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盡處-----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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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宋雅柔不是經常到你家噓寒問暖麼?我住過來多不方便。”這句醋味甚濃的話一說出口,寧立夏便開始後悔。

果然,蔣紹徵笑彎了眼睛:“如果她真的來,你大可以擺出女主人的架子說這裡不歡迎她,請她打道回府。”

寧立夏“切”了一聲:“你哄我當潑婦,是想在一旁看樂子麼?”

“你若肯為了我撒潑,我熱淚盈眶還來不及,哪有功夫看樂子。前幾天她倒是打過一個問候電話給我,問我胳膊不方便需不需要她來幫忙,聽我說搬到了你家,就沒下文了。”

“寧御說得沒錯,宋雅柔果然最假惺惺。”得知宋雅柔還沒放棄,寧立夏又開始憤憤不平,“她那麼聰明的人,上次在你家遇到我時就該看出我們並不止是普通朋友,明明知道別人不是單身還有事沒事地往上湊,簡直難以理解!”

寧立夏氣憤不已的模樣讓蔣紹徵心情大好,進一步問:“除了不是一種人,你討厭她就沒點具體原因?”

“因為總對著我和程青卿不耐煩的你唯獨待她和顏悅色,我從小便妒忌她,現在看見你那個聽到我的名字就頭痛的媽媽又特別青睞於她,我的心理就更加扭曲了——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蔣紹徵的眼中滿滿都是笑意,他把氣鼓鼓的寧立夏拉到沙發上,剝了顆葡萄塞到她的嘴裡。

寧立夏斜了他一眼:“真想不到你是這麼淺薄的一個人。”

“我並不是喜歡看你為我和宋雅柔針鋒相對,而是怕聽到你說討厭她的原因是寧御。吃醋的那個其實是我,不過以前怕被你討厭,連介意你和寧御的交往都不敢表現出來。”

“你這難道是在扮楚楚可憐?”

“寧御昨天是不是又打了通電話給你?”蔣紹徵乾脆拋開面子一問到底,“你們不是絕交了嗎?你去參加他母親的葬禮會不會給他還有希望的錯覺?”

“撇開私人恩怨,從法律上來講,他還是我的哥哥。”

“如果我再也不理會宋雅柔,你可不可以也不再搭理他?”

寧立夏揚起臉笑道:“不理會是什麼意思?面對面的遇到,她和你打招呼你也假裝看不到嗎?我不相信你能做得這麼徹底。”

“只要你能做到,我也沒問題。”

“我還真是……做不到。互不理睬太幼稚,又不是小學生。我和寧御並沒有什麼,用不著刻意劃清界線。”

“前一段時間不是已經在談婚論嫁,你還差點就答應他了嗎,這種程度怎麼能叫沒有什麼。”蔣紹徵唯恐本就不高的地位降得更低,抱怨過之後就立刻轉移了話題,“我把主臥的床搬到了次臥,又給你新換了一張,房客睡主臥,房東睡次臥,這待遇都不能讓你動心麼?”

“馬上就要開題答辯了,之後還要寫論文,我需要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書房,可是你家只有四個房間,兩個做臥室,一個做衣帽間,剩下的是你的書房,沒有多餘的了。”寧立夏的臉上寫滿了得寸進尺。

“書房比主臥大一半還多,明天去買張桌子加進去,我們一起用。”

“可是對著你我什麼都做不下去。”

呆在書房的時間遠大於臥室的蔣紹徵想也沒想便爽快地割地妥協:“那容易,桌子加在客臥,我再搬幾本書過去,整間書房都讓給你。”

寧立夏聞言心情大好:“從十七八歲起我就一直幻想著能有這麼一天,雖然遲了一點點,但是翻身的感覺簡直好到無法形容。”

蔣紹徵無奈地笑笑:“只要你不會報完當年的仇就跑,愛怎麼折騰都好。”

……

蔣紹徵的誠意可嘉,寧立夏自然沒有再拒絕的道理,兩個人長期合住要添置的東西實在太多,除去書桌,零零碎碎的物件列滿了一整張a4紙。

選完穿衣鏡,等待蔣紹徵付賬的空隙,寧立夏逛到了相鄰的家居店看裝飾品。進門的展示臺上擺著一隻實木雕花的復古地球儀,正是她喜歡的樣子,便招來店員詢問:“這個地球儀沒有標價,賣不賣?”

