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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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剛從**爬起來。四皇子就闖了進來。而我正是睡眼惺忪，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猛然見有人闖入，趕緊拉被子將自己裹上。
“臭雞蛋，進房間也不知道打聲招呼，你想嚇死我啊！”我心有餘悸地看著冒然闖入四皇子，忍不住嚎叫道。
四皇子索性走到我的床前，坐下來，“你是我的女人，我進房間，看我自己的女人，還需要打招呼嗎？你這小丫頭懂不懂為婦之道！”
“我什麼時候成你的人了？”我大驚……
“你問問這後宮之中的人，哪一個敢說你不是我的女人？如果不是，昨天和我在一起的女子是何人？讓我抱讓我親，喝醉了酒，還倒在我懷裡，讓我揹回來又是何人？”
“你是皇子，別人怎敢說什麼？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皇子也是人，怎麼不怕別人說？今天進宮，當然是帶你出去玩啊！”口是心非變化莫測的傢伙，昨天還說不怕別人說三道四。今天又怕了……
“帶我出去玩？昨天剛來到宮中，什麼都沒有做，今天就要出去啊！”我驚奇道。
“你還想做些什麼？你在這裡，又能做些什麼？難道非得把太子和太子妃活活拆開，勾引到太子嗎？昨天太子妃待你不薄啊！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恩將仇報的人！”四皇子嘲笑道。
“我是那種壞女人嗎？”
“難說！你昨天看著太子的眼神，能把人的魂都給勾出來。如果不是有我們這些人在場，你是不是早就投懷送抱了？”
“臭雞蛋，你怎麼這麼可惡！”我拿枕頭砸他，被子卻滑了下來。
“你看，在男人面前寬衣解帶的，可不是正經女人做的事情。你說我不想有私心雜念，不想欺負你都不成。”四皇子戲謔地笑。
我正要拉被子，四皇子卻一把抓過我的手腕，目光從我修長白皙的脖頸轉移到胸前大片的洩lou的春光上，眼神再度變得迷離和窒息，“真是天生的尤物，勾引我動心！”
我氣惱地將腳踹過去，四皇子卻伸手抓過我的腳，衝我的腳心使壞！
我緊忙大叫，“不要碰我的腳心！臭雞蛋，你不要鬧了！如果要出去玩，你到外邊等著！”
“脾氣這麼火爆？呵呵，不過我喜歡！”四皇子說著話，摸了摸我氣鼓鼓的面頰，“快穿衣服吧！不過不要讓本皇子等得太久。否則本皇子再次進來，再看到什麼，產生邪念。就不要怪我了。”
四皇子說完話，放開我，哈哈大笑著走了出去。
見房門關閉後，我趕緊從**跳起來，穿衣服。
洗漱完畢，用髮帶束好頭髮，這才離開房間，想候在外邊的四皇子道，“好了，我們走吧！”
四皇子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速度不慢，只是你這衣服搭配的，還有鞋子，怎麼這麼彆扭？你的頭髮跟雞窩似的，梳了沒有，你誠心讓我丟臉啊！”四皇子挑剔道。
“我昨天的衣服不知道哪裡去了，難道我身上這套不可以嗎？”
“非常不可以，只能用四個字形容：不倫不類！”四皇子說著話，不由分說地拉起我的手，再次將我拖回了房間，從衣箱裡找出一套鵝黃色的裙裝。“換上這套衣服，還有這個淺藍色的抹胸。你穿的是什麼啊，懂不懂顏色搭配？好好的衣服都能被你穿出燒火丫頭的感覺。”
四皇子說著話，就來扯我的衣服，我大叫，“臭雞蛋，不要這麼粗暴，好不好！”
“好啊！早說不就完了，我對你溫柔一些，總可以了吧！”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穿！”
“昨天全部都看過了，今天卻害羞起來？”四皇子壞壞地笑。
“還不是因為你們這對霸道無敵的皇家兄妹！”
“把你的抹胸勒緊了，不要半路掉下來，跟個****似的，這麼大個人連衣服都穿不好！”
“我本來就不會穿這麼繁瑣的衣服，要不你幫我找個宮女過來……”我窘迫道。
“難道本皇子親自伺候你還不好？”
“不好！來人！有沒有人啊！”我大叫道，希望太平公主聽到聲音，能夠來救我於危急。
