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
齊孝天靜靜的說,“阿薰,我不想逼你。從前是我錯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什麼都不求,只求你每天安好,只是想對你好,我會試著讓小依萱認我叫爹地,這樣你可以試著接受我嗎”
安依薰沉默……
齊孝天輕輕轉過她的身子,他面對著她,認真的說,“我們兩個帶上小依萱,三個人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我可以等你……等你一輩子。”
安依薰垂下了眼眸,“好。等你身體好了以後。”
她在A市這個留下了太多的傷心回憶,太多牽扯不清的恩恩怨怨,或許離開A市,這一切都會有個解脫吧。
後來醫生給齊孝天檢查過身體,在醫生安排的治療下,齊孝天的病情恢復得很快,醫生都對齊孝天的體質感到震驚。A市每天依舊播報著尚冰瞿和白薇的事情。
沒過幾天,有人就把一張這樣的照片爆料了上去。照片上的女子臉色蒼白,目光看起來恍恍惚惚,儘管那女子面色憔悴,可誰都認得出那人便是白薇。
自從上次‘海王星’失竊事件後,白薇經常臥病在床,精神恍恍惚惚。
有傳聞白薇被人**了,精神上受了極大的刺激,導致神經失常。而尚冰瞿不介意患病的白薇,在這種情況下和白薇完婚一下子令A市的群眾對尚冰瞿形象一下子大為改觀,尚冰瞿一下子晉升為A市好男人!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離大婚之日越來越近,A市每一天播報的內容都離不開尚冰瞿和白薇。
而在這段日子裡A市的娛樂圈又湧出了一個新紅人,數不清的電視廣告和影視導演、製片人排隊等著譚思蓓簽約。
這一日,是芊山島的重要日子。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篝火晚會,儘管如今人們進入了資訊化時代,可島上保留著原有的風俗習慣。
晚上的時候,島民們圍著一推推的篝火,每人帶著一張猙獰的面具,圍著篝火跳舞。老一輩會對年輕人講述那些妖魔鬼怪的故事,為了驅魔,所以每個島民會帶上一張面具。
成年的男男女女也會在舞會上尋覓良伴。
齊孝天身體恢復很快,醫生說他腿上的石膏還有五天就可以拆了,每天晚飯過後,安依薰都會推著他去散步。
剛走出醫院,狗娃蹦蹦跳跳的衝了過來,“天哥哥,依薰姐姐,外面可熱鬧了,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吧。”
安依薰打趣道,“那是你們年輕小夥子,小姑娘互相傾吐情愫的日子。依薰姐姐老了。”
狗娃臉一紅,討好的說道:“依薰姐姐你就陪陪我嘛,我看上了那姑娘,可那姑娘不愛搭理我,我打緊的緊張呢。”
齊孝天笑著說,“那我們得看看是哪家姑娘了,這般高傲。”
狗娃從將安依薰推到一邊,殷勤的對著齊孝天說,“天哥哥,我來推你。”
今天是篝火晚會,路上張燈結綵,一派喜氣洋洋。
芊山島上有一個植物公園,特地用來提供開展活動的場所。太陽還未下山,公園裡
的人已經聚攏了,越來越多。
少女們打扮得花枝招展,少年們活力四射,個個面帶面具,個個能歌善舞。
狗娃推著齊孝天走進廣場裡,立馬就有一些少女圍了上來,在齊孝天面前擺動起妖嬈的舞姿。
這是男女之間的一種示好方式,表示對方中意你。
走在兩人身後的安依薰不禁撲哧一笑,打趣道:“真看出一個瘸子還這麼有市場。”
狗娃撅了撅嘴,“怎麼就沒有姑娘對我示好呢。”
齊孝天但笑無言,隨後將那些熱情舞動姑娘們掃了一遍,謙遜的說,“抱歉,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說著,他把安依薰拉到身邊。
安依薰一怔,衝著那些姑娘們訕訕一笑。
誰知,那些姑娘們更加熱情了,一個個將手中的鮮花遞給齊孝天,齊孝天不解地看了一眼安依薰。
狗娃笑道:“天哥哥,篝火晚會這一天求偶是不分已婚未婚的,人人都有機會追求。她們把花送給你是告訴你她對你的愛忠貞不渝,不會改變。”
齊孝天,“……”
安依薰微微一笑,“你就把她們的花收下吧,按照習俗,不管你接不接受她們的愛,都得尊重她們的熱情。”
齊孝天只好將那些花一朵朵的手下,直叫狗娃眼紅不已啊。可齊孝天臭著一張臉,他見到附近有賣面具的攤子,讓狗娃把他推到攤子面前,趕緊買了三張面具,讓三人帶上。
天很快黑了下來……
篝火晚會一年接一年,活動一年比一年精彩,花樣百出。
狗娃一見到漂亮姑娘,早就將齊孝天和安依薰丟在一邊,竄進了人群之中。齊孝天和安依薰只好相視一笑。
很快的,舞臺上歌舞升起,在專業的人士跳完一支面具舞后,篝火晚會正式開始。
活動比較有組織性,老一輩的圍著篝火烤燒烤,年輕一輩的喜歡熱鬧,會擠到舞臺前觀看節目,最讓人少男少女們熱血澎湃的便是可以讓他們一展拳腳的鬥舞。
考慮到齊孝天坐著輪椅,安依薰一早就將他推到了舞臺的最前面。
今晚的節目很精彩,一個個節目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忽然臺上燈光一黑,只帶下一個特寫燈光,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出現在臺上。
“好啦,各位女士們先生們,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接下來的環節裡我要從在座各位裡面挑選出一位幸運觀眾。這位幸運觀眾只要配合我在臺上表演,便能得到一百萬的大獎!”
