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殿元被她拋過來的燙手山芋噎在原地。
柳若茴更是尷尬地用腳尖刨著地,面孔漲地紅紅,言冰的問題簡單直白,卻如一把銳利的刀刃直刺關鍵之處,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一一解釋,他也沒有辦法一一解釋。
臨門之處。
三人微妙的關係,微妙的處境。
“小冰,治理天下之事,必要舍小取大,如果你今日一定要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能給你也只有這個。”宋殿元捧起她的臉,柔聲道。
“相公,我是為了你的委屈,為你打抱不平,你反而幫著他說話。”氣鼓鼓的小小包子臉。
“我明白,我都明白。”他笑容神祕,“可我沒吃一點虧。”
兩張羊皮紙在聖天門匯合在一處起,他直接去找的聖天君夜冥,師傅當年交代過,這個人雖然自傲不凡與師傅又是半個情敵,但是為人處世只重正義,足以信賴。
果然夜冥立即將他帶到密室,兩人權權商議下,只有設下計中計方能引出幕後真正的主角,於是從言冰踏進密室來尋宋殿元回去,一個周密的計劃自此展開。
被夜冥指責為弒師孽徒的宋殿元。
從聖天門一路被堵截圍攻。
稽延的放行。
鄭怡的出現。
稽延的再次追殺。
變成四個人的隊伍。
直到上了那條林涪冉包下的船隻。
言冰聽著聽著,嘴巴越張越大:“難道連沉船都是相公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