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風塵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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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難道不奇怪我為什麼留下這位姑娘嗎？”四皇子突然提到我。
聽了他的話。我也是滿心地疑惑……
太子疑惑地向我看過來，我緊忙垂下眼簾，不要自己的眼神和太子交鋒，否則我怕會敗lou自己……
四皇子道，“難道，皇兄沒有發現，這位憶君姑娘和你心裡所想的那個人，有所神似嗎？恐怕太平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將她贖買出來，帶到皇宮參加宴會的吧！”
“是不是和我都沒有任何關係，四弟，我看你真的醉了！”太子斷然拒絕道。
四皇子卻淡然一笑，“如果皇兄沒有發現，心裡不曾介意，為何剛才會當眾摔杯而起？我這次留下憶君姑娘，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皇兄，我和太平的心願都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夠好起來，哪怕只是當作一個心靈的寄託。”
心裡暗暗叫苦，看來太平公主和四皇子只所以袒護我，只是為了給太子療傷。將我當作一個物品送給太子……真不知道這是我的幸運，還是悲哀……透過他們剛才的對話，得知太子已經原諒了我，我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但是眼下如果要我和太子在一起，我還是覺得難以接受，我真的怕會暴lou了自己，更無法猜測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如果靜璇是太子妃，我更不能這樣做！既然當初退出，我再是不能夠繼續錯下去！再次的淪陷，將是滅頂之災，對於我，對於太子都是一樣……在太子的心裡，瑾瑜已經死去，不管這個訊息來自於哪裡，但是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我又何必再介入其中，另起波瀾呢！
“你和太平的心意我心領了，但不必了！”太子冷絕道。
看到太子拒絕接受我，我說不不出內心是欣喜，還是失落……
四皇子見太子斷然拒絕，便道，“既然皇兄這樣堅決，我便先領了憶君姑娘回去，如果皇兄後悔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完璧歸趙。若是過了十天的期限，我可要佔為己有了。呵呵！”
我眼睜睜地看著太子轉身離去，背影那麼孤獨落寞……雖然他感覺到我的異樣和不尋常，卻始終不肯相信我會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這種被所愛的人冷漠的感覺，真的比死還要難受！可是，這樣也好……彼此放開，才能真的重新開始！
四皇子轉身看到失神的我，淡然一笑，“憶君姑娘，我們走吧！”
我回過神來，點頭，跟隨四皇子離開了大殿。
走在通往宮門的路上，我神情恍惚而感覺麻木，就這樣回來了。在所有人心裡，我已經是死人一個了……或者他們從來不知道我的出現和存在！
四皇子回頭看我，看我有些踉蹌的腳步，不由地伸手將我扶住，“你怎麼樣？還能堅持嗎？”
當時四皇子帶我離開東宮的時候，也是如此詢問，當時他照顧我是因為我有傷在身且發著高燒，這一次卻是因為我喝了酒……可是即便是喝了酒，頭腦卻愈加清醒……酒已經對我失去了麻痺神經的作用。或者是今天喝的還不夠！
“我很好，謝謝……”
其實，四皇子是個不錯的男人，他善解人意，能夠照顧到別人的感受，而且對於太子懷著深切的愛！正如他所說，他將太子當作他最為敬重的兄長，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
“再堅持一下，這裡看沒有你能坐下來休息的地方。”四皇子看著夜晚分外空曠的皇宮道，如果現在停下來休息就只能坐在地上了。四皇子說著話，扶著我繼續向外走，“離開皇宮獨，住在宮外的府邸，每個月也只是偶然回來，所以我很少將車駕停在宮中，習慣地停在宮外。”