“真不巧,剛剛才被買下,晚些供貨商還會再送兩隻類似的地球儀過來,您要是感興趣,不妨留下電話,到貨了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和這個一樣嗎?”

“風格相同,但不一樣,因為是純手工打造的,每款都只有一個。”

“那就算了。”正欲離開,寧立夏又瞥見了放在左側立櫃裡的一隻故意做舊的金屬手搖鈴,便笑著向正推門進來的蔣紹徵開玩笑,“你買個手搖鈴送我吧!每到飯點我搖一搖,你就知道是開飯了。”

“搖一搖就過去吃飯,我是小狗嗎?”蔣紹徵伸手彈她的額頭,“還有什麼要買?”

寧立夏翻出清單看了看:“只差一盞玄關燈就買齊了。”

一旁的店員不失時機地推薦:“二樓有幾盞復古鑄鐵檯燈,放在玄關也合適,兩位可以上去看看。”

蔣紹徵和寧立夏還沒上去,就看到宋雅柔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看見兩人緊握著的手,宋雅柔目光一滯,卻很快笑了出來:“這麼巧。立夏你真是重色輕友,我叫你出來你說沒空,卻肯和紹徵四處閒逛。”

寧立夏隨口敷衍:“並不是閒逛,我換了住處,有很多雜物要買。”

“搬家最最麻煩,你搬到了哪裡,歡不歡迎我去做客?我最羨慕你們這些搬出去單住的,自由自在不用聽嘮叨,可惜我媽媽不許我結婚前離開家。”

寧立夏還沒想好如何糊弄,就聽到蔣紹徵說:“恐怕不太方便,她是搬到我那兒。”

宋雅柔面露尷尬之色,和她手挽手的恰是同校的女老師,見狀立刻開口替她解圍:“蔣老師不聲不響地竟交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被學校裡的女學生們知道了,不知要傷心多久。一起逛傢俱城,是在準備結婚嗎?”

蔣紹徵笑著看向寧立夏說:“我倒是想,可惜女學生不答應,前路漫漫。”

“哦?你女朋友居然是咱們學校的學生?洪校長要是知道你和學生戀愛,血壓絕對會升高!蔣老師,封嘴費你準備給我多少?”

“叫你失望了,早在成為我的學生之前她就已經是我女朋友了,所以算不上師生戀。”

折了面子的宋雅柔存心給兩人添堵,笑盈盈地插嘴道:“你們進展得還真快!後天就是中秋,你們肯定要一起回去陪叔叔阿姨過節吧?立夏選好禮物了沒,要不要我給你個參考?阿姨昨天才跟我媽媽說想要個和田籽料絞絲鐲……不過,沒聽她說起你們好事將近了呀?我媽媽聽到你戀愛的訊息一定會打電話給阿姨怪她不和好姐妹分享喜事的!”

蔣紹徵微微皺了皺眉:“立夏她不喜歡熱鬧,肯跟我回去我媽媽就已經很高興了,有沒有禮物都一樣,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們還有樣東西沒買,先走一步。”

“這女孩真是漂亮,和蔣紹徵太般配了,宋老師你說我剪她那樣的短髮會好看嗎?誰說俊男全部配醜女,美女總是找野獸?”女老師目送著兩人的背影向宋雅柔感嘆,“你們都認識,看來這女孩跟你和蔣紹徵是一個圈子的,既好看又富有智商還高,你們那個圈子都是這樣麼?這還讓我們普通人怎麼活,老天太不公平了。”

宋雅柔滿心的怒氣無處發洩,不假思索地鄙夷道:“也算是一個圈子的吧,不過我們這個圈子並不是人人都富有,破產負債的也很多,這個寧立夏的父親就是,欠了一筆鉅款東躲西藏地正被通緝呢!不過她倒是很聰明,立刻換了個名字攀上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做靠山,不必過沒錢的苦日子不說,等風頭過了還能再回來勾引前任,男人嘛,大都垂憐這種無依無靠的,只要能成功引得兩個男人相爭,身價自然立刻見長!她並不算我們學校的正經學生,不過是花錢來唸mba鍍鍍金而已,以她的能力,高考十次也考不進我們學校。蔣紹徵也是昏了頭,你聽他吹牛,蔣家的大門是隨便誰都能進的麼?他哪敢帶這樣的女朋友回家!前一段光是看出了點苗頭,他媽媽就已經氣進了醫院。”

“還有這種事!真看不出來那女孩這麼有手腕!”女老師聞言訝異不已地吐了吐舌頭。

……

稍稍走遠了一點,蔣紹徵便轉頭問寧立夏:“對了,中秋你打算怎麼過?”

