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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無限我們正好-----第八章 樑上君子,林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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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樑上君子,林下美人

a大的祖師爺是梁思成,他們的專業以他為榮,他們的大學是全國一流的大學,建築專業更是全國第一,越陽和晚謹、林琛加汪陵,組成他們的團隊,去世界各地參加國際大學生建築設計比賽,拿了獎金,就去看世界各國的建築。這是晚謹第一次出國,以前爸爸出國總會拍很多照片回來一一拿給她看,他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也和他一樣熱愛建築,她爸爸是個建築師也是個建築迷,爸爸告訴她:“建築是凝固的音樂,是歷史的見證。女兒,你看,它是多麼的靈動”這也是晚謹選這個專業的原因,也許是受爸爸的薰陶,她的確也很喜歡建築,當時媽媽強烈反對,這個專業會很累很苦,而且她媽媽不想她和爸爸一樣,每天忙碌奔波,最後,因為太疲憊去看建築施工從樓上摔了下來。她記得爸爸走得那天,媽媽傷心欲絕,幾度昏迷,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人可以流那麼多眼淚,她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自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活力,每天安靜的聽課、學習,整個人也沉靜了許多,成績也成了她唯一想要的東西。連老師都說她是個不怎麼說話的孩子。其實老師不知道,以前的老師在成績通知書上都會寫,傅晚謹同學,聰明好動,尤其話多。晚謹記得當時自己的語數外是他們市的第一名,只有理綜是全市第二。媽媽很高興,與她同事一番選專業的討論中叫她填北京師範大學,晚謹並沒有這樣做,把她的第一志願改成了a大的建築專業,其實她也不敢肯定自己會被錄取,雖然自己的分數很高,但是全國最高學府的一流專業她也不敢確定。和同學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晚謹久久不敢進家門,她知道媽媽的反應。晚謹只記得自己哭著對媽媽說:“媽,我想繼續爸爸的夢想”媽媽也紅著眼抱著她哽咽“你和你爸爸真是一個樣,不知要吃多少苦”後來晚謹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一語成讖。

導師也帶著他們一起去過很多建築地方參觀,他們一起去故宮、頤和園、天壇等等,全國的著名古建築他們幾乎都去過,晚謹體會到以前媽媽教她讀納蘭詞裡“賭書消得潑茶香”的意境,他們就這樣幸福著,晚謹覺得她好久沒有這樣快活,心裡住著一隻小鳥,想要歌唱出來。連看這個世界也美得不可思議。有時候,同學都笑話他們,是新一代的“樑上君子,林下美人”。越陽會騎著車載她去吃飯,就想電視演的那樣,他們騎在校園的林蔭大道上,陽光投下斑點映在他們的身上,越陽載著她,林琛載著汪陵,他們一路歡聲笑語,那時,她和所有情竇初開的女生一樣,多希望這是一段沒有盡頭的路,他們就這樣騎著一輩子。她喜歡吃辣,越陽就帶著她出入各種川菜館子。麻辣火鍋是晚謹的最愛,每次越陽看著她吃的不亦樂乎就想嚐嚐,a城的人那裡有這本領。當天晚上越陽就送到了急診室,說是急性腸炎,要留院觀察幾天。把她嚇壞了,在醫院全程照顧,這是晚謹第一次發現越陽少見的挑剔與潔癖。

絕對不吃醫院的食物,有一天,她沒來,他就活生生的餓了一天,醫院的食物放在那裡動都沒動過,還是晚上兩人出去吃的。最低要求要住單間病房,他理所當然的道“我是你的,怎麼你隨便讓別人佔便宜。我從小到大就沒和別人住過一間房。不過——。”他抬頭看著她用眼神示意她過來,一臉的邪氣,在她耳邊道,“要是你的話,我不介意的啊——。”晚謹看他一臉壞笑,不羞不臊的的表情。晚謹臉頰有些發紅,看看四周沒人,補了句,“少亂講”。也許是他長得英俊帥氣,也許是他巧舌如簧。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對他可以說是呵護備至,甚至殷勤。她離開病房乘電梯,走在前面的護士在討論,“你看到四樓三十六床的帥哥沒有?”