我點頭，“沒關係，四皇子殿下不必擔心！”
我只是一個卑微的青樓女子，他無須向我解釋的……就算他隨意地將我拋在路邊，我也不能說什麼……
四皇子繼而道，“這宮中的夜景在宮燈的點綴分外安靜，總讓人想起小時候在這裡成長的點點滴滴，每次參加完夜宴回來，我總會在這裡走上一段時間，仔細地感受那種尚存心間的溫馨與記憶中有些變質的斑駁……”
四皇子的話語將我帶到了另一個寧靜的世界，這個世界是我所陌生的，這一次相遇，我發現了他身上的另一種柔和細膩的品質。
“你能明白我在說什麼嗎？”四皇子停止了追憶和自言自語般的話語，扭頭看我。
我點頭。“四皇子殿下的話語充滿了詩情畫意，這些都是四皇子殿下心中最為美好的東西吧！”
四皇子一愣，隨後又笑了起來，“你還真像是一朵解語花，難怪太平會一再地維護你，並將你帶到宮中參加夜宴。”
“四皇子過獎了，憶君能夠來這裡，是公主殿下的恩澤……”
四皇子嘆了口氣道，“太平將你帶到這裡來，多半是因為你長得像那個人吧！剛才我和太子的話語你也聽到了，不知道太平是否和你提到過這個人？”
我搖頭，“公主殿下怎麼會和憶君這樣一個人，提起這些緊要的事情呢！”
四皇子又望了我一眼道，“你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似乎你已經看透了所有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不能讓你驚奇一般。還有你眼中深不見底的憂愁，讓人看起來分外地心疼，不由地想庇護你！”
“每個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命運，憶君如此卑微不堪，又何須讓尊貴的四皇子疼惜。”我隱忍道。
四皇子搖頭道，“我並沒有將你當作青樓女子對待，也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看起來這麼傷感。如果不是你眼中的悲痛滄桑，我真的要就將你誤以為是他了……”
四皇子所說的那個他。就是我吧！只是那時候我叫穆子妍，而現在我叫顧憶君！
“那個他是四皇子的愛人嗎？”我故意這樣問，想自己在四皇子心裡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更希望知道在他的府邸醉酒後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失蹤，而他又為什麼對我避而不見！
四皇子點頭，“算是吧！不過這只是一廂情願的事情。”
四皇子似乎在可以地迴避，或者他只是不想和我這樣一個外人談起。
說話間已經到了宮門口，四皇子扶著我向外走，“馬上就到了，在堅持一下！”
出了皇宮。宮門再次關閉，四皇子攙扶我上了馬車，然後自己也跳上來，在我旁邊坐下。
馬車上的簾子放下，眼見皇宮再次離我遠去，還有我愛的弘……
在馬車上，我和四皇子同時陷入了沉默。
眼見距離四皇子的府邸越來越近了，我不由地詢問，“憶君這樣冒昧地跟隨四皇子回去，會不會給殿下帶來麻煩？”
四皇子呵呵一笑，“只要你不吐在我的身上，就不算很大的麻煩！”
我也不覺地被逗樂了，不由地一笑。
四皇子用欣賞地眼神看著我，“你笑起來很好看，不要總皺著眉頭，讓別人看到，以為本皇子欺負你一樣。”
“難道王妃不介意你帶別的女人回去嗎？”我繼續問。
四皇子一愣，神色突然變得怪異起來，但很快恢復了常態，搖頭道，“我現在尚且是孤身一人，何來的王妃？”
我頓時愕然，他沒有成親？這是怎麼回事？那一天我到他的府邸去找他，分明見門外貼著大紅的喜字，而且王總管也親自告訴我四皇子已經成親！
我心中的疑惑又重了一重，但卻不敢再冒然追問，否則暴lou了身份，豈不是得不償失？
四皇子卻緊緊地盯著我，質問道，“憶君姑娘聽誰說，本皇子已經成親？”
我緊忙躲開四皇子炯炯的目光，“憶君只是猜測吧了！四皇子多才多藝年輕有為，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喜歡。憶君沒有想到殿下會是單身……”
四皇子突然握過我的手，戲謔地笑，“如果本皇子是單身，憶君姑娘是否願意以身相許呢！”
我頓時大驚，抬頭驚愕地看著滿臉堆笑的四皇子。推拖道，“四皇子說笑了，四皇子如此尊貴的人，憶君怎麼配得上！”
“你在拒絕本皇子嗎？”
“我……”我不知所措地看著四皇子。
四皇子淡然一笑，“難道你在等太子嗎？”
我感覺陡然窒息，難道這傢伙看出什麼破綻來了……