“我又不是小孩子,對大人來說,過節和平常的日子沒分別,你不必管我,安心回去陪你爸媽吧。”

“我回不回去全看你,你要是不願意跟我回家,我們單獨過節也可以。”

“我怕和你一起出現會讓你媽媽失去看月亮吃月餅的興致。”

“她沒有那麼小心眼,何況我叔伯他們也都在,當著一大家子,我媽媽一定會對你和顏悅色。我知道你很介意當年的事,想互不往來也不是不行,我不會勉強你。”

寧立夏從蔣紹徵的臉上捕捉到了欲言又止,便笑著問:“互不往來不是不行,但如果能和解你會更高興是不是?我並不是不講道理,只是暫時還忘不掉,晚一些吧,我會努力記不起討厭的事。”

蔣紹徵不願破壞氣氛,迅速地跳過了這個話題:“往年的中秋你都是怎麼過的,一個人過節會不會孤單?”

“孤單倒不會,寧御不願意見到他爸爸,所以從不回家,總是同我一起吃飯。”說完寧立夏才自覺失言,立刻抱起蔣紹徵的胳膊補救道,“當然,以後的中秋節就算沒人陪,我也絕不再約他吃飯了。”

蔣紹徵並沒在意,只問:“不然我去遊輪餐廳訂兩個位子,我們去海上賞月吃全蟹宴?”

“不去,做全蟹宴的遊輪餐廳是宋雅柔她爸爸的,我吃了說不定要胃出血。我哪也不想去,只願意舒舒服服地躺在家裡。”

“也好,都隨你。”

然而,中秋節的前一天,寧立夏接到了久未露面的父親的電話。

礙著父親在電話裡再三囑咐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出門的時候寧立夏並沒有告訴蔣紹徵實話。

臨近午飯時間,除了親手烤的月餅,寧立夏特地繞道去買了份父親過去愛吃的香辣蟹,只可惜藏身於私人旅舍的顏標完全沒有進食的心情。

“我叫你來是想見你最後一面。”

這樣的開場白讓寧立夏心中一涼,脫口說道:“什麼最後一面,真不吉利!”

“我本來還抱著了結這件事的希望,現在……我明天一早就離開,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你。”

“離開是什麼意思?您又想逃走!總不能躲一輩子,不如去自首,出來後不說東山再起,至少能活得堂堂正正!”

顏標嘆了口氣:“你不知道我的情況,真的進去至少會判十年以上!宋思仁不會放過我,他一定會添油加醋,我說不定要被判無期!如果我真的詐騙便罷了,我是被冤枉的!”

“誰冤枉你?”

“一言難盡。前些年我野心太大,一心想搞多元化經營,投資的專案太多,資金鍊斷了,我就用和宋思仁籤的購銷合同向銀行申請承兌匯票,想先挪些錢出來週轉,誰知那些合同後來竟全變成了假的,他們說合同是我為了詐騙銀行的錢偽造的!銀行的錢和我從朋友那兒籌來的錢全都投進了跟宋思仁一起做的專案,全都打了水漂,等我明白過來是宋思仁在搞鬼,什麼證據都沒了,借我錢的人全都不相信我是真的去投資,還以為我騙他們的錢拆東牆補西牆!投資失敗破產負債和詐騙大不相同,當年我就是不想無緣無故地去坐牢,才幹脆逃走。”

“你太相信宋思仁,他和寧御有心害你,你自然招架不住。”

“他和寧御害我?關寧御什麼事兒?果然這裡面有你那個繼父的份兒!”

