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搶過來,輕手輕腳地掀起言冰的上衣,一,二,三,四,五,六,她不敢相信地又數了一次,依然是六,幫她蓋好衣服,再蓋上被子,回頭慘然道:“冥,果然如你所言,她背後原該只有五顆紅印,現下多了一顆。”
聖天君踱步過去:“那日,毒妖蝶可說有化解之法?”
柳若茴茫然地搖搖頭:“她說記得最好不要想辦法去化解,可能會催化毒蠱進化的。如果哪天毒蠱發作,還可以到那裡去找她。”
“她與我原有幾分交情,這樣說,她也同樣是束手無策。那有留藥給你嗎?”
柳若茴再搖頭,低了眉眼,不見神色。
床間言冰咳咳兩聲,醒轉過來,眼睛努力轉一圈,驚呼道:“孃親,你怎麼了,臉色好蒼白。”一隻手伸出來要拉她。
白蕊牽過她的手,放回被子中,輕聲哄她:“我沒事。”
“那柳大哥跪在那裡做甚?”她撇回去,卻不經意掃到牆角,再看看聖天君,怯怯道,“是聖叔叔罰他嗎,那也不用罰了跪在我房間裡,我和柳大哥好好在喝甜湯呢。”
聖天君眼角一條青筋隱隱在跳:“我不姓聖。”腳尖輕挑將柳若茴踢起來,嘴裡辯解道,“我也沒讓他跪,是他自己出的主意。”
“小冰,你不記得方才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白蕊摸摸她的頭,摸摸她的手,體溫常然,擦去血漬後,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記得我在喝甜湯,柳大哥進屋,後來他坐下來一起喝,再後來——”言冰摸摸自己的臉,柳若茴手指的溫度還依稀停留在那裡,她看看帳子頂,再想想,“後來我好像暈過去了。”
白蕊點點頭:“你的確暈過去了,你覺得身子哪裡不適嗎。”
“給我喝點紅豆湯自然會好的。”言冰笑眯眯地答。
啊,那三人面面相覷,這算哪門子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