著,看著遠方一動不動,大約是在沉思。

這人並不是李卿然,趙錦繡先前並沒有看到過,便斜倚在窗邊,仔細打量一番。

這人身高得有一米八,不算魁梧,卻也決計不瘦,一襲青色衣衫,銀線刺繡的束腰顯出身份不凡,絕對是貴族子弟。

那人背對著趙錦繡站著,於是只能看到一個英挺的背影,衣袂被猛烈的江風吹得紛亂。

趙錦繡斜倚在視窗看那男子,男子在船頭看風景。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流逝,落日餘暉終於偃旗息鼓,被不死心的黑夜吞沒,晚鴉鳴聲裡,暮色四合下來。

一心想看到他那張臉的趙錦繡,這下看到他轉身,可船頭剛剛放上去的紅燈籠那微弱的燈光,只讓趙錦繡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側臉,得出一個模糊的結論:晃眼一看,貌似英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