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售票窗前
“對不起.我來晚了.”正這時.艾馨怡卻看到海克平提著旅行包匆匆跑進了候車大廳.
“你也回去嗎.”艾馨怡不覺奇怪的問.
她聽說海克平每年暑假都是在這B市打工賺學雜費.只是春節才回去十天半個月的.今年他是怎麼啦.
是因為自己開公司有錢了嗎.可放假了.他不是正好可以好好打理公司嗎.
“是啊.回頭再解釋.”海克平淡淡點頭道.“我現在去售票視窗看看.我們乘坐的車次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開車了吧.”
“是啊.”寧曉琳點頭抬腕看了看錶.“我們要乘坐的B市至G省省會A市的車.發車時間是二十點三十幾分.這都十九點四十了.再不快點把票買回來就晚了.”
“可能排隊的人多.我去看看.”海克平說著拔腿又跑出了候車室.
只剩下五十幾分種了.這還要排隊買票、檢票出站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當海克平來到購票視窗前看到那一排排長達近百米的排隊長龍時.不覺搖頭.
一看朱樂還排在南下售票視窗隊伍的正中間稍靠前的位置.而前面視窗不時有理著光頭、手紋刺青或長髮披肩的社會混混在幫人插隊買票(那時的售票視窗前還沒有隻能從右邊出的維護欄杆).手續費塊錢一張.
這現場幫旅客買票的混混雖然比倒爺賺得少點.但勝在穩定.不會存在票不能脫手的風險..和旅客談好.用旅客的錢去買.旅客就在一邊看著.買好了再抽取手續費.
而普通排隊旅客也只能瞪著眼.敢怒不敢言..不然.你還能和黑幫混混吵架、打架.不想出門辦事、不想回家了.
沒看到連車站列成員都不過來管麼.
“朱樂.你怎麼還排在這裡.”海克平走到隊伍中間輕拍朱樂的肩問.
“啊.海克平.”朱樂吃驚的回頭.“你真的也回去.”
“嗯.我家裡有點事.”海克平點頭道.“隊伍怎麼走的這麼慢啊.我到前去看看.”
海克平正往前走.適逢購票隊伍一陣前擁後擠.抬眼正見售票視窗前一個光頭斜插進去.海克平便幻影般插到了他身邊視窗前.
心道:後面的各位別怪我.你們既然允許混混們插隊.再一個也無所謂吧.何況我們朱樂也排了這麼久的隊了.
見前面的人買好票走了.正要上前買票的中年男子卻一頭撞在一堵繃硬的肉牆上.抬頭一看前面站著一個黑塔般的青年.也不知道他打哪裡蹦出來的.頓時摸摸額頭不敢吭聲.
後面那些剛想邁腿前進的旅客也只能再放回原地.
光頭刺青男子買了兩張到鄭州的車票走了.海克平趕緊從視窗放進兩張偉人頭和自己B航空學院的學生證說了聲:“臨餘.五張學生票.”
隨即變戲法般左手在身側朝後一抓.本來捏在朱樂手裡的四張大學生證就出現在他手中.隨即也放入了視窗.
沒辦法.半價學生票是要憑學生證或大學錄取通知書買的.
女售票員看過學生證後.五張票和找零很快就出現在視窗:“五張臨餘和找零.還有證件.你拿好.”
海克平拿起票、證件和錢就從隊伍右邊出去.可是.一個長髮披肩、襯衣敞開了三顆鈕釦、露出胸前紋著一個狼頭刺青的青年欲迎面擠過來插隊.
嘿嘿.還想插隊.我先買了票.總要為後面這些辛苦排隊的旅客做點事吧.
身體已經恢復正常的海克平想著.暗暗伸手一點.用空氣中的水分和粘液在視窗的隊伍兩邊各做了一道只能出不能進的無形門.所以.他輕鬆出來了.那個長髮青年緊跟著卻莫名其妙的怎麼擠也進不去.
明明什麼都沒有.可似乎就有一道看不見的有點粘的軟牆堵在前面般.無論他怎麼努力也進不了一寸.倒憋得臉通紅.
海克平在一邊看著暗自勾起脣角.微露一抹笑意.然後.將票和證件揣進胸前走遠了一點.
中年男子也很快買了票出來.長髮青年只得無奈的退一步讓開.
然而奇了怪了.他剛剛怎麼也無法寸進的地方.中年男子卻輕鬆走出來了.還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長髮披肩男子還就不信了.趁中年男子後面的人還在買票連忙又想從售票視窗邊再進去插隊.可是.還是剛才那個位置.他依然被擋住.無法寸進.
看看一連出來幾個旅客都無事.偏偏他就進不去.不由腦袋一麻.喊了一聲:“見鬼了.”
正這時.視窗一個青年沮喪的問了一聲:“沒了.B市至G省A市的火車票沒了.”
“是的.”女售票員在窗口裡面耐心解釋道.“要不你稍晚一點買株洲的票.到株洲再轉其他車次;株洲是靠近南方的交通樞紐.那裡彙集去A市的車多.要不.你坐凌晨點3分B市開往H州的K39次.這趟車經過A市.不過.K39現在暫時還不售票.你要等會再排隊.”
青年猶疑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快點決定.後面還有那麼多旅客在等呢.”女售票員催促道.
“算了.那我還是等下一趟吧.”青年終於收回錢從窗口出來了.
而那光頭刺青青年這時也到了售票視窗左邊.一頭就想先擠進去.偏巧正撞在從裡面出來的青年身上.他不說自己不對.反眼露凶光罵了一句:“急什麼.趕著去投胎啊.”
說著又要繼續進去.可是卻和長髮青年一樣被擋住了.
後面有去A市方向的買了到株洲的車票.也有退出來等K39次車的.更多的是去其他地方的旅客.因為這會沒人插隊.所以很快朱樂就到了售票視窗前不遠.前面還有幾個人就輪到他買票了.
看到站在一邊的海克平.他不由問了一聲:“海克平.聽說沒有半小時後B市至A市的車票了.我們是買4分鐘後到株洲的.還是等K39次車.”
正問著.視窗傳來一個高亢的女聲:“什麼.到株洲的車票也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