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要把那個騷擾的事忘掉之時,陌生簡訊又在黑夜悄然降臨“弟弟,姐姐好想你啊,你睡了嗎?”
我幾乎昏厥,那個陰魂不散的賤女人到底要幹什麼?我甚至想這是我的仇人故意這樣整我的,我發簡訊威脅她說“你快說出來你是誰?要不然我把你的號碼放在網路上讓那些色狼天天騷擾你”.
她終於說了句人話而不是沉默或那句“弟弟我想你了”這讓我稍加安慰,最起碼可以證明不是來自陰曹地府的問候,她更像個頑皮的孩子逞強的說“真的假啊?聽說過嚇唬人的還沒有見過象你這樣的,誰怕誰啊?別裝你個大頭蔥了”
我一看硬得不行來軟的“你快告訴我你是誰吧,我為了你吃不香睡不著夜裡惡夢不斷,人都瘦了一圈了,你忍心嗎?”.
她幸災樂禍的一笑&qu;&qu;&qu;呵呵,為我銷的人憔悴啊?你確定你想認識我?明天有課嗎?(下午五點。L大門口)到時候簡訊聯絡,後面那句話我當時沒有看完整,仍漫無目的的猜測。
夜裡又夢見我死去的表姐學著殭屍一樣大喊&qu;弟弟我想你了,弟弟,還我命來”醒來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
早上我又質問“被你害得一夜沒有睡,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以為我在說笑啊?我象遇見鬼一樣難受,我到底怎麼惹你了?告訴我你是誰吧,不然我死不瞑目”
她又是重複那句“弟弟我想你了”象厲鬼一樣令人驚悸。
打她的電話她也不說話,只是那粗重的喘息聲音像某些毛片了裡幹那事時發出的聲音令人噁心無比,我只好又掛掉電話。
我真的被她氣暈了,簡訊聯絡似乎是聯絡那個陰曹地府的唯一途徑,我向她解釋“你別這樣了,因為我姑姑家一個表姐去年十月份電死了,你這樣神祕的不說我還以為你是她我很害怕,我不騙你,我知道你只是個我的同學在和我開玩笑,但是你玩的太過分了,就此收手吧,你若依然執迷不悟必要時我會報警的,因為你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學習和生活,你難道沒有發現我都被你嚇傻了嗎?那是裝不出來的,若你還這樣,只有警察局見了”.
她又變本加厲的挑釁“弟弟,姐姐想你了,你還好嗎?”
我出了一身冷汗,照此下去我非徹底崩潰不行,狗日的,什麼東西?我都快被你整成神經質瞭然後我又求她“快說你是誰吧我受不了了”
我又撥了十五次那個號碼她都不接,單調的嘟嘟聲音一響就是10次,窮的連個彩鈴也沒有,如果是鬼也是個窮鬼,你好歹有個彩鈴我撥打其間也能聽聽啊.唉,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個。
我幾乎要哭了出來“你就不要玩弄我了,我喊你一聲媽行不行啊?你告訴我你是誰吧,媽”我TD就是沒有骨氣,大男子漢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整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但是那時真的很強烈的想見到她,她象帝釋天一樣神祕詭異的把我玩弄於股掌之中。
她未理會,於是我又問了一次劉靜讓她老師交代。
劉靜不冷不熱的反問“周宇,原來你還是信不過我啊?我有那麼無聊嗎?跟你說了幾遍了不是我”。
我靠,我又惹了一個人,媽的,人家胡戈的是《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我這算什麼,幾條簡訊也幾乎引起了血案,那條簡訊象多米諾骨牌一樣牽一髮而動全身,一個倒下後面的呼啦拉的全部倒了下去,我成了眾的之矢,我四面楚歌,我真正成了孤家寡人,劉靜也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