“別叫了，麒麟殿的人跟隨太平出去遊玩了。只有我在這裡，你不聽話的話，本皇子收拾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過來！”
我後背的冷汗都出來了，太平公主故意玩我的不是？
“欺負我，你就這麼開心啊！”
“昨晚你欺負我的時候，不開心嗎？”
“我昨晚……怎麼欺負你了？”我不禁心虛道。昨晚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親我！跟個小豬似的壓在我的身上，求我不要走，把你的鼻涕眼淚抹了我一身！”四皇子向我控訴。
不是吧！繼續出冷汗，底氣更加不足。“我……我不知道……”
“子妍！”四皇子一把抓過我，“你知道自己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嗎？我抱著你走在路上的時候，你還叫著我臭雞蛋，哈哈大笑，雖然叫的全皇宮都能聽見，笑得比烏鴉還刺耳，但我卻一點都不介意，因為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哪怕是臭雞蛋！我大老遠地把你抱回來，你跟個孩子似的纏著我不讓我走，差不多就將我拖光了，結果你卻叫著太子的名字，我真想把你活活掐死！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
我驚愕地看著四皇子，自己沒有那麼猛吧！難道酒後真的會使人亂性？
四皇子搖晃著我，憤恨不已，“子妍，你還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把我這個好男人痴情種活活折磨死嗎？”
我哀叫，“不要晃了，你想把我晃成腦震盪啊！再說我都喝醉了，怎麼知道！”
“你不負責任！”
“啊！我……我怎麼不負責任了……”看著四皇子狂暴的樣子，我還真有些膽怯，“如果你覺得吃虧的話，可以不來找我。不來見我啊！這樣我就不會欺負到你了……或者我去欺負二皇子三皇子，反正他們很討厭，你看好不好？”
四皇子一把將我摁倒在**，目光凶狠地看著我，“我不允許！”
“有話好說，起來說嘛……”
他卻抱著我的腦袋，惡狠狠地看著我，“不要動，讓我狠狠地咬一下，要不這件事不算了！”
我擠著眼睛，痛苦地皺巴著臉。怯怯道，“那來吧，不要毀我的容……”
四皇子的鼻息撲在我臉上，熾熱的脣緊接著落在了我的臉上，我頓時一顫，而四皇子只是輕輕地一吻，隨後呵呵一笑，“起來吧，膽小鬼！下次再惹我生氣，可就真咬了。”
好不容易換好了衣服，四皇子領著我出了皇宮，一路上不停有宮人投來異樣的眼神，衝我指指點點，看來果然如太平公主所言，昨天的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
來到宮門口，上了停kao在路旁的馬車，我一眼望見車廂中的糕點和補品，不禁興奮道，“送給我的？我的身體已經很好了，補品就不用了，糕點本姑娘就不客氣了！”
四皇子卻呵呵一笑，“不至於這麼饞吧！這些東西不是送給你的！”
“不是送給我的？”我一愣，大是鬱悶，“那你送給誰的？”
“一個女人！”四皇子認真道。
“一個女人？什麼女人？”我心裡竟然酸了一下。
“反正你對本皇子的私生活也不會感興趣，何必問那麼多？”四皇子漫不經心道。
“肯定就是送給我的，別不好意思嘛！”我大大咧咧道。
“你怎麼就這麼臭美？如此自我感覺良好？反正你也沒做好嫁給我的打算，難道本皇子就不能和別的女人接觸嗎？”
“你不是帶我出來遊玩的嗎？”
“先帶你去見一人，這樣遊玩的時候才會更盡興！”
“喂，你不是要帶上情人和我們一同玩吧！”
“有什麼不可以？”
“停車！”我馬上從車廂裡站起來，車伕卻絲毫不聽我的只是，繼續驅車前進。
四皇子拉我坐下，“快坐好吧！摔傷了，本皇子可是會心疼的！”
“你到底在玩什麼？”
“子妍，你應該好好為自己的終身大事想想了，本皇子的耐心確實不錯，但是不代表會永遠有耐心，忍受你的多變和多情！”四皇子語重心長道。
看著四皇子譴責的眼神。我默默地低下頭，我真的錯了嗎？
為什麼原本想要遺忘，想過得簡單，卻發現放不下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再次回到皇宮，再次走進太子的生活到底是對是錯呢？只因為捨不得，只因為放不下……可是我能夠幫太子做什麼呢？只是本能的不願放棄，不忍割捨！
面我默不作聲，四皇子兀自嘆了口氣，“對不起，我的心情不好！”
