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盡處-----第50章


天擎 我的絕美校花老婆 名門祕辛:總裁私寵 異界紈絝公子 解君心 遼王的野蠻王妃 法武源天 嫡女鋒芒之一品佞妃 妖妃嫁到 廢后歸來:嫡女狠角色 第一狂:邪妃逆天 CF穿越心靈的火線 神龍騰飛 雷霆戰偶 意外旅程 戀襲校園 我的民國生涯 英雄時代 冷域 禪真逸史
第50章

顏標只在醫院住了四天就被送回了看守所。

父親生了重病卻不能日日探望親自照顧,寧立夏自然寢食難安,隔一段便打電話給律師催問進展。

然而,事情卻遠不及期望中順利。

一趕到約定的茶社,律師便說:“申請雖然遞了上去,但寧小姐最好有個心理準備,被駁回的概率很大。”

“為什麼?我在網上查過,心肌梗塞治療後,如果仍有嚴重的合併症是符合申請條件的。”

“如果你看過條例也應該知道,罪行嚴重,民憤很大的嫌疑人是不準保外就醫的。”

“罪行嚴重,民憤很大?”

“據我所知其中一個債權人一再要求嚴肅處理你父親。”

“那個人是不是姓宋?”

律師點頭稱是:“如果認識,你不妨試著聯絡一下他,只要他鬆口,希望就能大大增加。”

“我知道了,您費心了。”

……

告別了律師,已經接近下班時間,蔣紹徵一週前帶隊去了悉尼參加學術會議,寧立夏不想獨自呆在家裡,便打了通電話給衛婕,聽說靳煒恰好也在異地,就直接去了她的家裡。

“咖啡還是茶?”

“有酒嗎?”

“不但有梅酒,還有各種蔬菜和肉。”

“不如老白乾和花生米。”

衛婕向來自詡小清新,當然不肯嘬著老白乾數花生米:“我去把電燒烤架翻出來,你去切肉洗菜。”

“……”

寧立夏本想找個人訴苦,哪知一踏進衛婕家的大門她就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從婆婆到媽媽,絲毫沒有插嘴的空隙。

直到最後一片牛裡脊被放上烤架,她才想起問寧立夏找自己的目的。

寧立夏一言不發地喝到半醉,早已失去了傾述地*,便只搖了搖頭。

“你是為了寧叔叔,哦不,是顏叔叔的事兒煩惱吧?要不就是為了蔣老師的家人?”衛婕回憶起了前一段的流言。

“都有吧,這兩樣本就是一件事。”

“要說煩你一定沒我煩。”衛婕將玻璃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負債過億,一聽就知道顏叔叔過去是大人物,哪像我的父母,向親戚朋友借一萬塊都未必有人搭理。”

“……”

“不怕你笑話,我的爸媽,講的好聽叫有些市井氣,其實就是斤斤計較的小市民。他們平時也算恩愛,要好的時候連一隻鹹蛋黃也要推來推去,可一年總會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打上十次八次架。以你的成長環境,一定想不出,前一秒還說說笑笑的兩個人後一刻就能為了上床前有沒有擦乾腳這樣的事情打起來,是真的打!我媽媽的力氣沒爸爸大,急起來就操起水果刀要同歸於盡,一邊打還一邊罵,什麼髒話都往外喊,順帶咒對方爆血管,完全不顧左鄰右舍能不能聽見。每一次我都會被捲到裡面,前天他們還叫我回去說要離婚呢,又擬了一份離婚協議!不過最快幾個鐘頭,最慢一個月,兩個人又和好如初,從小到大,次次如此。”

“他們鬧起來不分場合,當著靳煒的面也一樣,第一次被靳煒瞧見時,我窘到不行。不過也習慣了麻木了,高中時我爸爸媽媽接我下夜自習,在學校門口的小攤上買了一支一元錢的雪糕,我媽媽咬了一口說是假的,要退,攤主不同意,先是吵後來又打了起來,圍了裡三層外三層,我出來的時候我爸媽正和攤主一家扯著頭髮打架,跟我走在一起的同學有很多認識我爸媽,我暗戀的物件又剛好經過,那一刻我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掉。”

“他們不止一次因為短斤少兩、貨不對板或討價還價時言語不和跟小販大打出手,上個月我才因為我爸爸和賣螃蟹的吵架時用秤盤把人家的肩膀砸傷了被叫到派出所。從派出所出來時我怪他衝動,他還跟我急,說什麼如果不是我愛吃,他才不會買那麼貴的東西,不去買就不會打架了。”

“……”

“我公公婆婆都是很有修養的人,結婚前雙方父母見面時給足了我爸媽面子,靳煒送我爸媽回去時他們心滿意足,可是他們剛一離開我婆婆就對公公說‘以後的孫子絕不能交給衛婕的爸媽帶’。”衛婕臉上的表情由哭笑不得變為了苦澀,“我常常埋怨我父母不省事,也曾偷偷嫌棄過他們拿不出手,但聽到別人這樣評價他們卻十分難過不平。如果來世可以選,我還是要做他們的女兒,雖然不夠體面甚至偶爾丟臉,可他們愛我我也愛他們。”

一直沉默的寧立夏聽得直髮笑:“叔叔阿姨很可愛,有什麼丟不丟臉。”

不等衛婕回答她又小聲說:“有來世我也不要換爸爸,不過我並不是為了面子發愁,早在七年前我就不知道什麼是面子了,我只恨自己沒有幫他的能力。蔣紹徵的家人我根本不在意,我唯一怕的只是他為難而已。”

聽完整件事,衛婕問:“你辦不到就去找蔣紹徵呀!他不是很厲害嗎?”

“連寧御都不願意承擔損失的事兒我不想麻煩他。”

“話雖這樣說,可在這種時候他怎麼能有心情帶隊去開什麼學術會呢!就算不幫忙至少也該留下來陪你呀!”

“我又不需要人陪。”

“你不需要人陪來找我幹嗎?”

寧立夏想辯駁卻無言以對,只得說:“懶得和你說,太晚了,我要回家去。”

……

開啟門見到蔣紹徵,寧立夏還以為是自己醉酒眼花。

“你不是要十天才回來麼?”

“提前結束了。你喝酒了?”

“有酒氣嗎?我明明刷了牙又嚼了口香糖。”

蔣紹徵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喝酒有什麼用,還不如把煩惱告訴我。”

“我的煩惱就是你呀。”

“嗯?”

“你都不留下陪我,你不重視我!”她乘著酒意說。

“剛剛已經有人替你教訓過我。”

“衛婕?她怎麼這樣多事!”

“你的手機打不通,是我主動聯絡她。顏叔叔的事我會解決,不用想太多。”

“哪有那麼容易,宋思仁不會輕易放過我爸爸,不准你為了我爸爸的事向家人求助,我害你丟的面子已經夠多了。”

“放心,不會向誰求助。”

寧立夏本以為蔣紹徵只是寬慰她,誰知道不過一週,顏標便真的獲准保外就醫。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