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來,我求你了.”
“你不要玩我了,我跑了這麼遠你快出來見我啊.”
“你快出來,你在耍我啊?”
“快出來,我不想罵你,再不出來我就開罵了啊,你害死我了,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快出來啊.”
我歇斯底里大喊,我覺得我當時真的哭出來了,那傻樣就像武俠小說中找人報仇一樣走入一個茂密的樹林,敵人又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的不現身,鏡頭照在天空,連樹頂的樹木都變得天旋地轉起來,心中我怒火早已積蓄已久待機噴薄而發。
她根本就不去鳥我,最大的還擊莫過於置之不理,我終於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深刻含義。
我編輯了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來罵那個賤女人,但是編好了又刪掉,刪掉又重新編輯,小不忍則亂大謀,若是打草驚蛇她勢必會不出來見我,那我這幾天的辛苦等待就全部白費了,只要把那丫引誘出來怎麼也好說,我努力壓制住自己像火山一樣呼之欲出的悲憤,心裡暗暗發誓,甚至一些不健康的想法都洶湧而出,等見了那人,男的先上去跺他一腳,女的若認識先給她一個耳光,若不認識分情況討論,若有幾分姿色先那什麼後那什麼,若是沒有什麼顏色就賣到怡紅院,怡紅院不要的就賣到黑非洲當黑奴,別怪我不仁不義,哼,當時真的被她害得苦不堪言。
但是那神祕的人物還是不肯拋頭露面,我被她的一言不發給徹底擊垮了,傻比一樣癱軟在地上,臉因異常生氣而嚴重的扭曲變形,拳頭一次次砸向那棵無辜的小楊樹,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一滴一滴的流淌下來,過路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好像看傻比一樣,若是你那天恰好從那裡經過就可以看見這樣一個傻蛋一臉痛楚的表情坐在地上,眼睛裡含著晶瑩的淚水。
“我再等你十分鐘,你若再不出來我就要報警了,害得老子跑這麼遠的路,你快出來我求求你了讓我見你一面吧.”我變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你快出來求求你讓我見你一面讓我死我也願意”不知道我還以為我有多麼的愛她呢。我有氣無力的坐在地上,眼睛裡面寫滿了憂傷和痛楚。
我也不知道我一個大男人為什麼就被幾條簡訊整成這個鳥樣,只是覺得那是一個怪圈把我自己一步步引誘下了圈套,把我束縛的動彈不得,若是平常我對這種簡訊是不屑一顧的,好奇心害死貓看來真的不錯,我越覺得神祕我越要探個究竟,這次我太想見到那個人了,如果昨天還是怕鬧鬼今天已經純粹是想見到那個人然後罵她個狗血噴頭,但是她卻沒有給我任何一個機會,這也難怪,她是見我窩了一肚子氣而來的,來者不善,豈能輕易拋頭露面,更何況也許她們就沒有在這個城市,我泣不成聲終於打算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