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盡處-----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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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剛從公安分局出來,寧立夏就看到了等在不遠處的蔣紹徵。

“我餓了,想吃很辣很辣的火鍋,去找間還在營業的店吧。”

蔣紹徵一早就收到顏標已經被逮捕的訊息,卻沒有問,笑著替她拉開了車門:“已經過了凌晨,大部分店都關了,還是回去吧,家裡什麼材料都有,鍋底也可以自己做。”

寧立夏點頭應允。路上行人不多,僅用了十分鐘蔣紹徵便開回了公寓。

洗菜切菜煮鍋底,兩人邊動手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只是都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顏標被捕和寧立夏被帶走後蔣家眾人的反應這兩個話題。

鍋底煮沸後,寧立夏將蔬菜肉片一股腦地倒了進去,又去酒櫃取了兩隻酒杯一瓶白酒,菜沒煮好,酒卻喝掉了半瓶。

蔣紹徵的手機震了幾下,他看也沒看就直接按下了關機。

寧立夏假裝沒留意到,放下酒杯衝他笑了笑:“白酒勁兒真大,才喝了幾杯頭就昏,我去睡了。”

蔣紹徵“嗯”了一聲,關火收拾,整理了快一個鐘頭才將碗筷杯碟全部擺放整齊。

已經凌晨三點,匆匆地洗過澡,蔣紹徵沒如往常般擰開臺燈看睡前讀物便直接上床休息,昏沉間正要睡去,客臥的門卻被推開了。

寧立夏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我的被子太薄,一個人睡冷。”

詫異了兩三秒,蔣紹徵便回身擁住了她。

寧立夏的面板很涼,激得他一陣顫慄,頭髮上好聞的香氣更惹得他鼻子發癢。

“你這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他低聲笑道。

她閉著眼睛,含糊地說:“別出聲,我倦了,只想睡覺。”

蔣紹徵最終只是吻了吻她的額頭,虛虛地攏住了她。

寧立夏的睡相很好,從始至終沒有翻身,他卻仍舊難以入睡,煎熬了許久才重新有了睏意。

再醒來時不過五點過半,天仍舊黑著,凌晨的風微微有些冷,蔣紹徵擔心寧立夏著涼,正想去關窗,卻發現她早已起身了。

客廳的燈沒開,卻有咖啡香,聽到腳步身,正立在櫥櫃前發呆的寧立夏回頭問:“加鮮檸檬片的蘇打水要不要?”

“好。”

她倒了一杯蘇打水遞給他,自己卻坐到落地窗前喝黑咖啡:“本來以為昨晚會失眠,數你的呼吸聲竟很快就睡了過去,連夢也沒做一個,可惜醒得太快。”

蔣紹徵一同坐了過去:“你卻害我沒睡好。”

寧立夏輕輕地笑:“怪你自己想入非非。”

偌大的客廳只開著一盞昏昏的壁燈,兩人不約而同地沉默,過了許久,寧立夏突然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彷彿理不理會都是錯的。”

蔣紹徵握住她冰涼的手指:“不用擔心,我已經替你聯絡了最好的律師。”

他知道父親的事兒寧立夏並不意外,卻仍舊感到難過。她所期望的平等其實一直都不存在,到頭來還是需要仰仗,和七年前沒什麼兩樣。

“我很怕毀掉你平靜的生活。”

“我更怕,怕找不出辦法給你足夠的安全感。”除了安靜的陪伴,他不知道該為她做什麼。

“我是不是害你在親戚面前丟臉,你媽媽那麼看重體面,一定更加討厭我。”

“你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隔了一會兒寧立夏才說:“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生活卻仍舊一團糟,想要的從來沒得到,小時候不管多麼乖,媽媽都更喜歡愛惹禍的妹妹,十幾歲時心中滿滿都是你,卻怎麼也無法真正靠近。現在呢,既幫不了我的爸爸,又連累你被家人責難。”

誰都希望成為愛人的榮耀,她卻不幸的被眾人當作蔣紹徵光彩人生中的唯一一次出格,即使不曾做錯什麼。

這怎麼能叫人不沮喪。

“誰說你什麼都沒得到,雖然遲了七八年,我還是落入了你的手心裡。”

“二十歲才擁有十歲時要不到的芭比娃娃——過期的快樂總歸要打折扣。”

“我是過期的?你再說一次!”蔣紹徵佯裝惱怒。

他的氣惱竟讓寧立夏低沉的情緒略微好了一些,哈哈一笑後討好般地回身去吻他。

這並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吻,卻比任何一次都熾烈。

蔣紹徵措不及防,被動地迴應後低頭問她:“天還沒大亮,我們回臥房?”

