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安依薰只覺周圍一切猶如電影快放一般掠過她的眼睛,沒有規律的喘息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分外無助,室內的壓抑的空氣彈指之間便會支離破碎。
“嘩啦啦”的水聲濺起,安依薰被扔進了水缸,瞬間像是一個狼狽的娃娃,水溼透了她的頭髮,烏黑的髮絲緊緊貼合她蒼白的臉,眉梢間盡顯悽然,顯得孱弱無比。
尚冰瞿打開了花灑,水珠傾斜而出,打在他的頭頂,一條條的水線順著他的臉部滑落,顯得猙獰。
“給我脫衣服!”尚冰瞿冷酷的命令。
安依薰愕然睜大了眼眸,怔怔的望著他,尚冰瞿垂下頭來,一副俯瞰腳下螞蟻的睥睨神色,“後悔了?”
安依薰嚥了咽口水,雙眼已經渾濁,她輕輕一闔雙目,再睜開雙眼時,眼中只有一片沉寂,然後像是一隻順從的綿羊從浴缸裡爬出來,走到他跟前。
他渾身上下盡顯霸氣,儘管她心裡千百次的命令自己不許緊張,可她的眼底還是泛起了一絲絲漣漪,在她拉開他的浴袍時,安依薰的手不由地在發抖。
浴袍掉落在地,他一身古銅色的面板,遒勁的腰上六塊突出的腹肌力感十足,而他身下突起的某處直叫安依薰渾身發抖。
在他炙熱眸光的瑣視下,安依薰感覺自己就快要承受不住時,尚冰瞿沉聲道:“繼續。”
可他的聲音已經沙啞。
安依薰掐了掐掌心,憤怒、羞恥、屈辱感盤踞她心頭,可她不得不從,一垂眸,她蹲下了身,手怎麼也止不住的顫抖著,他腿間的昂揚充滿著攻擊性,灼傷她的眼。
那雙精緻的眼底全是掙扎,脣一顫,淚又止不住的滑落。可下一秒,安依薰緊緊一咬牙,拼命剋制自己內心的激動,伸出手,顫巍巍的去觸碰他身上僅剩的一條內褲。
尚冰瞿面色不改,眼神微睞,將她的掙扎全看在眼底。
浴室裡一片沸騰,地面濺起一片熱霧,安依薰還蹲在他身下,水珠一顆顆的濺落在她臉上,她的心一片狂亂,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她閉上了眼,只要忍一忍就好了,大不了就當被棍子戳了兩下。
就在忽然間,她身子陡然一輕,尚冰瞿已經將她橫抱在手,“先把你自己洗乾淨!”
伴隨著噗通一聲響,安依薰大叫一聲,被他扔進了浴缸。
安依薰脣已經被咬破,心中百感交集,洗就洗,早死早超生,她豁出去了!
她拿起沐浴露往手上摸了一把,扒開身上黏糊糊的衣服,然後在身上一頓亂搓。
既然這是她的命,她無法反抗,只能試著享受。
雖然,這一刻她很憎恨尚冰瞿。
一脫離尚冰瞿的周圍,安依薰迅速使自己冷靜下來。身上搓起了一層泡泡,安依薰開始哼唱起歌來,“我愛洗澡烏龜跌到,么么么么……小心跳蚤好多泡泡,么么么么……潛水艇在禱告,我愛洗澡面板好好,么么么么……帶上浴帽蹦蹦跳跳,么么么么……美人魚想逃跑,沖沖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有空
再來握握手……”
哼著熟悉的歌曲,安依薰想起了她家寶貝,心中的陰霾一下子就給驅散了。
寶貝啊,如果你是媽咪也會同意你媽咪這麼做的。
你媽咪很快就要賣身了,賣給的那個人就是你爹地,不過你媽咪不會叫你認你該死的惡霸爹地的!
寶貝一定要原諒你媽咪!只怪你爹地太壞了!
而花灑下的尚冰瞿不禁抽了抽眉,這個女人!
剛才還戰戰兢兢的害怕得要命的安依薰哪去了!
儘管安依薰能感受到尚冰瞿犀利的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裝作沒看到,繼續沉靜在她歡快的歌聲中。
最後尚冰瞿沉沉出了一口氣,越看只會越火!他索性把額前碎髮往上一捋,轉過身,獨自經受花灑的沖刷。
“洗好了!”終於安依薰從浴缸裡站起身,一陣水花激起,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在燈光下。
尚冰瞿一回眸,眯了眯眸,眼睛黑得可怕。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浴缸裡,安依薰定定的看著他,靈動的眸子裡閃現著倔強。尚冰瞿眼中的征服慾望更盛,這個女人不管是在公司裡對他畢恭畢敬,還是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哪怕是在她最落魄的時候,她的骨子裡總是帶著小小的倔強。
她就像是一隻頑皮的貓兒,尚冰瞿真相看看這隻小貓溫順的匍匐在他身下是怎樣一番醉人的姿態。
安依薰直起身子,完全不介意自己光著身子,“還記不記得在芊山島碼頭上你答應我的條件,你現在還欠我一個條件!”
