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下
第一卷遇見
屏退左右,趙錦繡坐在桌邊,問:“杜先生但說無妨。”
杜秉垂首在一旁,道:“姑娘如今受了傷,這歡娛之事,須得戒,否則血氣亂竄,不利於傷口癒合。”
趙錦繡聽得他說得挺嚴重的,只是要戒什麼?她不由得問:“歡娛之事?”
剛問完這句,趙錦繡就立刻明白過來,這杜秉指的是自己與江慕白那個啥的事。臉不由得一紅,搶在杜秉之前,說:“多謝杜先生提醒,如月十分感激,定當謹記。”
杜秉又是欠身行禮,道:“如是這般,甚好,屬下告退。”
趙錦繡送了他出去,紅蓮一行人閃身進來,自然也不會問,只是秋棠到說:“這老傢伙神神祕祕的。”
趙錦繡也不想說話,傷口處雖塗了藥,還是有些疼痛,精神也不是太好。便說有些乏了,想要休息。
紅蓮一意。明明今天是施針的最後一天,明晚你就要侍寢了。可是今天,你居然把自己刺傷。雖然紫蘭和楊進都說是形勢所迫。但是本公子真是懷疑,你這根本就是一石二鳥的計策。”
趙錦繡佯裝生氣,哼哼地表示不悅,又唧唧歪歪一陣,表示不滿。
說到後來,江慕白都忍不住哈哈笑,將趙錦繡摟住,慢慢躺在**,好一會兒,才一字一頓地說:“如月,對不起,因為我的緣故,又讓你做你不願做的事。”
趙錦繡知道江慕白指的是自己殺人的事。她將江慕白摟住,慢騰騰地說:“你沒必要難過。這天下要太平,必定要有一番血的洗禮,而必要趙錦繡見眾人都為自己即將去就寢忙開了。她卻還有些事沒有處理,於是慢慢站起身,往屋外走去。
一眼就看到衛戍隊長楊進站在迴廊下的花圃旁。花圃裡的植物茂盛,大朵的月季開得此起彼伏。楊進一襲黑衣,提著劍在那裡站得筆直。
趙錦繡在迴廊裡一站,淡淡地喊:“楊統領。”
楊進聞聲,立馬轉過來對著趙錦繡略一欠身行禮,道:“姑娘有何吩咐。”
趙錦繡盈盈一笑,道:“如今的形勢,想必楊統領也看得清。”
楊進神色平靜,垂著目,說:“姑娘有事,儘管吩咐。九少說過,從今以後,屬下就跟著姑娘,所以,姑娘只須命令即可。”
趙錦繡“嗯”一聲,也只是靠在廊柱邊不再說話。那楊進倒是覺得奇怪,抬頭瞧趙錦繡,低聲喊:“趙姑娘,可有什麼事需要屬下為您辦?”
趙錦繡想了想,向他招手,示意他靠過來。
楊進猶豫一下,還是上前來,站在廊柱外,而趙錦繡扶著廊柱的欄杆略彎腰,小聲說:“楊統領,那個侏儒細作,名義上還是九少的孩子,雖然我將他除了,但橫豎還會有人利用這茬。楊統領可否幫我查探一下杜秉這個人的來歷。”
楊進認真地點點頭,回答說:“這個不難。可是姑娘,容屬下斗膽相問,這個困局該如何去解?屬下從昨天開始就在琢磨這個問題,對姑娘橫豎都不利啊。”
趙錦繡一愣神,這人居然在想這個問題。她展顏一笑,道:“總有解決的方法。如今,待滿園都知梅莊擅闖蘭苑刺殺我時,你們就將屍體抬出去,以寧園亂賊的方式處理。至於那個侏儒的屍體,就麻煩楊統領用特殊方法將之留幾日即可。”
楊進深深鞠躬,斬釘截鐵地說:“姑娘,放心,屬下定不負囑託。”
趙錦繡直起身靠著廊柱,微笑著點點頭,爾後往屋子裡去。用了些膳食,秋棠又伺候她洗了臉,綁了睡覺的辮子,在泡腳的時候,紫蘭回來,神色已不是離開蘭苑時的慌亂,她臉上薄薄的一層汗,頭髮也溼溼的。
一踏進屋,就對趙錦繡行禮,道:“姑娘,都辦妥了。”
趙錦繡對她點點頭,道:“我有些乏了,想要休息。這日光也不盛,園內頗為涼爽,這會兒就準你們八姐妹在園內說些體己話吧。紫蘭,你去跟她們好好聊吧。”
紫蘭是聰明的女子,一聽就知曉趙錦繡是讓她去說服其餘的姐妹,立刻應聲,招呼了眾女子一併出去。
趙錦繡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往裡間去。
裡間應她的吩咐,都拉嚴了窗簾,不必點燈,於是呈現一種不知晨昏的昏暗。趙錦繡在**躺下,拉了薄被蓋上,慢慢地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本來想閉目養神,爾後仔細籌劃一下接下來的對決。可是實在是太累,她一閉上眼,倒是睡意來襲,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得極其不安穩,總是看見血腥的一幕幕閃現。又仿若是置身金戈鐵馬的戰場,聽得見啾啾嘶鳴的戰馬,又仿若是看到破敗的大旗在落日烽煙下蒼涼。
心一陣陣的緊,四處張望,看不到江慕白到底在何方,那種恐慌,如同天上烏雲撲啦啦全壓下來,將整個大地覆蓋。
那個男人是自己穿越時空都要在一起的,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趙錦繡一陣陣著急,在一堆堆的死屍裡翻找,心裡裝滿著急。
就在這種急切裡醒來,滿身都是冷汗,略一翻身,卻是壓著胳膊上的傷,不由得“哎呀”一聲,抬起胳膊,齜牙咧嘴地吸氣。
旁邊卻有人說話:“怎麼?知道痛了?”