卻聽四皇子繼續道，“我是和太子約定十日之期，不過按照今晚太子對你態度看，他多半不會來找你的。而你既然已經被送給我，那就是我的人了，難道憶君姑娘感覺做本皇子的王妃，太委屈，不如做太子的妃子風光嗎？”
我緊忙搖頭，“四皇子誤會了……”
四皇子哈哈大笑，“憶君姑娘，不必擔心，本皇子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何必嚇得花容失色，臉色蒼白？生為花魁，什麼場面沒有見過，難道只是這樣一個玩笑，也會讓你這麼緊張嗎？”
“憶君惶恐！憶君雖然曾為攬月樓的花魁，但也是隻是名義上的而已，沒有什麼真才實學，歌舞彈唱，琴棋書畫一樣都不會，充其量也只是花瓶擺設一個！”
“既然這樣，你如何能夠成為花魁，讓別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四皇子饒有興趣道。
“我……”難道要把楊澤玉招出來嗎？太平公主那邊已經夠他消受了，如果讓四皇子也知道他的特殊癖好，豈不更加火上澆油？我不由扭轉話鋒道，“這些事說來話長……”
“沒關係，本皇子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面對四皇子好奇的眼神，我默默地淌著冷汗道，“攬月樓之所以選我為花魁，是因為以前的花魁被人買走了，失去了頂樑柱子，所以才隨便找了一個人代替。而憶君曾經是花魁身邊的侍女，所以才有幸被選上……”
“你這個花魁娘娘做的實在便宜，藉助良機成為花魁不說，還在當夜被太平買下。如果不是太平公主將你帶走，你是不是真的會侍奉別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四皇子會對青樓妓院的事情感興趣，難道是男人的本性？
“憶君不知道，既然生為青樓女子，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有人出錢肯買憶君的**，憶君肯定要去侍奉……”我臉紅心跳道，發覺自己的手依然被四皇子握在手中，已經滿手是汗。
四皇子看了看我汗津津地手，拿出手帕給我擦手道，“憶君姑娘好像很緊張啊！”
“憶君惶恐……”
“行了，你不用惶恐了，本皇子又不會吃了你！難道本皇子比那些嫖客更為可怕嗎？”
見自己的手被放開，我緊忙收回來，“憶君不敢這麼想……”
“不敢這麼想？那就是你內心其實還是這麼想了？”四皇子好笑地看著我。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四皇子卻道，“你在青樓呆了多少時間？看你很生澀的樣子，應該不會很久吧！”
“憶君駑鈍，很多事情學起來會很慢……”
“是嗎？那就是不擅長周旋和接客了？”四皇子咄咄逼人道，問題越來越尖銳。
“四皇子怎麼看待憶君都無所謂，反正憶君只是一個紅塵女子！”我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了，隨你怎麼想怎麼看吧！再交談下去，我非變成透明人不可！
“紅塵女子？”四皇子竟然笑了起來，“是風塵女子吧！”
我大窘，“憶君口誤……”
“行了，關於你身世的交談就到這裡吧！我的府邸到了，該下車了！”
我這才留意到馬車已經停下，開啟車簾，四皇子的府邸已經近在眼前。
四皇子扶我下了馬車，帶著我進了大門，看著熟悉的景象，心裡說不出的酸楚……當時被困四皇子的府邸，一心想從這裡逃出去，結果劫難重重，一次次皆以失敗告終！
我正是神遊太虛，陷入回憶不能自拔，四皇子突然攬過我的腰，將我橫抱在懷裡。
我大驚，從記憶中甦醒，掙扎道，“四皇子……”
“看你步履蹣跚搖搖晃晃，還是本皇子抱著你比較省力！”四皇子說著話，帶著我大步流星向後院走去。
“四皇子……”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我一直覺得他是一個潔身自好的男人，應該不會對一個剛剛認識的青樓女子感興趣才是，這樣的發展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不要再囉嗦了，如果不想讓本皇子將你扔到後花園的池塘餵魚蝦的話！”
我緊忙閉了嘴，在這裡曾經有過跌落池塘的經歷，如今到了深秋，天氣越來越冷，我還是不要自找麻煩為好！
眼下的境況雖然緊迫，但還沒有到觸發戰事的時候，我且不要激怒了這個看起來很儒雅，實際上脾氣爆發後也非常可怕的男人為好！