臺下一片沸騰!
安依薰也長大了嘴巴,可她不覺得她是那個幸運的觀眾,長這麼大,我買樂透中得最多的一次就五元錢。
面具男人又說道:“心動了吧,那麼活動馬上開始!”
接著,特寫燈光開始跳動,將全場人群掃了一遍,每落到一片地方,便會惹起一片沸騰。
‘噹噹噹!!’
“就是這位小姐了!”面具男激昂萬分的指著安依薰!
安依薰瞪大了雙眼,大吃一驚,“我?”
“小姐,
就是你!上來吧!”面具男說著,走到臺前將安依薰拉了起來。安依薰還不是確信,回頭看了一眼齊孝天,齊孝天微微露出一笑,“去吧。”
就這樣,安依薰被面具男拉到了臺上,臺上鎂光燈太過耀眼,她都快睜不開眼了。
很快的,臺上走來一批人,將一些道具放到臺上。
面具男舉著麥克風說道:“接下來,我要給大家表演魔術!”
安依薰早已被燈光照得頭暈目眩,任由著面具人推進了一個長筒裡。
她耳邊只聽到臺下一陣高於一陣的驚呼聲,全場嗨爆,估計是這個魔術裡魔術太精湛了吧。
可她看不到表演全程。
可驚變就在下一刻,安依薰只感覺頭腦傳來一陣暈眩感,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而臺下的觀眾們只看到面具男將安依薰變成了一直白鴿子!
表演結束,面具男向眾人行了一個禮,臺下一陣掌聲響起!
然後面具男走向了後臺,齊孝天頓時臉色一變!
他想迅速走到後臺將那面具男子攔下,可是周圍人潮擁擠,他根本推不動輪椅!
這時候,他身邊迅速湧出一批人,恭敬道:“老闆!”
“馬上把那個面具男人抓來!”齊孝天面上全是陰雲!一名手下迅速將齊孝天推出了擁擠的人群。
公園裡的某個角落裡,齊孝天一臉埋在樹下的陰影裡,仿若地獄的羅剎。
不一會,那面具男人被抓了來,幾個手下一推,面具男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幾把槍指向他的頭,面具男嚇得連忙磕頭,“這位大哥饒命……饒命啊……”
“她去哪裡了?”齊孝天冷酷的問。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了……”面具男被嚇得瑟瑟發抖,地面瞬間溼了一片,傳來一陣尿騷味。
看他的樣子似乎不知情,齊孝天又問:“你把她弄到哪裡去了?”
面具男如實說道:“我把她變到後臺去了。真的沒有幹任何不軌事情!”
齊孝天又看了一眼身後那些手下,手下恭敬的說道:“已經搜查過了,後臺沒有發現小姐的影子。”
齊孝天聲音漸漸變得陰冷,“誰讓你上來表演節目的!”他早就該察覺了,用一百萬的獎金,本就是幌子!
面具男顫抖地說道:“我只是被人聘請過來表演的,獎金不是我提供的,是主辦單位提供的。”
“主辦單位!”齊孝天低吼,似乎想到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上傳來一陣轟隆隆聲,地面捲起一片狂風,只見遠處一架直升飛機飛向了空中。
齊孝天緊緊地握著輪椅扶手,該死的!
棋差一招!
他怎麼忘了,這座島是被誰買下了!
安依薰隱隱約約聽到一陣轟隆隆聲,她昏昏沉沉的睜開眼,周圍的景物很陌生。
她揉了揉有些沉重的腦袋,還沒來得及思考她為什麼出現這裡,就見一片黑影壓了過來。
安依薰大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