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哈巴特爾依然不同意:“燕王,您不用考慮她的事,這幾日她都會跟我在一起,至於其它儀程你儘管全權處置,不必考慮我的意見。我只要出嫁那天能見到新娘子就行了。”說罷,手一拱,不等燕王發話,領著尚謠大步離去。
燕王拿這個我行我素的蒙古王沒轍,只好搖搖頭,召來官員自行安排去了。
從皇宮回到驛館,一進門,尚謠就看見衛夫正等在院子裡。他不再穿漢服,換回了一身蒙古族的王子服飾,腰間繫著名貴的玉佩。
當看到衛夫的全新裝束,尚謠頓時停住了腳步。“衛夫?”
查哈巴特爾已經無須再對她限制什麼,留下她跟衛夫談話,自己徑自回了房間。尚謠有些天沒有看見衛夫了,雖然都住在驛館裡,卻一直沒有見面的機會,此刻再看衛夫似乎發生了很大變化,看來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在發生。
“你終於決定恢復身份了?我以為你不想做索倫固倫的兒子。”她輕輕扯了下脣角。當年衛夫對族長的反感情緒那麼強烈,如今終究還是面對現實,接受了新的身份。
“血比酒濃,族長到底是我親生父親,不是我能選擇要與不要的。”衛夫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並沒有為此而開心。他轉身走了起來,尚謠跟著他走進一間屋子。
屋裡有兩位女僕正在佈置桌几上的水果,見衛夫進來,齊躬身行禮。他們在桌几旁面對面坐了下來,女僕則一邊一個在旁伺候。
“聽說索倫固倫族長的身體近來不爽,可是真的?”
衛夫點點頭,“這也是我決定恢復身份返回草原的原因。漠北傳來的訊息,族長已經臥床一月餘,大夫說頂多還有半年的活頭,我想在他在世的半年裡儘儘兒子的孝心,就當圓他一個夢吧。”
衛夫一向端著淡淡的表情,很少讓真情表露在外,在別人眼中他是個不苟言笑的沉默男孩,其實在他心裡同樣有著一顆容易感動的心,同樣是個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