“看見了,長得好帥啊!”

“我聽主任說他是——”一個護士湊到另一個護士的耳邊,小聲嘀咕。

“真的啊”另一護士驚訝,然後哀怨跺腳“老天爺太不公平了,人比人氣死人啊”

“咦!如果我是他女朋友的話……”兩護士笑的狡黠的離開了電梯。

晚謹回去把越陽在醫院的事情告訴汪陵,被笑話一頓,“呵!晚謹,你真是太笨了,指著她的小腦袋“這裡裝的是什麼啊?醫院的院長是越陽他爸的私人醫生”從這是起晚謹才知覺自己的戀人的家境比自己想象的要有錢的多。心裡多了股味道,澀澀的,她不想她的愛情走得太艱難。

大二的暑假到了,越陽第一次覺得是如此漫長。他自己去了趟法國,看了巴黎歌劇院、埃菲爾鐵塔、聖母院,走在納塞河畔,形單影隻,旁邊陌生的面孔,拿著相機隨便的拍著,讓他的思念瘋狂成長,想起晚謹的種種再也忍不住了。提前結束了歐洲之旅,他買了飛機票直接飛到了四川成都,還好以前問了晚謹家的地址。知道她媽媽是中學的老師,住在一個a中學的教師宿舍。他下了飛機,招手坐上了出租望著窗外景色,這座城市,雖然沒有a市的繁華,但卻有一種舒適的味道,沒由來的喜歡這座城市,也許這就是“愛上一個人,戀上一座城吧!”他想她離晚謹又近了一步。

他想著給她一個驚喜,撥通電話“你在哪裡?”晚謹覺得他問的沒頭沒腦:“我當然在家裡啊!還能在哪裡?”

——“我快遞了一個東西在你家,已經到了,你快下來領”

晚謹有點莫名其妙,可能是在歐洲給她買了什麼東西吧,她下樓,傍晚的操場一個人也沒有,輕微近視的她,看見操場的對邊有一個人影,她遲疑的走了兩步,然後越走越快,最後,跑向對面,晚謹身穿長裙,跑起來的時候裙襬翻飛,像一隻飛舞的蝴蝶。

嘴角向上揚起,站在越陽面前,“你怎麼來了”越陽手裡還提著行李箱,帶著鴨舌帽,一身休閒運動裝,笑著看著正在喘氣的晚謹,用手捋了捋她跑亂的發,然後攬過她,低下頭靠在她耳邊“過來看看你”

果然,晚謹的耳根不爭氣的紅了,晚謹笑著低頭看著自己鞋。

“你等一下,我回去換一雙鞋”晚謹聽到是越陽的禮物,連鞋都沒有換跑了出來,生怕快遞員走了。現在好了,她的又回去一趟。

 

晚謹出來騙著媽媽說:“朋友來了,想出去逛逛”然後背上包出門了。

她帶越陽走到繁華的商業街,買了些生活用品,他們一路手牽手走走笑笑,越陽對這座城市充滿好奇,尤其是小吃,邊走邊吃邊買,買了許多沒用的小玩意。晚謹跟在身邊給錢,把晚謹身上的錢花了個精光,最後晚謹掏出自己最後三元錢,看到路邊賣糖葫蘆的大爺,走過去買了一串糖葫蘆遞給他,“那!這是我最後的錢了,沒有了”越陽拆開咬下一顆,又拿給晚謹,晚謹搖頭“我不要”看著越陽又吃了一顆,忍不住笑了“你真不像個男生,這麼喜歡吃零食,而且還喜歡吃酸酸甜甜的東西”越陽嘴裡含著糖葫蘆,“拿又怎樣,我就喜歡吃”又拉著她東逛西逛走了一會兒。最後,他們坐著公交回到酒店已經十點了,晚謹開啟越陽的行李箱,裡面的東西炸開了,晚謹看著一堆衣服,目瞪口呆,無奈的搖搖頭,這傢伙怎麼會這麼懶。問他要“在這裡玩多久?”越陽洗完澡出來滿不在乎道:“玩膩了,自然就回去囉”

