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酒準備好了!”耶律休哥臥房外,丫鬟端著托盤道。
“進來!”
丫鬟推開門,進入房內,一進房間,沖鼻而來的就是一陣酒氣,看樣子之前他已經喝了不少酒。
“拿過來,放下!出去!”簡短而冷漠的吩咐
丫鬟低著頭,把酒送到了耶律休哥的面前,然後退了出去。
端起桌上的酒壺,他想都沒想,就倒進了嘴裡,此刻他只想把自己灌醉,好不用去面對她冷漠充滿敵意的眼神。
這段日子以來,他用盡了全部方法,只為了博取她一笑,只要她肯笑一笑,哪怕是讓他死他都願意。他現在終於明白‘烽火戲諸侯’的典故由來了。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周幽王,為了博得褒姒的一笑而傾盡努力。
烈酒入喉,卻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醉得睡過去。
她的影像反而在腦海中愈加清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開門出去。直接朝著她的院子走去。
寧靜的月光散在了園中,影影綽綽的留下了影子。
推開臥房的門,她已經睡著了,房間裡點著凝神的檀香,因為她近來總是被噩夢所擾,所以他花了大價錢從它國買來了這種檀香,既可以讓她安穩地睡過去,又不會對她腹中的胎兒造成影響,還可以讓他在沒有她冷淡的對待,仇視的目光下好好地看看她。
她好美,真的好美,不管看她多少回,他都看不厭。
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龐:“小雪,你知道嗎?我愛你?從十年第一次見到童年時代你就愛上你了,可為什麼你的心中沒有我?為什麼?楊七郎究竟有什麼好?就是因為他和你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嗎?”
他俯下頭,在她的脣上親吻著,吻的纏綿,或許只有在她睡著的時候,他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親吻她,碰觸她吧。
可是今晚他卻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在嘴脣與嘴脣相觸的剎那,他就有些感到不對勁了,有一股熱流從心底深處直竄上來,大腦中再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只要兩個清晰異常:“要她!”
他的身子壓了過去,壓在她身上,由開始溫柔變成激烈的撕咬和侵犯。
熟睡中的小雪被他的撕咬弄疼了,她睜開眼睛,入目所及一雙血紅的眼睛,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睛,那裡面沒有理智,充滿了**。
天,他在幹什麼?小雪猛地清醒過來,他激烈的動作告訴她他想要幹什麼?她用盡全力推開他,身子縮到床角:“你瘋了嗎?別碰我!”她清楚的記得她哪當婦產科醫生的伯母說過,女人懷孕頭三個月是危險期,不能有任何的**,否則就會造成小產,同時也會對女人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很可能會帶來習慣性流產或者終身不孕的嚴重後果。所以,懷孕後的女子是要極度小心的。
他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是冷冷地笑著,伸出手將她一把拖了過來,壓在身子下面,狂風暴雨一般的吻落在了她的臉上,身上,有力的雙手製止了她全部的反抗。
“嗤!”地一聲,她的衣服被撕裂了,露出了潔白如玉的身體。
“耶律休哥,不要!我會恨你的!”
可是此刻的耶律休哥早就被藥控制了全部的身心,那裡聽得進去她的話,大腦中就只有一個念頭:“要她,讓她成為他的人!”
“不要!”小雪哽咽起來,她知道,在這樣下去,她的孩子恐怕......
猛地下身一熱,他已經凶狠地進入了她,疼痛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混蛋!”她用力一個耳光抽打過去,這一下她用盡了全力,‘啪’的一聲脆響,把耶律休哥給打醒了!
他的眼神在一剎那間恢復了清明,看到了身子下面的小雪一臉痛苦的表情:“天哪!”他猛地驚醒過來,天啦!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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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申明:偶不是後媽,絕對是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