聽了四皇子抱歉的話，我反而覺得更加不安，“臭雞蛋，你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我想起太平公主所說的話，看來昨天和太子見面，四皇子很受刺激，雖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內心又怎麼毫不介意？！
四皇子卻呵呵一笑，“正如你所說，你和太子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臭雞蛋……”
“下車吧！”
我這才發現馬車已經停了下來，從馬車中下來，眼前是一條幽深的小巷。
四皇子向我道，“跟我來吧！”
“真打算帶著我去約會嗎？會不會不合適？”
四皇子眉毛一橫，“不要和我廢話！”
看在這傢伙心情不好的份上，還是不要去招惹他為妙！
我稀裡糊塗跟著四皇子走，走到巷子最裡邊的時候，在一個庭院前停下來。
四皇子上前敲了敲門，不多時，門打開了，一箇中年婦女走了出來，望見四皇子，便恭敬道，“公子，你來了！”
四皇子點頭，將一錠銀子交給婦人，“你去吧，這裡不需要你了，你半個時辰後回來。”
“是，公子！”婦人並不過問，領我和四皇子進去後，掩門而去。
見婦人稱四皇子公子，讓人好生奇怪，想來是四皇子不願意別人知道他的身份。可是這是什麼地方？置身院中，但見非常整潔幽靜，不知道四皇子要見的是什麼人。我現在又不好再問，既然來了就見機行事吧！
四皇子領著我來到後院，推開了一間廂房的雕花木門。
我緊隨著走進去，在廂房中，一眼望見一個女孩躺在**，貌似正在休息。
會是什麼人？我不由疑惑，便向女孩的臉上望去，結果卻使我大吃一驚，躺在**的不是別人，正是我日思夜想不知所蹤的靈兒！
只是此時的靈兒臉色蒼白，看起來非常瘦弱。
我不禁喚出聲來，“靈兒！”
靈兒聽到呼喚，吃力地睜開眼睛，眼神迷濛地看著我。我緊忙幾大步走過去，拉過靈兒瘦骨嶙峋的小手，不禁內心酸楚，眼睛發熱。
靈兒吃驚地看著我，似乎很陌生的樣子，眼神不由地從我的臉上轉移到一旁四皇子的身上，“四皇子殿下……”
四皇子點頭，“靈兒，你可看看她是何人！”
我這才想到自己易容了，已經不是先前瑾瑜的樣子了，緊忙解釋道，“靈兒，我是瑾瑜啊！你真不認得我了嗎？”
看著消瘦得不成樣子的靈兒，我內心毫升難受，恨不得馬上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會病成這樣！
靈兒怔怔地看著我，“你真是瑾瑜公子？”
我點頭，“離開皇宮後不就我就改變了容貌，東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會被逐出皇宮，淪落到這裡？”
靈兒見我問得詳盡，而四皇子又投來懇切的眼神，頓時撲進我懷裡，放聲大哭，“公子，真的是你嗎？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嗚嗚……都是我不好，等日沒有和太子殿下解釋清楚，害的你被太子殿下誤會……”
我輕撫這靈兒起伏不定的後背，勸慰道，“靈兒，這不關你的事，即便太子沒有誤會，我也要離開的……”
“難道公子不愛太子殿下了嗎？”靈兒稍稍止住哭泣問道。
我搖頭。
靈兒握著我的手道，“公子，你千萬不能不要太子殿下，沒有你，太子也活不下去了……”
“靈兒……”
四皇子見我們見面後激動得一塌糊塗，便勸慰道，“靈兒，你慢慢講，東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本皇子和子妍都不會不管太子的！”
“是啊，靈兒，我離開皇宮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稍稍穩定情緒詢問道。
靈兒漸漸止住哭泣，抹了抹眼睛，道，“自從公子跟隨四皇子殿下離開皇宮，太子殿下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整日不言不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和靜璇姐姐從來沒有見過太子殿下那麼可怕的樣子。一個月後的一天，突然傳來公子拒絕易容跳崖自殺的訊息，太子頓時像瘋了一般，不顧所有人的阻勸，冒著被皇上和皇后責罰的危險，離開了皇宮去往通天寺……”
