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山坳中至此再無機關變數,你從這裡一路向前到底便能看到你夢寐以求的東西,可是,我們偏生不想知道那個祕密。”言冰笑著詳裝去推他,“還不快去,最多隻有半個時辰,別去了捨不得出來。”
柳若茴再深深看他們一眼,大踏步地邁進通道內。
前面,前面正如言冰所說,有著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可是,他多踏出一步,心口就痛一痛,是不是得到一些必然會失去一些。
多走出十來步後,他忽然變得坦然起來,心頭權宜何為大何為小,已經給出了最明確的答案。
宋殿元斜斜靠在石壁上,抄手而笑:“我以為以你的性子,一定好奇地想跟隨進去看看。”
“我是想跟進去看看哪。”言冰坦然道,“可是,我怕我們跟著進去,這一生都會像爹爹那樣變得很累很累,做人還是少知道點祕密地好,輕鬆自在才是最好的。”
說著,她靠過去一點,將腦袋依在宋殿元的肩膀上:“相公,這些年,你要照顧我,累不累,埋怨過爹爹丟給你個大包袱不?”
“不會啊。”宋殿元側過來揉揉她的臉,“多少人垂涎我這個大包袱,我看即使我不去探視皇室的機密,後半生一樣會很累。”
言冰捶他的胸口,咚咚咚,聲音大,力氣只用一點點,反身摟住他的腰身:“相公,我很好養活的,我會做家務,吃飯只吃素菜就成,只要在過年過節嚐點葷腥,對了,我還會做女紅,縫縫補補不在話下,所以你這一輩子都要揹著這隻大包袱,因為呵,這隻包袱纏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