我惴惴不安大是緊張地看四皇子抱著我穿過了前院，徑直將我抱向自己的居室！因為在這裡住過，所以對這裡的格局還是比較熟悉的！
眼見自己就要被四皇子當作砧板上的魚肉享用，我不由地大急，“四皇子，隨便給憶君安排一個地方居住就可以了！”
“難道你今晚不想服侍本皇子，和本皇子共度良宵享受**嗎？”四皇子帶著酒味有些熾熱的口氣撲在我的臉上。
我頓時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四皇子……”
這時候，四皇子已經將我抱進了房間，我先前見過的兩名侍女樂姍和可馨剛剛鋪好四皇子的床鋪，見四皇子抱著一個女人歸來，雖然驚異，但還是趕忙低頭施禮道，“四皇子殿下，床鋪鋪好了！”
“你們下去吧！”四皇子直接將我抱到了**，樂姍和可馨相互對望了一眼，不敢多滯留，趕忙起身離去，將房門緊緊關閉。
我絕望地看著我上方的四皇子，他的手臂依然環繞在我的腰上，“四皇子殿下，請你不要……”
四皇子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伸出一隻手，開始撫摸我因為驚慌而失去血色略顯蒼白的臉，“本皇子讓你這麼緊張嗎？”
“四皇子……”
“既然本皇子知道你是處子之身，**難免疼痛，所以本皇子會盡量溫柔小心，憶君姑娘不必太過擔心！”四皇子曖昧而**邪地笑，和以前我所認識的四皇子截然不同，難道是酒後亂性的緣故？
我不由地想起在東宮，太子因為醉酒而將我強暴，不由地渾身發冷，好一陣顫慄，“不要！”
難道這個男人也會失去控制，將我佔為己有？！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和太子以外的男人，發生這樣的事情！當初在攬月樓得知太子要大婚的訊息的時候，縱然悲痛，險些失控獻身於楊澤玉，但是還好楊澤玉很有理性地制止了，否則過後，我也是要後悔的！
“你的眼睛真美，像極了我心裡的那個人……”四皇子沉迷地說，沉重的身體已經壓在了我的身上，隔著衣服，我可以感覺到他熾熱的體溫，和抬頭的**！
“四皇子，求你！”我目光懇切地哀求，已經是哭腔了，現在我該怎麼辦？或者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會管顧我的感受，或者在他的眼裡，我只是一個卑微的青樓女子，或者是他所講的那個人的替身！雖然明知道他心裡的那個人是以前的我，但是我還是不能接受，和四皇子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不能夠相信，包括他所說的愛！在我的心裡，有太多的疑惑……就像，他說將我當作朋友，但是如果是朋友，為何會在我過來找他的時候，將我拒之門外，甚至欺騙我說他已經成親，和他的王妃在一起！
四皇子沒有管顧我苦苦的哀求，突然伸手捧起我的臉，狠狠地吻上了我無處躲閃的脣……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難道今夜真的要在四皇子的**淪陷嗎？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為什麼總是躲不過這樣的厄運！縱然改變了容貌甚至是性別……難道四皇子會變得像楊澤玉一樣，因為思念珺玉，而在鳳仙身上尋找記憶中的快樂？如果是這樣，我將陷入更加尷尬和麻煩的境地！
我奮力地掙扎，用盡全身地力氣將四皇子推離，然後虎視眈眈地看著貌似**的四皇子，話語堅決道，“如果你再強迫我，我就只能死給你看！”
我順手拔下頭髮上的髮簪，抵在自己的喉嚨上！
四皇子愣愣地看著我，“你……”
“雖然憶君只是青樓女子，只是主人的玩偶，但是憶君也是思想和血肉，如果你要強迫，憶君沒有辦法，但是生和死，至少憶君可以自己做主！”
四皇子握過我握著簪子的手，眼中寫滿了掙扎了疼痛，看我纖細的手腕在他的手中努力地抵著自己的喉嚨，與他進行生死抗爭！
“你不是說自己是青樓女子嗎？為什麼要假裝清純？你覺得用死亡可以威脅到本皇子嗎？”四皇子用威逼的眼神看著我，卻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
“憶君知道自己命賤如草芥，憶君很感謝四皇子今晚的救助，但是請四皇子尊重憶君……”
“尊重？我所見到的是你一再地糟踐自己，一再地強調自己青樓女子，到了本皇子的**，突然想到需要被人尊重嗎？如果不是本皇子帶你回來，到了二皇子三皇子哪裡，你是乖乖順從，還是像現在這樣？你覺得這樣會有用嗎？！”