寧立夏感到頭痛:“和寧叔叔沒有關係。現在再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如果你真的沒做,別再逃避,想辦法找到證據減輕罪責才是正經。”

“我這次回來就是想找到證據去自首,可是宋思仁非但不肯幫我,還切斷了其它的路,我真想不通自己做了什麼,值得他趕盡殺絕!枉我一直當他是最好的朋友。算了,時間有限,不說這些了。”顏標平定了一下情緒,換了副口氣對寧立夏說,“我知道你怪我沒帶你一起走,可是以我當年的情況,你跟著我遠遠不如跟著你媽媽,我走的時候帶了一點錢,本想去緬甸做翡翠生意賺錢還債再照顧你以後的生活,誰知道人生地不熟,生意並不如我想象中好做。”

“我自己怎麼都能生活,只是不想對不起的你和你範阿姨,她當時懷了孕,我讓她打掉孩子她昏了頭不聽,非得跟我一起走……看起來姓寧的對你還不錯,讓你改了他的姓,你妹妹怎麼樣?我一直沒有她的訊息。”

“她很好,跟媽媽和寧叔叔生活在一起,剛剛畢業,寧叔叔替她找了份體面又輕鬆的工作。”

顏標點著頭說:“這樣再好不過,不要和她提我的情況!你們都改了姓,別人不知道我的事兒,就不會影響你們結婚工作,我總擔心會影響到你們。”

寧立夏原以為以爸爸對寧御父親的深惡痛絕,知道自己改姓了寧會氣憤不已,她本想細細解釋其中的緣由,誰知他不但沒有發脾氣,還連連慶幸,說什麼“這樣最好”,巨大的反差讓她感到莫名的心酸,唯有低頭不語。

“你和妹妹都過得好我就放心了,你們的小妹妹還不到七歲,我不能讓她那麼小就沒有父親照顧,所以證明不了沒有詐騙的話我就一定要離開。小雨,爸爸不但給不了你依靠還變成了你的汙點……”顏標頓了頓才說,“別記恨我。”

寧立夏尚沒忘掉父親當年意氣風發的樣子,他曾是她的榮耀,她一直為自己的眉眼像爸爸而感到驕傲,不到十年的光景,他像是老了三十歲,落魄而滄桑,更將自己比作女兒們的汙點。

寧立夏忍住想落淚的衝動,對爸爸說:“您先別灰心,還是去自首吧,只要您真的沒做過,我一定想得出辦法為您脫罪。”

“‘只要您真的沒做過’——你看,連你都不相信我,更無法指望別人。”顏標笑了笑,他的語氣中並無怪責,唯有無奈。

“有人跟我說你在去緬甸前還騙了一個小老闆幾千萬,那是他全部的身家,這是真的嗎?”

“我不是存心騙他,當時真的有人主動要幫我解凍房子和地,後來我才知道,那個人是宋思仁找來的騙子,當時的情況太緊迫,病急亂投醫,我只想著翻身,失去了分辨能力。逃走的時候我的手裡只剩下不到兩百萬。”

帶著懷孕的女朋友逃到語言不通的陌生國度,只剩下不到兩百萬卻一次性打了五十萬給她——聽到這裡,寧立夏再也不記恨父親當年撇下她。

“您留給我的錢我一毛也沒動過,全轉到了一張卡里,密碼是100000,您拿去還錢也好,留給範阿姨和小女兒也行。”

“我留了一筆錢給她們,即使現在就被抓也夠維持她們的基本生活,那些就當你的嫁妝吧,雖然不太多……”

寧立夏正想再勸勸爸爸,顏標的手機就響了,接過電話,他立刻起身收拾東西:“這裡不能呆了,我得走了,對人要有戒心,別學你爸爸。”

……

和父親分開,寧立夏立刻給寧御打了通電話,得知他在飛機上,她決定親自去等他。

訂過車票,她才想起要和蔣紹徵解釋,因著不想被他知道這些,唯有瞞下出行的真實原因。

“我媽媽和寧叔叔就快辦婚禮了,剛剛打電話給我讓我過去商量婚禮事宜,順便過箇中秋。你也知道的,礙著寧御媽媽下落不明,為了照顧寧御的情緒,當年他們的婚事很了草,我媽媽又受了寧御不少氣,寧叔叔有心補償。”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就算正式拜見你媽媽。”

“不用,又沒到需要見父母的時候。你回家陪你爸爸媽媽吧。”

蔣紹徵並不勉強,轉而問:“寧御也去嗎?”

“這個不知道呢。”寧立夏含糊其辭,“他媽媽失蹤時只簽了離婚協議,並沒真的和寧叔叔離婚,所以他才那樣牴觸我媽媽,如今塵埃落定,說不定願意一起過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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