晚謹把越陽的衣服重新疊好放到行李箱裡,又把他的髒衣服丟進洗衣機,看著洗衣機在攪動,然後道:“你這20年白活了嗎?連疊衣服就不會。”越陽洗過澡,帶著沐浴後的清香。穿了件短褲和背心,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晚謹。呼吸噴灑在晚謹的脖子上,癢癢的。沒由來的晚謹臉紅,親了親晚謹的脖子,“晚晚,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晚謹臉發燙,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其實自己閒來無事時也想越陽想天天和他打電話。越陽的下巴抵在晚謹肩上,把晚謹轉過來就吻了下去。晚謹有些生澀的扭頭,躲避越陽急促的親吻,越陽可不管,低下頭,抬起晚謹下巴,一手摟著晚謹的腰越發用力越收越緊,兩人貼在一起,執著的要和晚謹糾纏在一起。

那天,晚謹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媽媽一直在看電視等她回來,問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晚謹撒謊道:“同學好久沒見,多聊了會兒。”媽媽沒再多問,晚謹洗完澡回到房間,想到越陽的吻,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在她迷迷糊糊之間越陽換了幾次氣,最後她靜靜的靠在越陽的懷裡聽他說著歐洲的趣事,他們彼此是那樣的近,越陽的呼吸都灑在她的臉上。她臨走,越陽拿出好多給她買的禮物,她都不敢收下,回去要如何交代,不過有一樣,她是很喜歡的,越陽拿出他拍的建築照片集送給她,她倒是滿意的收下了,愛不釋手。然後,越陽送她出門道“我就知道,你只喜歡這個”她笑笑表示默認了。

晚謹坐在**,拿出相簿,全是歐洲的名建築,後面是越陽對建築的留言,晚謹熬夜每一張都看的很認真。翻到最後,晚謹看到一行字,鋒利的筆跡,越陽的筆跡,攝於xx年xx月,贈予我的傅晚謹。晚謹緊緊的抱在懷裡,多麼幸運遇見了你,又是多麼幸運你恰好愛上我。

越陽在這邊待了一星期,終於讓晚謹好說歹說的送走了,這中間有個小插曲,本來越陽想說去見見晚謹的母親,但晚謹說才大二,太早了,媽媽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一起的事,越陽當時就生氣了。

“晚謹,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有這麼見不得人嗎?”

晚謹耐心給他解釋,“你先聽我說,我沒有不重視你,我只是覺得這個時間不合適。”越陽當時沒理她就走了,晚謹覺得自己沒有錯,徑直回家誰也沒理誰。第二天,越陽打電話來,先說自己無聊啊!東拉西扯的說了半小時,然後委婉的道了歉。晚謹被他逗笑了,自然也就原諒他了。晚謹深深的感覺自己送走了一個定時炸彈。但是看著越陽走向安檢的時候,晚謹心裡酸酸的。

終於忍不住叫住他:“越陽”他快速回頭,看著晚謹跑向自己,也早早的張開手臂,抱住自己的寶貝。踮起腳尖,靠在越陽的耳畔

“我會早點回來的”

——“我等你”越陽快速的回答

越陽用那種眼神望著她,讓她不好意思,低著頭,推他“快走啊!飛機要起飛了”越陽含笑看著身前的人兒,“是誰叫住我的?”晚謹抬頭,嬌羞的表情瞬間正常,“滾”越陽哈哈笑著進去了,晚謹看著他消失後才離開。生活不會沒有間隙,它總會用時間把兩人的間隙填滿,才能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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