是的，我的言行一直很矛盾，當時在酒宴上放浪形骸，只是為了隱藏自己，與潔身自好的太子保持距離，卻沒有想到會陷入這樣的麻煩……
我呆呆地看著四皇子，我到底是什麼人，我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我的命運由不得自己……就算逃的了今晚，明天又當怎樣？就像四皇子所言，我縱然不服侍他，如果碰到別的強勢的男人，我依舊在劫難逃！
或者，我只是邁不過自己內心的那個坎兒……外貌改變了，但性情依舊，如此以來我還是要陷入重重的麻煩和痛苦……
為什麼放開了太子，決定讓自己不再那麼痛，每天醉生夢死地酗酒，甚至將寄居的青樓，卻依然無法磨滅對愛情的念想！我真的很傻！
突然間，我的心亂了，身體失去了力量，我絕望地看著四皇子，嘴角浮現出一抹蒼涼的笑，“對不起，憶君錯了，四皇子殿下，你請來吧！”
大顆的眼淚從我的眼角劃落……
四皇子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糾結和疼痛，“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我放你離開，你還要回到這裡？”
我已經無從判斷四皇子是說給現在的我聽，還是他心中以前的我聽……
四皇子放開握著我手臂的手，神色再次恢復了平靜，道，“你睡吧！本皇子現在沒有興趣了！”
看四皇子轉身離去，房門再次關閉，我的心一下子空了，再度陷入茫然……到底怎麼了？我不禁不能夠了解別人，也不再能夠明白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沉沉地睡了過去，不知道是飲酒的緣故，還是太過疲乏的緣故，我竟然睡得很熟，連夢也沒有做一個！
天亮後，我甦醒過來，見樂姍和可馨一人端著放著湯碗的托盤，一人捧著換洗的衣物。
我原本想和她們打招呼，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緊忙閉口，裝作不認識。
可馨見我從**爬起來，將托盤放在桌几上，然後端著湯碗走過來，向我道，“姑娘，你醒了。這是解酒湯，可以祛除酒後的煩躁和頭痛，是四皇子交代的，請姑娘飲用。”
看著樂姍溫和而熟悉的俏臉，我怔怔地接過解酒湯，她果真是不認識我了。
捧著溫熱的湯藥，心裡確實說不出的酸澀。
樂姍放下衣服，犯嘀咕，“我還以為是什麼天仙美人，原來只是一個青樓女子，四皇子殿下糊塗了嗎？”
可馨緊忙扯了樂姍一下，道，“樂姍，你去忙別的事情吧！憶君姑娘這裡，我來照顧就好了！”
樂姍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我還不樂意伺候她呢！”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的出現一定讓樂姍大受刺激，上次以男子的身份出現，她已經非常嫉恨，差點放藥將我毒殺，現在見我以女子，且是青樓女子的身份出現，肯定更加不能理解！
不知道上次下毒的事情是怎麼處理的，也不知道那個藥店的老闆為何會想毒殺四皇子，這些都不得而知。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充耳不聞地將手中的解救湯全部喝下，因為喝酒的緣故，昨晚又飲水，這時候正是口乾舌燥，喝上一碗帶著清甜味道的解救湯，頓時通體舒暢。
雖然昨晚的遭遇讓我心有餘悸，但是想到以後恐怕要暫時寄居這裡了，也只要放寬胸懷，樂觀面對了。如此鬱鬱寡歡，不但解決不了問題，自己的精神恐怕也會不堪重負地崩潰。
“謝謝……”我將空碗交回一旁的可馨。
可馨接過碗，淡然一笑，“這是奴婢的職責，憶君姑娘不必客氣！憶君姑娘還是先穿衣服吧！我來收拾床鋪，憶君姑娘洗漱完畢後，可馨再為姑娘梳理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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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小’說，‘盡’在‘星’月‘書’吧‘！《大唐男寵》第1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