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了屋,朱林和正三隻雞有說有笑,見我和小瀋陽來了,朱林摟住他挑的那隻雞說:“我去我的房間了,完事兒了打電話,咱們接著喝酒去。”
這時一個意外的情況出現了,服務員對我說:“對不起先生,您的另一間房間的鎖壞了,請您稍等一會兒,我們的工作人員正在找人開鎖。”
“再給我們開一間不得了?”小瀋陽表示不滿。
“對不起先生,現在沒有空房了。”服務員抱歉的說。
“這地方生意這麼火爆啊?”我說。
“算了,我們等一會兒吧,你趕緊的啊!讓我們四個人憋屈在這一間屋裡算咋回事兒?”小瀋陽把服務員趕出去。
服務員走的時候關上了門,屋裡的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小瀋陽懶洋洋的躺倒**,抱住其中一隻雞,那隻雞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的靠在小瀋陽身上。我的“孫燕姿”也閃電般脫了衣服,她的咪咪又圓又大,但“葡萄乾”是黑『色』的,根據我多年上網查資料看片的經驗得出,只有“『性』”生活過多,咪咪就變成黑『色』的了(當然,非洲人除外)
小瀋陽挑的那隻雞的問我:“有煙嗎?”
我趕緊說:“有有有。”
說著從煙盒裡抽出一根扔給她。那一剎那間我陷入錯覺之中,究竟是她們來找鴨還是我們來找雞?!
半支菸的功夫,小瀋陽挑的那隻雞的說:“你們倆怎麼不脫衣服啊?!”
小瀋陽說:“慌什麼啊?!休息一會兒。”
我的“孫燕姿”急了,說:“『操』!事兒還挺多?”
這話說得我倆很不好意思,紛紛開始脫衣服,四人一絲不掛的躺在溫暖的房間裡,小瀋陽開啟電視機,螢幕有個很二的人在天上飛來飛去。
我懷疑這兩隻雞事先商量好了,不約而同伸手握住我和小瀋陽的小和尚,開始上下玩弄,或者說是在做我們**的動作。
小瀋陽他兄弟沒過多久就憤怒的抬起了頭,怒氣衝衝的仰望著天花板。
而我的內心卻是一陣冰涼,渾身起著雞皮疙瘩,手腳心出著虛汗,眼前一片茫然。
然後,我的“孫燕姿”說了句這輩子最讓我自卑的話,她說:“你看他都這麼硬了,你怎麼沒反應呢?!”
我頓時滿臉發燒,無地自容,瞬間我全身都是軟的,就算從前談戀愛也沒受這麼大打擊啊!
小瀋陽不樂意了:“看你怎麼說話的?!我兄弟『性』格內向,你把你的看家功夫都使出來!侍候爽我們了,一會兒留個電話,改日單獨聯絡你們。”
這話好像刺激到了她倆,開始雙手出動了,小瀋陽還裝腔作勢的呻『吟』了幾聲,弄得我又是一身雞皮疙瘩。
我的小和尚還是沒反應,它依舊喪氣的低著頭,我心急如焚的又點了一根菸,猛往嘴裡吸。
過了五分鐘,小瀋陽激動的說:“你慢點,我都快發『射』了,對了,要是現在發『射』了算什麼?!”
女的說:“算一炮唄!”
我被他逗笑了:“那簡直太賠了。”
那女的說:“都這樣。”
又過了幾分鐘,小瀋陽的他兄弟依然屹立不倒,小瀋陽表情痛苦而又甜蜜的說:“慢點慢點!它快都被你弄吐了!”
我這邊卻依然無反應,屋裡本來就熱,弄得我汗如雨下,眼前暈乎乎的。
小瀋陽似乎明白了我的尷尬,笑著說:“吹吹吧。”
我的“孫燕姿”一聽要增加服務專案,馬上來了精神:“100。”
“100就100,只要你把我兄弟伺候好了。”小瀋陽說。
小瀋陽挑的那隻雞看我們不是太窮,馬上使出了他的吹簫神功,我一看這陣勢,全身徹底虛脫了。
這時,服務員敲了敲門:“先生,您的房間收拾好了。”
“孫燕姿”拉起我的手,溫柔的說:“我們去那個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