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陸依依回答：“她的粉絲給她送了一包核桃，說那東西吃了，以後孩子生下來很聰明，記憶力好，她吃了浪費了，所以拿過來送給我，還送了些紅棗和枸杞，說是補氣血的。”
佟少瀾又追問：“你們今天聊了些什麼？”
“聊得多，但沒什麼特別的，”停了停，陸依依說：“她說，她比我更愛你。”
佟少瀾在心裡暗想，這應該是真的，徐芊芊愛他，他愛陸依依，而陸依依愛的是誰？
他嘴上問：“你怎麼說？”
“我問她，這個‘更’字怎麼界定。”
“她怎麼回答？”
“她說，”陸依依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回答：“她可以為了你在你母親面前忍辱負重，問我行不行。”
“那，”佟少瀾轉頭問：“你行不行？”
“不行。”陸依依乾脆地回答。
“為什麼？”
“我不能原諒你母親對我做的一切！”
佟少瀾默然了，他明白，在他的婚姻問題上，母親和陸依依之間的矛盾，是過不去的一道坎！
所以，對他們的婚事，他也毫無把握。
次日下午，徐芊芊又來了。
當陸依依要阿彩出去的時候，徐芊芊阻止了，說：“阿彩對你很忠心，讓她就在這裡吧，我相信她不會把我們的談話洩漏出去。”
陸依依說：“阿彩是個好姑娘。”
阿彩並沒有呆在她們面前，她洗了水果，又接了兩杯水過來，就洗衣服去了。
陸依依拿起一個蘋果遞給徐芊芊，徐芊芊接過來吃，陸依依自己也拿起一個吃，兩個人現在的樣子像閨密一樣友好。
徐芊芊一邊吃蘋果一邊問：“對了，你昨天請醫生來檢查沒有？我回去後想起你是不是有點感冒，怎麼會吐得那麼厲害。”
陸依依回答：“請醫生來看了，說我有點感冒，開的藥吃了，昨晚睡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就好了。”
“那就好，昨天真的把我嚇壞了。”
吃完了蘋果，兩個人洗了手過來，徐芊芊說：“對了，我把你的衣服拿過來了，已經洗乾淨了。”
“謝謝。”陸依依接過來道謝。
扯了這麼久的閒話，徐芊芊終於打算轉入正題了：“我們接著昨天的聊吧。”
陸依依點點頭：“好。”
徐芊芊說：“乾媽握住了我的把柄，我不敢不聽她的，她要我怎麼做，我就只能怎麼做，雖然我的心裡很屈辱，但我第一次為她做過後，她就把我介紹給少瀾了，我如願以償進入了天新，進入了娛樂圈。”
“但我卻不能擺脫她，我和公司剛一簽約，她就說明了，我必須三天到她那裡去一次，如果不去，她就毀掉我的一切。”
“我每次去自然就是為她進行那方面的服務，表面上，我是當紅影星，實際上，我只是一個老女人的性僕！”
“性僕”二字刺痛了陸依依的心，上一次她住在這裡，被佟少瀾用銀銬子鎖著的時候，她不就是跟一個性僕一樣嗎？
只不過那時候佟少瀾叫她女僕，她則自稱床奴，可實際上跟性僕又有什麼區別？
徐芊芊的臉上露出悲哀的笑容：“人家當性僕是給男人當，我可好，卻是給一個女人當，還是一個老女人，這話說出去，誰能相信？”
“但這就是事實，我每次到佟宅，為冷雅琴所做的一切，跟一個性僕沒有一點區別，甚至比那些真正的性僕還不如！”
“每次去了，除了進臥室幫她完成床事，我還要做其他的雜務，她根本就是把我當一個傭人使喚！”
“陸小姐，我們之間沒有仇恨對不對？矛盾自然有，但這個矛盾不是別的矛盾，而是佟少瀾，因為我們都愛著同一個男人，這才導致我們產生了矛盾！”
陸依依不說話，只點了點頭，她心裡也承認，她和徐芊芊是沒有直接衝突的，更談不上仇恨。
徐芊芊說：“我知道，你恨我，因為你覺得我和冷雅琴是一丘之貉，以為我也像她一樣，處處都想置你於死地！”
“不，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的性命，我和你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害你？”
“但我乾媽就不同，她是非要置你於死地不可，因為除了我，她絕不會允許第二個女人嫁給佟少瀾，你現在應該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陸依依當然明白了，因為除了徐芊芊，冷雅琴很難再找到這麼聽話的性僕，她陸依依更不可能做她的性僕！
連佟少瀾銬住她做，她都千方百計要尋死，如果是冷雅琴，她絕對會拿性命相搏！
徐芊芊接著說：“她每次都逼我跟她一路去抓你，如果抓不回來，她就會折磨我，她的做法很變態，我……”
