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劉蓓在,吳寒做完家務後很識相的回自己房間,沒有留在客廳理自找沒趣。對於這個新認識的鄰居女孩子,吳寒很不感冒,覺得她蠻不講理,自己都已經解釋過了,她還揪著自己不放。
吳寒回到房間裡,想起有段時間沒和妹妹蕭玲玲聯絡過,給她打了個電話。吳寒其實也不知道該和蕭玲玲說些什麼,隨便問問她過得怎麼樣,身體如何,自己留給她的錢還夠不夠用。又叮囑她學習要勞逸結合,不要因為臨近高考就過分用功,累壞了自己。
掛了電話,想到蕭玲玲的溫柔乖巧,心裡有些納悶,為什麼同樣是女孩子,性格相差怎麼那樣大呢?
不過吳寒這個念頭也不過是一閃而逝,他也沒有多想。他不是專門研究人類心理的學者,對於這樣的問題沒必要深究。
吳寒坐在**,正猶豫著要不要給表哥林建也打個電話,這時候他手機響了起來,吳寒一看號碼,是林建的號碼。吳寒心想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他接通了電話,還沒說話,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你好,你是吳寒吧?”
吳寒覺得很奇怪,為什麼號碼明明是林建的,說話的卻是一個陌生人。他心裡一緊,難道是林建出了什麼意外?
“我是。請問你是誰?怎麼拿了我表哥的手機給我打電話?”吳寒隱隱覺得事情有些詭異,但在不知道對方身份之前,他也猜不出究竟是什麼回事,乾脆不猜了,等對方把事情直接說清楚。
“我的身份暫時沒必要告訴你。”電話那頭的人淡淡的說,“你表哥現在在我手上,你來了自然會知道我是誰。”
“你想怎麼樣?”吳寒並不覺得很意外,畢竟林建的手機在那人手上,那表哥自然是被他控制住了。雖然有些擔心林建的安全,但那人出於什麼目的把林建抓住,吳寒自然要問個明白。
“呵呵,我也不想什麼樣,只不過有筆小賬和你算算。”電話那頭的人說。
“你和成鵬什麼關係?”吳寒一聽就明白這肯定是自己得罪過地成鵬那幫人要找自己報復。結果因為自己已經離開西鄉區。他們找不到自己。就把自己表哥林建抓住。想要透過他找出自己。吳寒本來就擔心自己走了。成鵬那幫人會找自己表哥麻煩。現在擔心成為現實。他心裡反而覺得鬆了一口氣。
“你小子算很聰明。一下就猜到我和成鵬有關係。那我也不瞞你。我就是成鵬地老大。你打傷我幾個小弟。雖然是他們沒用。不過我這做老大地總不能看小弟被打了沒有什麼反應吧?那以後我還怎麼混?聲音我只能找你。把這筆帳算個清楚。對我地小弟們有個交代。”電話那頭地人顯然對於吳寒這麼快就猜到自己和成鵬有關係覺得有些驚訝。不過他並沒放在心上。依舊不鹹不淡地說。
“你沒把我表哥怎麼樣吧?”吳寒知道對方地目標是自己。林建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但對方畢竟是流氓混混。說不定會毒打林建。吳寒擔心林建地安全。還是問了一句。
“暫時他還好好地。不過等下就難說了。我現在就在罐頭廠。你知道地方吧?我給你一個小時。我耐心有限。你如果不能在一個小時內趕來見我。嘿嘿。西鄉區地汙水河裡經常會有無名浮屍出現。我也不介意那裡會多出一具。還有。你最好別報警。這樣對你表哥沒什麼好處。”
吳寒本來想說自己離那裡很遠。讓對方寬限點時間。但電話那頭地人說完這句話後直接吧電話結束通話。
吳寒大致算了下時間。如果自己打地過去。一路上順利地話。應該可以在一個鐘頭內趕到。他沒考慮過報警。畢竟對方對那一帶地地形很熟悉。如果聽到風吹草動。立刻換地方。警察也抓不住他們。報警沒什麼用。而且本來他們抓林建只是為了逼出自己。估計不會把他真地怎麼樣。最多打他一頓洩憤。如果只是成鵬。吳寒倒沒什麼好擔心地。諒他也不敢真殺人。但成鵬地老大就難說了。吳寒早就聽說他是黑社會分子。經常違法犯罪。像這樣地人心狠手辣。一旦知道自己報警。那林建就真地危險了。要是林建因此出了什麼問題。那自己以後該怎麼向他家裡交代?
事發突然,時間緊迫,吳寒不敢耽擱,他走出房間,發現劉蓓和葉靈燕還坐在沙發上,頭挨在一起,小聲的說著什麼。
“丫丫姐,我有點事,出去一下。今天晚上可能不回來了。”吳寒和葉靈燕說了聲,就準備出門。他沒打算把事情告訴葉靈燕,畢竟她幫不上什麼忙,告訴她反而會讓她擔心自己。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那麼急,還要出去啊?”吳寒不說,葉靈燕出於關心,自然會問。
“還能有什麼好事,這麼晚出門,肯定是出去鬼混!”劉蓓嘟嘟囔囔的說。
“沒什麼,一點小事而已。”吳寒沒時間和劉蓓糾纏不清,直接把她的話當成耳邊風。吳寒雖然心裡著急擔心,但掩飾得很好,神色之間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葉靈燕看不出什麼,也只是隨口問問。聽吳寒這麼說葉靈燕也沒再問,只是對他說如果明天他不能在自己上班前回來,那自己會把房門鑰匙留給劉蓓,到時候吳寒回來了,可以去找劉蓓拿。
劉蓓抱怨一句,顯然對於葉靈燕的這個安排感覺很不滿。“知道了。”吳寒應了一句,匆匆出門。
葉靈燕住的小區比較偏僻,不容易找到車。吳寒只能一路飛奔到可以打到車的地方,他運氣不錯,剛好一輛沒有載客的計程車經過。吳寒攔住車,開啟門跳上去。匆匆把要去的地方告訴司機,然後催促司機開快點。
“小夥子,這麼急,見女朋友去啊?”開車的是個性子隨和的中年人,對於吳寒不停的催促,並沒有感覺不耐煩。
吳寒搖搖頭,卻沒有說話。他覺得自己關心則亂,有些浮躁了。這樣的時候著急也沒有用,自己能做的,就是儘量快的趕過去。他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按照老中醫給自己的那本書上的口訣,慢慢調整自己的呼吸。他完全不去想自己到了地方後怎麼救出林建,讓自己腦海保持空明。以前每次面臨危機時,吳寒都會這樣做,讓自己冷靜下來。
司機從後視鏡上看到吳寒竟然閉上眼睛,似乎睡著了。不禁搖頭,心想只會小夥子剛才還心急火燎的催促自己,現在反而在車上睡著了。
不過司機也知道吳寒有急事,把車開得很快。吳寒運氣不錯,一路上沒堵過車。車子開到地方的時候,離規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吳寒付了錢,下車,讓司機回去,不用等自己。司機有些奇怪,這附近黑燈瞎火的,這年輕人這麼晚來這裡幹什麼。不過他知道言多必失,有些事情自己不該問也沒必要問,否則可能會惹上麻煩,所以他很識相的接過錢,開著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