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連雲哥都著急了:“小冰姐姐,什麼是松鼠,你倒是說呀。”
言冰笑得好象很開懷,又好象透過薄薄的稀糖在想著什麼,嘴角翹起,眼睛濛濛的,半迷幻地說:“松鼠是一種很可愛很可愛的小動物。”
那一次,她和相公手拉著手兒上山,經過鬆樹林的時候,一個堅硬的果子打在頭頂,她捂住叫,好疼。
相公彎腰拾起一枚松果,交在她手心,指指上面:“是那小傢伙太鹵莽,把過冬的糧食掉地上,砸痛你了吧。”
松樹掛著冰雪的枝椏間,半探出只小傢伙,淺灰色的嫩毛,肥僕僕的身體,一條蓬鬆松的尾巴一掃一掃,將雪楂子打在兩人臉上,明亮的小眼睛中全是無辜的樣子。
“這是什麼?”言冰欣喜地問。
“松鼠,住在松樹上,愛吃松果。”相公教她稟住呼吸,手平平地伸出去,將松果送到小傢伙能看到的地方,果然小傢伙只遲疑了一下下,從樹上呼地撲下來,兩隻前爪迫不及待地抓向松果。
相公手明眼快,將它的大尾巴一把抓住,在言冰面前晃一晃:“帶回去養起來好不好?”
言冰見小傢伙歪著頭,絲毫不曉得危險,尾巴控制好,一蕩一蕩地來回,好似坐鞦韆:“相公放它回去吧,松鼠爹爹松鼠孃親一定在家等它回去,若是它跟我們回去,它們一家就走散了,大家都會傷心的。”她把松果交到小爪子中間,幫它按按牢,“回去吧,小傢伙,以後出門要小心哦。”
松鼠兩腳跳跳,消失在松樹間,言冰轉過頭看到相公一臉好笑容,柔軟地象春天化開的積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