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麥迪站在她幾步之外,抱歉地聳了聳肩,“我什麼也沒做啊。”
安依薰錯愕,又摸了摸自己的膕窩處,可是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唯獨那刺痛感還在。
奇了!
難道她是腿抽筋?
麥迪走了上來,心底卻在暗笑,剛才他不過射了一針,這個傻女人當然不知道。他一把勾住了安依薰的腰,安依薰大驚,慌張得想推開他,可是她的膕窩疼得讓她使不出力氣,安依薰臉漲得通紅,“你再亂來,我就就大叫非禮了!”
麥迪的眼睛像是一潭溫泉,溫柔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卻叫安依薰心底直發毛。他掬起安依薰胸前項鍊,又深深的看著安依薰說,“這條項鍊很美,很適合你。”
“安小姐,我真的不想怎麼樣,難道我眼看著你馬上要摔倒?袖手旁觀不是我做事的原則,尤其還在面對安小姐這種美人,我怎能不發揮我的紳士精神呢。”說著,他低下了頭,朝著安依薰吻了上去。
啊——
不要——
她不要被這個惺惺作態的男人吻到!可是她腳下疼得她使不出力氣。
眼看著麥迪的脣就要碰到她的脣了,就在這時候她身邊忽然掠過一道黑影,那道聲音帶著怒意:“有我在,不用你發揮紳士精神了。”
聲音還未落下,齊孝天便從麥迪身邊把安依薰拉到了懷裡,他低下頭,趕忙問:“沒事吧?”
虎口脫險,安依薰長出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麥迪輕鬆拍了拍手掌,輕笑,“那我還真是不走運,想英雄救美都沒那個機會。”
“可是趁人之危算不上英雄救美了。”齊孝天冷冷瞥了麥迪一眼。
麥迪只是笑了笑,不再做辯解,又衝著安依薰邪勾起一笑,“安小姐,我們還會有機會再見的!”說罷,麥迪與兩人擦肩而過。
“謝謝。”安依薰微微一笑,說著,她輕輕推開齊孝天,“我真的沒事的。”
她的疏離讓齊孝天眼底掠過一抹暗色,可安依薰剛推開齊孝天,腿上又是一抽,疼得安依薰地呼一聲,差點跌倒,齊孝天忙摟住她,“你是不是哪裡受傷了?還是我扶你到一邊去休息下吧。”
安依薰喘息了幾口氣,咬了咬牙,也不知是不是剛才那個男人在她身上使了什麼巫術,怎麼她這麼難受!
“就在這裡坐一會吧,我想吹吹海風。”安依薰見到附近人不多,便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好。”齊孝天輕輕把她放下。下一秒,安依薰錯愕,只見他捲起了衣袖,頓下身下輕輕挪起她的裙角。
安依薰一急,夾緊雙腿避免走光,忙握住他的手,“你要幹嘛?”
齊孝天抬起眼眸,只是淡淡說道:“我看你剛才你的腿很疼,給你檢查下是不是哪裡傷到了。”
“哦。”安依薰慚愧的低下頭來。
海風輕輕的吹著,將安依薰的心吹得荒涼,記得以前每次她攜帶散了,這個男人都會蹲下身來,貼心地為她繫好鞋帶,那時候的她感覺心裡暖暖的。
可現在,再也找不到曾經那種心動的感覺了。
只感覺肌膚上傳來海風帶來的涼意。
這一切就如過眼雲煙。
而
另外一邊,黑暗的某處,海風將那人的眼睛吹得冷冽如冰,在他周身漸漸湧起一片黑色旋風,似乎可以將一切捲進他的漩渦中毀滅殆盡。
尚冰瞿真相狠狠將她撕碎!
這女人剛離開她,就來尋找她的舊情人了!
真好!真好!
安依薰你真好!
一轉身,尚冰瞿揮袖而去!
“是這裡疼嗎?”齊孝天無比認真的看著她,手卻很溫柔的揉弄著她的膕窩。
安依薰點了點頭。齊孝天溫柔的說道:“我給你揉揉,不過你得去醫院去看看。”
“可能是抽筋吧,一會可能就不會疼了。”安依薰輕輕的說道,不得不說,齊孝天真有一雙巧手,他給她揉了幾下,退還真的不疼了。
“我現在好多了。”抽痛感退去,安依薰心中的陰雲隨之消散,笑眯眯地站起了身。
齊孝天靜謐的眼底掠過一笑,“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可愛。”
安依薰驀地一抬頭,在他眼底看到愛戀,她趕忙別過了頭,“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我們還是先下去吧。”
齊孝天只好點頭,“你現在可以走了嗎?”
“沒問題了,你看,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安依薰蹦蹦跳跳地走了好幾步。齊孝天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底漾著深深的眷戀。
可就在這時候,耳邊傳來一陣陣的議論聲:
“欄杆上那女人不是白家小姐嗎?”
“她怎麼站在欄杆上啦!”
“天哪,她不是要跳海吧!”
