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計策
江牧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他立馬把掀起的瓦片又蓋了回去,然後便無聲無息的離開了。他在心裡默默的想到:“難怪啊,難怪一個人能給人這麼不一樣的兩種感覺。”
第二天江牧野便找到了段雪,因為現在只有她有能力能幫到他。
“段小姐今天找你來,是因為我昨天知道了一個答案。”江牧野沉聲說道。
“什麼答案?是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段雪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江牧野看著段雪認真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和段小姐也沒有很大的關係,但是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請問你願意為我施援手嗎?”
段雪看著自己眼前的男人,她在心底無奈的苦笑,這個男人在人後始終是對自己疏離客氣,估計要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之間有交易,他早就離開這裡了。
“江公子,你知道的。只要是你的事情在我的心裡就是我的事情,我當然願意幫助你,無論是什麼事情。”段雪溫柔的說道。
“謝謝段小姐,我昨天晚上去夜探了驛站,我發現原來哲里木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哲里木是有人冒充的。”江牧野看著段雪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江牧野的話把段雪給嚇了一大跳,她絲毫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冒充使者,難道那個人真的一點都不怕死嗎?
段雪這個時候也立馬嚴肅起來,問道:“哲里木是有人冒充的?這個人是誰,難道他不怕死嗎?要知道這件事情一經被發現,那肯定是一個死字。”
“冒充哲里木的人,是卓索。那個人根本就是一個瘋子,他不是不怕死,而是他膽子太大了,這真應了你昨天說的那句膽大妄為。”江牧野沉聲回答道。
“卓索?他是什麼身份,你是怎麼發現哲里木身份有異的。”段雪皺著眉頭問道。
江牧野喝了一口茶,才接著說道:“卓索和哲里木一樣都是我的哥哥。至於怎麼發現的我只能說剛開始哲里木給人感覺,人前人後差別太大。”
“前兩天的時候,我就感覺哲里木給人的感覺變了,他死死的咬住我不放,還進皇宮告我一狀。狠心的根本就不像是平時的他。”江牧野感慨的說道。
段雪沉思片刻後說道:“那平時的他又是什麼樣的,和卓索差別很大嗎?”
“平時的哲里木待人非常溫和,雖然他也討厭我,但終究沒有害過我。但是卓索不同,他討厭我,是恨不得我馬上死了算了,他還經常挑撥哲里木。”江牧野沉聲說道。
段雪看到江牧野這個樣子,也深知也許是觸到了他心底的傷,所以立馬轉移話題道:“那我們現在自己知道了哲里木是卓索冒充的,我們該怎麼揭發他呢?總不能任他逍遙吧。”
“當然不能,我今天找你來就是這個原因,我們一起來想辦法,怎麼樣才能把卓索的那副假面孔給揭下來。”江牧野嘴脣勾起來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段雪立馬點頭,繼而意味深長的說道:“江公子,過幾日就是迎接使臣的宴會了呀……”
江牧野看到段雪眼中的光彩,聽到她意味深長的話語,他立馬就明白了,然後點了點頭。
“我們來商量一下具體行動吧,那天是非常重要的,我們的要好好想一想怎麼才能在不觸動聖顏的情況下,把問題解決。”段雪認真的說道。
“沒錯,那天都基本上的上是國宴了,這事容不得一點閃失。但是我們必須要揭穿他的真面目。”江牧野看著段雪沉聲說道。
時間匆匆而過,迎接使臣宴會就在今日舉行。段雪身為尚書府的大小姐,她自然有資格參加,而江牧野自然也能參加的。
宮廷內是觥籌交錯,喧鬧無比,表面一片祥和。還有很多貴女爭相恐後在這個特殊的場合長現自己的才藝。
等前邊的樂聲停了之後,段雪立馬上前,帶著恭敬的語氣,對皇帝說道:“啟稟陛下,臣女為了今天的盛宴,特地準備了一個水舞,請陛下恩准。”
“哦,水舞,這倒是個稀奇的,今天朕也想大開眼界,你有心了,下去準備吧,跳的好了,朕有賞。”皇帝饒有興致笑著說道。
“謝陛下。”段雪笑著說道。
不多時,段雪便上臺了,所為的水舞,自然是要用到水的。在舞臺的四個角各背有一盆涼水。而段雪則身著碧青色的舞服。
段雪本就貌美,今日之裝扮更是要比平時美上三分。溫柔如水的氣質也和衣服相得益彰,讓今日參加宴會的人都眼前一亮挪不開眼睛了。
樂聲悠揚,舞蹈更是少有的驚豔,一時間讓所有的人,都沉迷其中。要知道這水舞可是不好練的,當然也不是誰都能練的。所以會水舞人更是少之又少。
“哎哎,你看這尚書府的段小姐,真是人美才藝多啊,看這舞蹈,我可是這輩子都沒見過。”一個角落裡的小太監對另一個小太監感嘆道。
“去去,一邊去,這才哪到哪啊,人家是尚書府的小姐,能不會點技藝嗎,不過,這舞蹈確實是少見。”另一個也感嘆的說道。
剛開始段雪跳的確實是好,讓人如痴如醉。但是在後邊有了差錯,不知道是力道太大還是怎麼,段雪居然直接把一盆水潑向了使者席的哲里木。
冒充哲里木的卓索本來還在心裡感嘆,這個段雪原來也是有三分本領的。可是沒想到轉頭卻被潑成了一個落湯雞。
冒充哲里木的卓索本來一時間就想發火但是他立馬想到,這不是大草原,這是中原,不是自己的地盤,他必須忍住,忍住。
段雪看此狀況,她看似驚嚇不已。立馬從舞臺上下來,趕到了使者席,對哲里木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使臣,都是臣女技藝不精。”
“讓臣女給你擦拭一下吧,真是沒想到今日冒犯了使臣,請您千萬不要和我這般小女子計較,我給您擦擦吧。”段雪繼續帶著歉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