“是什麼人告訴太子，我死亡的訊息呢？”我不禁**道。
“是靜璇姐姐……”靈兒難過道。
我不由一愣，“靜璇……”
靈兒點頭，“嗯，我也不知道靜璇姐姐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太子從通天寺回來後，便跟丟了魂似的！
“難道無通大師也和太子說，我已經死去了嗎？”
靈兒再次點頭，“否則太子殿下，怎會輕易地相信，並如此的傷心！無通大師救過公子，對太子有恩，是太子所信任和敬重的人……可是，公子分明活著，為什麼靜璇姐姐和無通大師要說公子已經死了呢？”
我心裡納悶，難道無通大師說謊也是為了讓太子徹底死心嗎？我想到，前幾次和太子相見時候的冷漠，不由地猜測，難道太子是因為得知瑾瑜死了，心也死了嗎？所以不相信我還活著！
四皇子苦笑，“我當時也差點以為子妍真的死了！看來這其中還有我們尚未知道的祕密！”
想到跳井自殺的靜璇，我不由地問道，“靈兒，靜璇姐姐為什麼會跳井自殺？你可知道！”
靈兒面色難過道，“太子殿下從通天寺回來不久後，靜璇姐姐就皇后娘娘被趕到了掖庭，我也被逐出了皇宮……後來，還是四皇子救了我，告訴我靜璇姐姐死去的訊息……”靈兒說著話，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難道靜璇是因為對愛情的絕望，而跳井的嗎？可是她如何捨得腹中的孩子？
我握過靈兒的肩頭，再次詢問道，“靈兒，你知道靜璇姐姐懷孕的訊息嗎？”
靈兒一愣，用疑惑地眼神看著我，“公子，你說什麼？”
看著靈兒難以置信的樣子，我到更加怪異，難道靜璇有身孕的事情，連同靈兒也不知道嗎？那麼太子知道嗎？為什麼會是這樣？！
“公子……你剛才說靜璇姐姐有了寶寶……”靈兒不捨地追問。
我徹底地迷惑了，“在我離開長安的時候，靜璇姐姐告訴我，早在我尚未離開皇宮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太子的骨肉，可是為什麼你們都不知道……”
“不會的……當時公子和太子在一起的時候，太子心裡只有公子一個人，怎麼會和靜璇姐姐……”靈兒神情激動起來。
“靈兒你可記得有一次太子因為誤會我和靜璇姐姐，而帶著靜璇姐姐參加宴會，並留她在寢宮過夜嗎？”
“……”靈兒思索著，不由地緊張起來，“難道會是那一次……”
看來靈兒還記得很清楚。
我點頭，“嗯……如果早知道是這樣，我斷然不會再留在太子身邊，我不知道為什麼靜璇姐姐要騙我，說她和太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後來卻又告訴我懷孕的訊息……”
“公子……”靈兒的臉色突然一紅，“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靈兒……”我神色認真地看著靈兒，“事情重大，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們啊！”
靈兒低聲道，“我聽人講懷有身孕的女人，那種事情就不會再來了，可是靜璇姐姐每個月都有來……”
我頓時懵了，“靈兒……”
“因為我和靜璇姐姐住在一個房間，而又恰巧是同一段時間，所以，就記得特別清楚……”
按靈兒所說，靜璇應該沒有身孕才對，可是為什麼她告訴我她懷了太子的孩子，難道是怕我放不下太子嗎？
四皇子繼而道，“靜璇被打撈上來安葬的時候，並不曾聽聞她有身孕的訊息。宮中如果有人死亡，不管主子還是下人，都要重新梳洗換裝，檢查身體，方可入棺埋葬，就算因時日太短未能查出異樣，但是靈兒所說應該不假！而且如果靜璇有孕在身，且為皇家的子孫，理應向母后彙報才對，如何會隱而不報，並被驅逐到掖庭？”
我內心的疑惑更重了一重，靜璇，你為什麼這麼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也許除了靜璇自己，再沒有人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或者太子那裡也可以得到一些線索，但是太子似乎根本不願意提起這些事情……那一夜，他和靜璇到底有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更是無從猜測了……
四皇子握過我微微顫抖的身體，“子妍，你還好吧！”
