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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歡顏-----066 最難消受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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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最難消受美人恩

不覺已過大半月,一直昏睡著的少年終於醒轉。

初升的太陽在窗櫺邊探出了頭,棉憶還趴在桌上熟睡,大半個月她都是如此,為了能更好地照顧重傷中的少年,她絲毫不介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之說,在一個醫者眼裡,生命應是高於一切的吧?

少年強撐著身子坐起,迷濛的雙眼環視了一下四周,彷彿還在夢中,只不過這個地方太過陌生,這床榻、這窗櫺以及那趴在桌上熟睡的女子。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依稀記得自己昏倒前,胸口肋骨斷裂所帶來的徹骨的痛,但現在,傷口已經包紮過,乾淨整潔,沒有了一絲血跡,疼痛似乎也大為減輕。

他凝視著不遠處的女子,心下想道:難道是她救了我?

想上前瞧個仔細,有些僵硬地挪了挪大半月沒有動過的身子,忽然覺得身子都不屬於自己了,那種陌生和艱難。但是救命恩人就在眼前,自己總得看個真切好日後報恩吧。

少年雙手撐著床沿,緩緩從床榻上一點一點移下。溫熱的陽光透過窗櫺照在他白皙的額頭上,那細密的汗珠閃著晶亮的光芒。普通人下床不過一個翻身就行,而他,因為身子不便,足足費了半盞茶的功夫。但他自始自終嘴邊都含著絲淺笑,本來狼狽的動作,他做來卻賞心悅目,即使慌亂中,也透著一股從容不迫。

終於雙腳著了地,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有了緩和,不經意間輕輕舒出一口氣。床榻與桌子不過半丈遠的距離,少年的雙腳在地上慢慢地挪著,鞋底與地面發出“嘶嘶”的摩擦聲。眼看就要摸到桌子了,他咧嘴一笑,身子微微向前傾去,伸手去夠那桌沿。

“砰”的一聲,終是重心不穩,身子一個趔狙,向桌角倒去,撞著整個桌子晃動起來。趴在桌上的人被嚇了一跳,猛地跳了起來,還沒搞清狀況地四處瞅著,嘴裡念著:“怎麼了?怎麼了?”

待稍微平靜下來,才發現倒在地上的少年,一個箭步衝過去,扶著他的胳膊欲將他扶起。口中還關切地問道:

“你怎麼起來了?醒了就躺著,要喝水你喊我下就行了,摔到哪沒有?”棉憶自顧自地一連串地發問,半天沒聽到回答。

她抬頭,對上少年一張誇張的笑臉,錯愕萬

分。

少年看著眼前的女子,忍不住笑起來,也顧不得摔倒時胸口的陣痛,只是覺得這樣的女子倒是頭一次遇見,他饒有興致地瞧著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她的爽朗和可愛都給他別樣的感覺。

“你看什麼?”棉憶終於忍不住地問道。

“沒……沒有。”乍一開口,嗓子如同破鑼一般,嘶啞難聽,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說過話了,難怪這聲音——

少年輕咳了幾聲,重新開口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叫我棉憶就行了。”棉憶扶著他在身旁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則去桌上給他倒了杯茶水。把水遞到他手邊的時候,笑著問道:“你呢?怎麼稱呼?”

少年一笑,瞧著她的眼神明亮溫潤,悠然開口道:“叫我小李就行了。”

“小李,你別亂動了,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就是了。”小李接過水,棉憶仍不忘補充兩句,絲毫沒再多問其他。

“姑娘對在下已是天大的恩情,怎好還勞煩姑娘。”小李的臉上始終掛著笑,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陽春白雪,異常舒服。

棉憶不再說話,只是稍微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小李的氣色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也精神不少,看來只要胸口的傷癒合就沒什麼大礙了。

對於他為何受傷,又是如何惹來殺身之禍的,棉憶隻字不問,只是本分地做著一個醫者的事情。小李倒也配合,對於自己如何被救,又如何到了這裡也是絕口不問。兩人默契地如同知道所有的來龍去脈。

又是半月的調理和修養,小李倒也恢復的快,身體底子好,身子骨強健,很快便能下地走路,只是胸口的傷實在是太重,若想痊癒還需花上點時日。但是此時的棉憶,已經是荷包空空了。除了一些隨行的衣物,倒真是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

小李也不好意思再這樣拖累她,在一個夜晚提出第二日便啟程上路。

提出告辭後,又問棉憶:“姑娘是哪裡人?這又是要去哪裡?若是順路,我倆便結伴一起吧。”

棉憶收拾一邊收拾著衣物,一邊頭也沒抬地答道:“我要去中原。”

“去中原?”小李眼中帶笑地瞧著她,打從

他第一眼瞧見她,便知這女子並非生長在中原,而此次去中原恐怕也是第一次。

“嗯。”棉憶只略微點了下頭,手裡的動作繼續著。半晌抬頭看他,問道,“你呢?”

小李並沒有立即回答她,沉默了半晌,心下想到,前往敦煌的人就只剩下了他,此時再去定是還會遭到埋伏,況且,這個姑娘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人生地不熟地一人去中原恐怕也是諸多危險,不如先同她一起返回長安再作打算,古話不是說最難消受美人恩嗎?

這麼想著,小李輕笑一聲,嘴上開口道:“我去長安,不如我們一道?”

“嗯,好。”棉憶幾乎沒有過多思考,隨口應下。

翌日。

天剛微微亮,棉憶便提著包袱來敲了小李的門,自打小李醒了之後,棉憶便住到了隔壁。這也是男女有別。

出了客棧,棉憶將包袱丟給兩手空空的小李,嘟了一下嘴,道: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還未等他開口,她已經朝右邊跑了過去。

一進藥鋪,就見朝歌對著醫書比對著藥材,她輕笑一聲,蹦跳著進了屋,一隻手啪的一聲蓋在他的醫書上,朝歌錯愕地抬頭,又對上那雙清亮透徹的眸子,莞爾一笑,道:

“你怎麼來了?今天這麼早?”

“我來同你告別的。”棉憶收回手,把玩著掛在胸前的一縷長髮。

朝歌的身子陡然僵硬,不敢相信地問道:“告別?你要走了?”

“嗯,小李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他會同我一塊兒去長安。”她笑著,絲毫沒有察覺到朝歌底裡的不捨。

朝歌的手在櫃檯下輕輕摸了摸掛在中衣裡的玉佩,那是棉憶用來抵押買藥的,他握了握,想將它還給她,可是最終還是放棄了,他想,或許以後有一天,會用到的吧。

再抬起頭時,朝歌已是一副笑臉,故作輕鬆道:

“那好,我不多留了,你路上小心。”我會帶著玉佩前往長安找你的,最後一句話隱沒在了胸口,沒有說出。他笑著,眼底眉間是羞澀和不捨。

“嗯,你也多保重。”棉憶說著轉身朝屋外小跑過去,跨出門檻時回頭補充道:“朝歌,我會回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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