“尚總監不是有了祕書新歡了嗎?估計她是被尚總監甩了,所以想不開想跳海自殺吧。”
“我們去看看!”安依薰詫異,趕忙走了過去。
只聽見一聲‘噗通’一聲,一抹白色身影落入了海中!
旁人大喊:“不好啦!白小姐跳海自殺啦!”
安依薰大驚,天哪,她不會是真想不開跳海了吧,可是她自己也不會游泳啊!
她忙拉了拉齊孝天的手腕,急道:“你會游泳,快去救她!”
齊孝天二話不說,脫下了西裝,跳了下去,安依薰急忙跑到欄杆邊,緊緊盯著一片漆黑的海面。
只見海面湧起層層波浪,有一剎安依薰驚愕的睜大了眼,就在齊孝天跳入海底的那一刻,她看到不遠處的白薇身邊好幾個黑影!
怎麼回事?
她趕忙揉了揉眼睛,可轉瞬間那幾個黑影消失了,只見齊孝天從海水裡露出頭來,游到白薇身後,將她往船邊拉,“馬上找搜小船來!”
“馬上!”安依薰急忙衝到船艙地下找人來營救。
不一會,白薇被救上來了,還好只是嗆了幾口海水,沒有造成生命危險。
見白薇一身溼漉漉的,安依薰好心將她扶起身,“我帶你去換件衣服吧。”
白薇無力地靠在安依薰身上,微弱的點了點頭。
安依薰又看了一眼齊孝天,露出一笑,“今天真的很謝謝你,阿天,你也去換件衣服吧。”
齊孝天接受了安依薰的提議,一起扶著白薇走下船艙。
這次珠寶展的服務人員全時k-wom的內部員工,安依薰迅速找到幾個
同事,開了兩個房間,又讓同事幫忙找來一款男裝交給齊孝天,“你先拿去換了吧,我照顧白小姐。”
齊孝天拿著衣服走進了其中一間房。
安依薰扶著白薇走進另外一間房,將她輕輕放在**,倒了一杯溫開水給她,說道:“先呵呵水暖暖身子。你先躺一會,適合你的的衣服我暫時沒有找到,我去幫你看看去。”
白薇已經渾身冰冷,虛弱的點點頭。
然後安依薰走出了房間,將門輕輕代關。不一會,她找到了coco,coco人脈廣,很快就弄來一套合適的晚禮服,安依薰拿著晚禮服迅速折回了房間。
就在她剛要開啟房間門時,隱隱聽到房間裡傳來幾個男人的談話聲。
“大哥,尚冰瞿還真是狡猾,居然想用個替身就想打發我們。”
“哼,他真當我們是豬腦子,真正的那個小模特身上帶的海王星是假的,那真的就一定在白薇身上了!他以為他故意帶個小祕書出席珠寶展就能矇蔽我們眼睛了嗎,哈哈哈……”
安依薰一怔,什麼意思?
難道真的海王星在白薇身上?
她來不及完全消化那些男人的話,這時候忽然聽見白薇的尖叫,“不要過來——”
“把她的旗袍扒了,項鍊肯定藏在裡面了!”
安依薰把心一橫,衝了進去!
“你們幹什麼!”
幾個男人鉗住了白薇,正準備扒下白薇身上衣服,見到安依薰一愣。
“把她綁起來!”帶頭大哥命令!
“你們敢亂來我就報警!”安依薰迅速拿起了電話,可一個男人長腿一踢,電話線被踢斷,電話飛了好遠。
安依薰一驚,糟糕!
男人衝了過來,安依薰掉頭就跑,那人一把抓住了掛在她後勁項鍊,安依薰頸部瞬間傳來窒息感,忙拉進了項鍊,猛咳不止:“咳咳咳……”
“多管閒事的臭婊子!”男人大喝,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安依薰臉上,安依薰頓時口吐鮮血,可她仍是緊緊地握住她手中的項鍊,只因為那條項鍊是尚冰瞿送她的。
帶頭大哥嘲諷的笑道:“真是個大傻瓜,被人利用了還被矇在鼓裡。尚冰瞿帶你出席珠寶展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你胸口上的就一條破項鍊,分文不值,真正的寶物可在她身上。”男人說著,看向了白薇。
緊接著只聽到白薇一聲尖叫,一個男人撕爛了她的高領旗袍,露出雪白白的肌膚,一條黑鑽石項鍊赫然呈現在眾人眼球下,男人們看直了眼!
安依薰心口一疼,彷彿被什麼狠狠戳了一下。
是這樣嗎?
尚冰瞿帶她出席,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哈哈哈……主子果然料事如神,果然沒有猜錯!”男人一把扯下白薇胸前的項鍊,白薇抽泣了起來,勉強的支撐起虛弱的身體向前爬,“把項鍊還給我……”
她霎時明白了白薇不是跳海,而是被人推下海的。
剛才她在甲板上看到海里面那些黑影,不是她眼花,而是有人想搶白薇身上的項鍊!
安依薰感覺心沉了,她跌坐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握著那顆項鍊,嘴角的血第一滴滴的滴在那顆黑鑽石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