寧立夏沒有回答,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攀到了他的身上。

蔣紹徵乾脆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回了臥室……

他的力道掌握得很好,卻仍舊害寧立夏疼到發抖,然而心情沉鬱的時候,刺骨的炙熱疼痛也比冰冷麻木更好。

一連十幾天,這座城皆是陰雨連綿,驟降的氣溫讓面板無法□在空氣中太久,蔣紹徵扯過毛毯裹在寧立夏身上,顧不上套件襯衣便先去浴室放水。

“我忘記了關窗戶,等下你在熱水中多泡一會兒,不然會著涼。”

二十歲之後,寧立夏便忘記了什麼是羞澀,眼下竟不自然到不敢看他,輕咳了一聲才垂著眼睛說:“我還以為你第一句話要說會立刻買枚戒指對我負責。”

蔣紹徵聞言樂不可支:“你若肯戴我們等下就去買。”

“自己挑的有什麼意思。”

“你喜歡什麼款式?珠寶店一開門我就出去。”

大概無論什麼性格的女人在這樣的時候都會生出些小女孩的驕矜,即使是你情我願,也要無理取鬧地埋怨對方,非得狠宰他一通或刻意為難一番才覺得解氣:“我對款式沒要求,總之你記著沒有女人會嫌棄鑽石太大就好。”

“明白。”

寧立夏泡了一個很長的熱水澡,溫暖舒適到險些睡著,她整個人被一種嶄新的情緒填滿,暫時忘卻了父親的事。

敷過面膜,從浴室出來,一早便出門的蔣紹徵恰好回來。除了戒指,他還帶來了早餐。

寧立夏自然先去翻看戒指,三克拉的梨形鑽,套在她細細的手指上顯得分外碩大。

“時間匆忙,來不及訂做,已經是我去的商場裡成品中最大的了,似乎顏色算頂級,淨度只一般。”

寧立夏還算滿意:“反正並非婚戒只是平時戴戴,這種程度的就可以。”

“不是婚戒?”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嫁給你?這枚戒指是我告別女孩時代的補償。”

先後被騙身又騙錢的蔣紹徵猶不甘心:“那我告別男孩時代的補償呢?”

寧立夏略帶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明明是三十歲的老男人。”

“……”

見過律師,寧立夏再次陷入了惆悵。詐騙數額巨大、證據確鑿、潛逃多年、並非自首——如若不是看著蔣紹徵的面子,根本不會有知名的律師願意接這種必輸無疑的案子。

顏標的意志很消沉,只讓律師告訴寧立夏不必再插手這件事,連替他照顧妻子幼女的話也不曾說過一句。

父親愈是這樣她就愈是無法假裝不知。看守所裡有超市,卻有每個月只能消費五百元的限額,除了這區區五百元她沒有能力讓父親過得更好。

“別發愁,我會想辦法。”

“沒用的,難道去求宋雅柔的爸爸麼!我問了律師,被判無期的可能性很大。蔣紹徵,有這樣的岳父一定會影響前途吧。”

“胡思亂想什麼。明天要開題答辯,你準備好了麼?”

“我已經完全忘掉了開題報告寫了什麼,大不了就退學,還能省下一年的學費。”

哪知蔣紹徵早已為她整理好了所有材料,讓她不好意思再提退學的事。

突擊了一整晚後,寧立夏頂著一臉厚重的粉底去了學校,或許是粉底也遮不住憔悴黯淡的臉色,她總覺得自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果然開題答辯一結束,衛婕就將她拉到了一旁。

“你和蔣老師挺好的?”

“還湊合。”

“你最近沒遇到什麼煩惱的事兒?”

寧立夏聞言翻出化妝鏡照了照:“為了準備我一夜沒睡,偶爾熬次夜看起來有那麼糟嗎?”

“我聽到了一些關於你的傳聞……”衛婕欲言又止。

“什麼傳聞。”寧立夏心中一沉。

“關於你爸爸的,以前你沒跟我提過寧叔叔,所以突然聽到黃晶說起,有些吃驚……”

寧立夏不認識黃晶,只知道是一個班的同學:“我和她連話都沒講過一句,她卻知道我爸爸的事兒?她都跟你說了什麼。”

“她說你爸爸很早就負債破了產,東躲西藏一直被通緝,最近還被抓起來了。這是謠言吧?我回頭問她是誰傳出來的,替你罵回去!”

“不是謠言是真的。”寧立夏面色平靜。

衛婕反而像撞破了什麼祕密般難為情:“我我我,我請你吃午飯,天大的事兒也不能餓肚子。”

“午飯我請你,不過得麻煩你替我打聽清楚,這些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一寫到船戲就卡文,三千字寫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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