我麻木地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神色憔悴的靈兒，“靈兒，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這些都是靈兒該做的，而且如果以前不是太子殿下和公子照顧，靈兒這麼馬虎，又老是招惹麻煩，恐怕早就被逐出皇宮而來。”靈兒說著話，滿眼感激地看向四皇子道，“這次，多虧四皇子及時出現，救了靈兒，要不靈兒現在恐怕早死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從沉痛中稍稍清醒。
“我……我被賣到了青樓……”靈兒羞愧道。
“啊！”我大驚，難道和自己的境遇一樣？
“被逐出宮後，我身上一文錢也沒有，只好流落在街頭。後來，一個女人跟我說，有一個地方可以讓我吃飽肚子，還可以住在那裡，只要洗一些衣服就好了。我走投無路，就跟著去了。開始只是洗一些衣服，後來，他們就讓我接客，我這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地方……我不從，他們就打我……”靈兒攬起袖子，讓我看她胳膊上的傷疤，一道道的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靈兒……”我心疼地捧著她瘦骨如柴的胳膊，落下淚來，“對不起，讓你受苦了，如果當初我沒有執意離開皇宮，你和靜璇姐姐大概就不會這樣了……”
靈兒虛弱地笑，“公子不要難過，能見到公子，靈兒好高興，靈兒差點以為公子真的死了……如果太子殿下知道公子還活著，一定會好起來的！”
“靈兒，以後我再也不允許別人欺負你，讓你受苦了。”我握著靈兒的手心疼道。
靈兒點頭，“嗯！”
我扭頭看向一旁的四皇子，“旦，謝謝你！”
四皇子呵呵一笑，“讓靈兒在這裡安心養病吧！待會兒那個照顧靈兒的婦人就要回來了，我們還是早些走吧！不要讓別人看到，引起麻煩。”
“為什麼讓靈兒一個人住在這裡？回你的府邸不可以嗎？”
四皇子苦笑，“如果可以，何必費這般周折。原本為了查你的身世，結果找到了靈兒。如果讓母后知道靈兒在我的府上，可就難以保住她了。你大概覺得這其中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吧！既然是母后不願意讓人知道的，我們卻費盡心思地去查，不是和她公然作對嗎？現在正在風口浪尖上，等風頭過了再說吧！還是這裡對她要安全一些。”
我點頭，“好吧，一切都按照你的安排！”
“公子不用擔心靈兒，能夠見到公子，靈兒很快就會好起來，太子殿下見到公子也會很開心的！現在只有公子才能解開太子的心結！”靈兒神色認真地看著我。
我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靈兒！”
靈兒微微一笑，“我所知道的就這些了，四皇子和公子快走吧！我不會有事情的。”
我戀戀不捨地放開靈兒的小手，跟隨著四皇子離開了庭院，沿著來時的幽巷向外走去。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靈兒，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想到生病的靈兒，我心裡陣陣難過。
四皇子嘆氣道，“我也是前天才找到她的，她當時病的很嚴重，為了不讓你擔心，就暫且將她帶到這裡，找人照顧。見她今天好起來，才帶你過來見面。”
聽了四皇子的話語，我不由地被他的良苦用心所感動，“臭雞蛋……我……”
四皇子淡然一笑，“感激的話就不用說了，如果真的覺得過意不去，可以以身相許，我不會介意的！”
我原本滿心的感動和傷感，突然聽到這樣的話語，忍不住被逗樂了，不由地伸手捶向四皇子的胸口，“臭雞蛋！”
四皇子握過我的手，哈哈大笑，“好了，不難過了，我帶你去騎馬吧！開心以後，好留著精神勾引太子啊！”
“臭雞蛋！”這個傢伙真讓人又愛又恨！
“呵呵，不帶用拳頭來謝我吧！這麼野蠻，不怕我不敢娶你啊！”
看著四皇子瀟灑無憂的樣子，我的內心也變得不再那麼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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