尚冰瞿挑了挑眉,這個狡猾的女人,又想耍什麼花招!
安依薰撇了撇嘴,“要我做你女人,不過我們得有一個協議!”
“說。”尚冰瞿冷酷道。當然尚冰瞿沒有把後話說出來:說了再考慮。
“我們之間的交易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祕密,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如果一旦被人揭發,我們的交易立刻結束!”
轉眼,尚冰瞿反問:“如果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你說出去的呢?”
“我當然不會說出去!做情婦很光彩嗎?你尚冰瞿覺得你女人圍著你轉很享受,我安依薰可不樂意!”安依薰暗自腹誹,好個狡詐的尚冰瞿。
“做我尚冰瞿的女人很丟臉麼?想做我尚冰瞿的女人排隊都可以排滿整個A市。”尚冰瞿臉一黑,走了過去。
見他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安依薰嚥了咽口水,如果她說丟臉,尚冰瞿一定會像六年前一樣現在就把她給辦了,狠狠的用身體懲罰她,如果她說不丟臉也太違心了吧。
她擺出訕笑,“那尚總監可以去街上隨便挑一個排隊中的女人啊。”
這時候尚冰瞿已經走到了浴缸前,一隻手將她提起,安依薰就像個小白兔被他提了起來,“可安小姐,你現在已經挑起了我性趣!”
安依薰大叫一聲,一陣天旋地轉,尚冰瞿將她橫抱在懷中,兩人身體皆是溼漉漉的,一個不慎她很可能會滾到地
板上去,她只好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扒著尚冰瞿,臉漲得通紅,拼命的說:“你得先答應我的條件!”
他身下的堅挺剛好頂到了她的臀部,安依薰心口狂跳了一陣,男人可真是衝動的生物!
這種曖昧的姿勢,這種曖昧的氣氛,認安依薰再怎麼壯大了膽子,也無法做到鎮定。
真是悲劇,每次近距離接觸尚冰瞿,她就亂了陣腳。
這個男人很好看,五官比女人還精緻,幾乎普通男人羨慕的榮耀都集於他一身,可是脾氣太壞了!而且還很粗魯!
他緊緊追逐的眼神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逼得她無法喘息,她想避開他身上灼熱的氣息,猛推了他一把,怎知,身子差點滑落下去。
好在尚冰瞿及時圈了她的腰,安依薰捏了一把汗,尚冰瞿拉起她的手圈在他的頸項,似乎他很喜歡這個姿勢,嘴角不禁上揚。
驚魂未定的安依薰長出了一口氣,尚冰瞿脣欺了過來,卻沒有吻她,揚起了一笑:“如果我們的祕密一輩子不被人發現,我們現在的關係就維持一輩子!”
安依薰一怔,一輩子?
這個詞聽起來好曖昧,好窩心,可悲劇的是,她要做一輩子地下情婦嗎?
說著,尚冰瞿抱起安依薰走像浴室門口。
“等等!”安依薰急道。
“你還有什麼條件?”尚冰瞿眉梢一擰。
“花灑還沒關掉,浪費水很可恥。”安依薰趕緊環視四周,認真的說道。
尚冰瞿緊緊的盯著她好一會,看著她強壯鎮定的樣子,他嘴角噙起了玩味一笑,抱著她走向了花灑邊,關了花灑。
水聲停止,浴室裡一下子安靜得可怕,她能清晰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安依薰的心臟頓時僵硬了一秒。
“再等等。”她急忙將手肘抵在他胸前,弱弱的張脣,“我喜歡溫柔的男人……”
那一夜,她唯一的一次,尚冰瞿像是野獸一般在她身上馳騁,她感覺像是受了刑一般,疼得她好幾天都是顛簸著走路的,她可不想再試一次!
就在下一刻,霸道的吻落了下來,尚冰瞿遒勁的手臂扣住她的後腦勺,強勁的舌塞進她的嘴裡,柔軟的脣舌卻帶著強取豪奪的氣勢吮吸著她的每一寸甜美。
安依薰小姐悲劇的軟了身子,幾次想推開他,尚冰瞿將她的腦袋抓得更緊,逼得她被迫承受他強勢的侵襲,直到最後安依薰差點背過去,她的雙手再也沒有力氣反抗了,尚冰瞿才放開了她,驕傲的勾脣,“男人還是霸道一點好。”
“你瞎說!”安依薰脣大喘吁吁,可惡的男人!
只會用這一招!
“安小姐,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還想等人來營救你麼?還是故作扭捏呢。”
安依薰努了努嘴,“誰怕你了,來就來!不就是被惡棍戳兩下麼!”
尚冰瞿,“……”
“很好,很快你就會見識到被惡棍戳是什麼感覺了。”說著,尚冰瞿抱起她走出浴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