徐芊芊停了下來，低下了頭，陸依依聽見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眼淚汪汪地說：“我不想說她了。”
陸依依嘆了一聲，說：“那你打算怎麼辦？就這麼跟她一輩子？”
“我能怎麼辦呢？”徐芊芊悲傷地說：“我現在是天新力捧的影星，那麼多比我優秀的藝員不捧，為什麼單單捧我？不就是因為乾媽時常在少瀾耳邊吹風嗎？”
“她能給我我想要的一切，也能毀掉我的一切，我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的名聲和榮耀，我不想讓這一切付諸流水！”
“再說，我的身子已經被她破了，除了佟少瀾，我還能嫁給誰？不管嫁給誰，我的婚姻都必然不會幸福！”
“而我嫁給佟少瀾，就算佟少瀾發現我的身子已經破了，乾媽也得幫我把這事圓下來。”
陸依依很不理解地問：“那你為了跟佟少瀾結婚，就願意這樣呆在冷雅琴的身邊，忍受這種屈辱？”
“不這樣還能怎樣？”徐芊芊滿臉的無奈和不甘心：“我已經忍了幾年了，總不能現在半途而廢吧。這事做的次數多了，我也麻木了。”
“今年她出去旅遊去了，我不用經常見她，她招我去，我就飛到她住的地方，陪她兩天就離開了。”
“一個月前我去了一次，她說這半年我不用去了，讓我呆在少瀾身邊，和他好好培養感情，可能
她覺得我要和少瀾結婚了，暫時不打算再使喚我，所以我覺得這段時間還算輕鬆。”
“再說，她總有一天是要死的，而且也一定會死在我前面，等她死了後，我和少瀾就是幸福的一對了。”
陸依依想了想，說：“那你和佟少瀾同居的時候，他沒有發現嗎？”
“我沒有跟他同居，我從沒有跟他上過床，雖然我想，但是我不敢。”
陸依依睜大眼睛：“怎麼可能？上一次你們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嗎？”
徐芊芊苦笑了，說：“沒有，那是他故意氣你的，他晚上跟我喝酒，等我喝醉了，睡著了，他就把我演的影視劇裡面的**戲片斷剪輯下來放給你聽，你一定以為那是我真實的聲音。”
陸依依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你既然喝醉了，那你又怎麼知道他在放影片？”
徐芊芊回答：“我發現他每天早上都比我們起來得早，當我從房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下面散步去了，晚上我又總是比他先醉先睡著，我就懷疑了。”
“有一天，我帶了解酒的藥，趁他沒注意的時候吃了，然後假裝喝醉了，就發現了這個祕密。”
“他把影片放很久，直到你睡著了他才關掉，然後離開了房間，我偷偷出來檢視，看見他睡在那個房間裡。”
徐芊芊抬手指了指一個房間門。
陸依依目瞪口呆，她真不敢相信，那時候那些讓她崩潰得差點自殺的聲音，竟然是佟少瀾弄的假的！
“他……”她有點結巴：“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他想刺激你，讓你生氣，讓你自己離開。”
“可他銬著我啊，我想走也走不掉。”
“他就是銬著你才能讓你多聽聽那些聲音啊，等把你刺激夠了，你忍無可忍了，就會自己要求離開，而且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提出過離開，可他不放我走，逼得我選擇自殺。”
“那是因為他恨你，覺得還沒有把你刺激夠，所以要多銬你一段時間。等你崩潰得自殺的時候，他覺得報復夠了，就放你走了。”
陸依依呆呆地看著徐芊芊，她的心裡劃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徐芊芊說的都是真的嗎？
佟少瀾真的是因為恨她才銬著她，然後要逼得她崩潰自殺的時候才放她離開？
徐芊芊笑起來：“怎麼？你嚇著了？我開玩笑的，不是這樣。”
陸依依不明白地看著她。
徐芊芊說：“少瀾放那些影片，不是因為恨你，想氣你走，而是因為他愛你，想試探你愛不愛他。”
陸依依搖頭：“不可能，他怎麼會愛我，他一直愛的都是你。”
徐芊芊又不明白了：“你為什麼這麼說？”
陸依依說：“你還記得他跟我訂婚的事情嗎？”
徐芊芊點頭：“得知他跟你訂婚的訊息，我都傻了，我愛了幾年的男人，突然當著我的面宣佈跟別的女人訂婚，你說我傷不傷心？”
陸依依說：“他跟我訂婚是假的。”
“怎麼可能是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