趙錦繡一驚,朦朦朧朧的光線裡,只見江慕白躺在一旁,她有些懷疑自己還在做夢,不確定地問:“慕白?”
“嗯。”江慕白鼻子裡哼哼,一翻身坐起來。
趙錦繡一下子挪過去,靠在江慕白懷裡,身子有些微微地抖,她低聲喊:“慕白,什麼時辰了?你都回來了。”
江慕白伸手將她輕輕摟著,拉了薄被將她裹著,說:“戌時剛過。今天,事情都比較順利,部署也差不多了。所以我提早了一些回來,可就是聽說某人受傷了。”
趙錦繡靠在他胸口,聽著沉穩的心跳,這才覺得踏實,她有些撒嬌地說:“楊進還真是大嘴巴。”
江慕白點著她的鼻子,說:“別冤枉人,梅莊傷得了你才怪,你以為我不知。”
趙錦繡嘿嘿一笑,道:“九少果然人中龍鳳,料事如神。”
“好了,好了,越說越離譜。”江慕白將她抱在懷裡,捏了捏她的臉。
趙錦繡對著他調皮一笑,江慕白沒有理會她,而是心疼地說:“委屈你了。”
趙錦繡靠著他,懶懶地說:“有什麼好委屈的。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當然要為我們的將來努力。”
江慕白將她摟緊,問:“你會不會覺得我沒有將你全力護住,很沒用。”
趙錦繡一下子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撇著嘴說:“是啊,我覺得很委屈,沒人保護。”
江慕白坐在一旁默不作聲,像是生氣,爾後又說:“趙如月,你居然開始捉弄自己的夫君,按照律令,是該受犯上之苦,要暴室服役三日,以正家風。”
趙錦繡湊過去,呵呵一笑,然後鄭重其事地說:“慕白,謝謝你。”
江慕白一愣神,問:“謝我做什麼?”
趙錦繡笑得開心,又靠到他懷裡,慢慢地說:“謝謝你一直都對我好。謝謝你沒將我隔絕在你之外,而是願意相信我,給我機會與你並肩戰鬥。”
江慕白輕輕吐出一口氣,吻著她的發,低聲說:“你的性格脾氣,我太瞭解了。如果我要將你保護得密不透風,你自己都得給我整出些么蛾子來,與其讓你整出些來,還不如讓你自己去獨當一面,反正你的能力也不弱,對付這些人還綽綽有餘。”
“喲,九少這話是在誇我呢,還是損我呢。”趙錦繡不悅地問。
剛一說完,就聽得江慕白冷哼一聲,很生氣地說:“自然是對你很不滿意。明明今天是施針的最後一天,明晚你就要侍寢了。可是今天,你居然把自己刺傷。雖然紫蘭和楊進都說是形勢所迫。但是本公子真是懷疑,你這根本就是一石二鳥的計策。”
趙錦繡佯裝生氣,哼哼地表示不悅,又唧唧歪歪一陣,表示不滿。
說到後來,江慕白都忍不住哈哈笑,將趙錦繡摟住,慢慢躺在**,好一會兒,才一字一頓地說:“如月,對不起,因為我的緣故,又讓你做你不願做的事。”
趙錦繡知道江慕白指的是自己殺人的事。她將江慕白摟住,慢騰騰地說:“你沒必要難過。這天下要太平,必定要有一番血的洗禮,而必要時,我並不反對血腥。”
意。明明今天是施針的最後一天,明晚你就要侍寢了。可是今天,你居然把自己刺傷。雖然紫蘭和楊進都說是形勢所迫。但是本公子真是懷疑,你這根本就是一石二鳥的計策。”
趙錦繡佯裝生氣,哼哼地表示不悅,又唧唧歪歪一陣,表示不滿。
說到後來,江慕白都忍不住哈哈笑,將趙錦繡摟住,慢慢躺在**,好一會兒,才一字一頓地說:“如月,對不起,因為我的緣故,又讓你做你不願做的事。”
趙錦繡知道江慕白指的是自己殺人的事。她將江慕白摟住,慢騰騰地說:“你沒必要難過。這天下要太平,必定要有一番血的洗禮,而必要時,我並不反對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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