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黑色長裙的夏夜,就猶如一朵冷傲亮眼而又危險的野玫瑰,白哲的面板滲透出蒼白的憂傷,精緻細膩的臉龐散發著淡淡的冷漠,薄潤的粉脣噙著淺淺的若有若無的微笑,給人一種疏離不易輕近的感覺,已經告別短髮的髮絲被有條不紊的挽起來,顯得比以前更加冷傲了。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什麼首飾,只有右耳上戴著雨煙送的那枚耳釘,脖子上圈著離月送的蜉蝣吊墜。
夏夜挽著的柒晨,一身白色的正裝和夏夜的黑色長裙盡然如此的和諧,眾人周知的,黑白是相對的兩種顏色,而他兩個卻能把它們穿出這樣的和諧,彷彿融為了一體,是那麼的令人覺得不可思議。雖然是正裝,可柒晨的著裝也並非是死板的正裝,白色有點韓版的西裝和裡面黑色的小馬甲是多麼有品的搭配,修長的雙腿在白色有點修身的西褲的修飾下顯得更加的修長,左手讓夏夜挽著,穩健的攜著夏夜步入晚會大廳,俊逸的臉容散發著讓人難易察覺的威嚴和犀利,自始自終,柒晨的嘴角都維持著一個適度的弧度,幽深的眼眸透露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訊息。
夏夜和柒晨身後的清顏和彎的著裝的顏色是和夏夜他們對稱的,而服裝的型別是同一款的。
被白色長裙包裹著的清顏就像一隻美麗高貴的白天鵝,長長的直髮在幾根潔白的絲帶修飾下散於腦後,美麗的容顏下有著優雅的微笑,明亮的瞳孔住著幸福的光芒。彎換掉以往沒表情的臉龐,嘴角揚起職業性微笑的弧度,著裝和柒晨如出一輒,只不過顏色不同罷了,他的是黑色西裝白色小馬甲,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左手上繫著一根白色絲帶,可能是為了和清顏更加搭配點吧。
看著他們的到來,很多人都蠢蠢欲動了,誰都知道Visa集團,還有‘雨聽島’的壯觀,可是能進去參觀的屈指可數。再者就是這麼雄厚的集團公司盡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人掌控的,任誰都不得不驚歎這位年輕人的才能,這樣的精英人才是其他公司敬佩和畏懼的人選,也是那些女人們所傾心的物件,只可惜人家身邊挽著的女伴就已經徹底的粉碎了她們的希望,雖然她們也被夏夜的氣質給征服了,可是女人的忌妒心很可怕的,所以她們現在都對夏夜投以不善的目光,就連她身後的清顏也難逃那些目光。
席老闆攜著雨煙來到柒晨他們這邊,眼睛在彎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柒總,我還以來你不來了,那麼我的晚會就真的毫無意義了。”看著柒晨,席老闆露出老練的笑容,話中帶話的說道。
柒晨勾起嘴角,聲音很平穩的說道,“席老闆發的邀請,柒某又怎敢不來?再說了,能接到邀請函,是你看得起我們Visa,我感激還來不及,不是嗎?”說完,柒晨向席老闆伸出右手。
在他們兩個對話握手期間,他們各自的女伴都在淡然的對視著。看來還是來了,這她不是一早就猜到了嗎?看著夏夜,雨煙在心裡無奈的說道,也不免看向遠處,阿侵站的方位。夏夜,你這是何苦呢?你知道阿侵的苦嗎?你別再傷害自己了!
不再看雨煙,夏夜別過頭去,緊緊的拽住柒晨,雙手有一點點的顫抖,可是她在極力的剋制住這份顫抖,想讓自己看起來很平常一樣,顯然她成功了,雨煙和清顏他們都沒有看出來什麼異樣,但有一個人卻感覺到她的異樣了,那個人就是她挽著的柒晨。
感覺到她的異樣,柒晨沒有什麼表態,只是繼續和席老闆寒暄幾句後就離開了。
他們一離開,彎和清顏也準備離開,卻被叫住了。
“你就是彎?”
席老闆這麼一開口,雨煙和清顏都不自覺的直起了背,他們不知道席老闆為什麼會這麼問,難道他也開始懷疑了嗎?
相對於雨煙和清顏的緊張,彎這個當事人卻表現得相當從容,他面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很官方的說道,“在下就是彎,席老闆能叫出我的名字讓我很榮幸。”
“你是Visa集團的副總?”席老闆繼續開口問道。
聽到這裡,彎不免在心裡冷笑,看來柒少說的沒錯,他到現在還在調查他和柒少的身份,而如今也只不過是調查出他們是Visa的老總而已,看他的陣勢好像也不相信他們只是一個公司的老總,那他會把他們和冥廷組想到一塊去嗎?現在應該暫時不會吧,不會聯想到的。
“想必席老闆邀請我們的時候就已經瞭解了我們的身份了,”彎看著席老闆微笑,“能得到你的賞識是我們Visa的榮幸,還希望以後我們有合作來往。”
看著他職業性的微笑和官方的託辭,席老闆在心裡認定他自己肯定是想多了,於是爽朗的說道,“一定,一定!”
彎點頭,不再說話,一旁的清顏冷眼看著席老闆,“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就現去和其他人互相交流了,席老闆不會因為太欣賞彎而不讓他與各界奇才認識了吧?這要是說出去可就不好聽了。”
清顏那些夾槍帶棒的話語並沒有激怒席老闆,只見他看著清顏微笑,眼神很平靜,“清顏,你和夏夜今天都很漂亮。”
清顏的心怔了一下,他以為他會生氣,畢竟她在大庭廣眾下這麼說他,可他卻沒有,反而在誇她,她知道他很少夸人,她也能感覺到他是真心誇她們的,這讓清顏有點不措。
正當清顏不知道說什麼應對的時候,就有兩三個人走過來和他打招呼,清顏也就趁著這個空檔來著彎離開了他們。
“你這樣不生氣,是不是想讓清顏內疚?”
等那些上前打招呼的人走後,雨煙冷笑道,“你永遠都是以這樣的戰術來對付我們,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不累嗎?”
席老闆無聲的微笑,“雨煙,晚會要開始了,上臺吧。”說完也不等雨煙答不答應,牽著她就向舞臺走去。
縱使萬分不願,縱使萬分不滿,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淡雅的微笑從來沒有離過她的脣,她知道,她也必須維持著她這樣的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