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小冰就好。”她回一個燦爛的笑容,“原來柳大哥的師傅這麼年輕的,看著象他的哥哥。”
聖天君僵在那裡,然後慢慢側過身,將視線從她身上劃開:“若茴一路上待你可好。”
“柳大哥他很好。”
聖天君眯著眼睛聽她說話,彷彿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師傅,我還沒有和她說明情形,她只是到南方來遊玩幾日。”柳若茴給她安心的笑容,“小冰,師傅這裡有個人要見見你,對你是個極重要的人。”
言冰轉頭四下張望,這麼多人都見著了,還有什麼人呢?
不知從哪裡吹來的風,清涼涼的,風中隱約有環佩鈴鐺作響,剎是好聽,言冰跟著那聲音看過去,所有的人自動分開兩邊,顯出筆直的通道,一個女子正急匆匆地往外走,眼神迷濛,櫻脣欲開,手中還在整理腰畔重重疊疊的絲帶。
聖天君愛憐地搖搖頭,迎上去,扶著她,握住那雙手柔聲道:“小蕊,人都到了,你慢慢過來,不用急成這樣。”
言冰一直以為柳若茴穿戴十分講究,腰帶上的綴著手指大小的明珠,雖然她沒見過大世面也知道是極其昂貴之物,這一路上回來,他的手筆大,銀子一錠一錠往外送沒見皺過眉的,上次大夫看好了她的傷,他付的診金是真正的金子,打成掌心大小的葉子形狀,厚厚的一疊。
但眼前的女子,遠看總有層暈光攏著那嬌弱弱的身子,走近才發現,她穿著的白色衣裙上釘滿明珠,裙裾的細折中似乎鑲嵌銀線,在大殿的光線下兩廂輝映泛出一層粉色,襯得整個人象落入凡間的仙子,烏髮居然和自己梳成同樣的款式,九連環中扣著九枚玉壁,在髮間穿插成整朵含苞待放的娉婷芍藥,婉姿綽綽,風韻醉人。
美人,言冰從她出現,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臉,不曉得找什麼詞形容才合適,只能總結為兩個字,美人,三個字,大美人,四個字,絕代美人,那張臉叫人怎麼看都覺得不夠,偏偏還帶著楚楚可憐的表情,言冰都有了要上前去安慰安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