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落地,言冰哎喲一聲雪雪呼痛,方才躺著還好好的,怎麼鬆鬆筋骨就全身都痛得象打擺子,一雙眼睛溜溜地看著旁邊人。
柳若茴騰出隻手架住她的胳膊,支撐住大半的體重,柔聲道:“忘記告訴你,你肩膀地方的骨頭被撞傷,我先前給你吃了丸藥,不過傷並未好,只是暫緩疼痛,這路上也沒有好大夫,到前面大城鎮再做處理,你做什麼都要輕手輕腳才行,這樣跳下來還不真被散架一樣。”
不說還好,一說言冰覺得痛得更厲害,雖然不用使勁,可她也不願意整個人靠著他,這,多丟人啊,她用眼角瞟瞟,還好,他的表情很自然大方,而且柳大哥長得好,一點不會讓人往歪處想,看著他顯得瘦,手勁絲毫不小。
定了三間房,言冰癟癟嘴覺得有點浪費,其實兩間就好了,何必浪費錢,等柳若茴取出一碇大銀交到帳臺,她才不做聲,有錢人,不能和她一個觀念,自己荷包裡那個小些的銀錠也是他的手筆,那時侯走得匆忙,荷包栓在裡面衣服的腰帶上沒有來得及解下來。她手伸進去摸摸,荷包在,銀子也在,心定不少,萬一,只是萬一呵,她想一個人跑路也還有點盤纏。
柳若茴在帳臺細細叮囑很久才回到她坐的桌子邊:“你回房歇息,我讓他們準備清粥小菜會送上來,掌櫃的還說這個鎮子上有個不錯的大夫,看傷筋動骨的很是拿手,我也讓他們幫著去請來,如果能看好,一路上這顛簸自然就不會太辛苦了。”
言冰邊聽邊應,轉頭看看:“那稽二哥呢?”柳若茴是柳大哥,稽延是師弟,自動降級為二哥。
柳若茴點點她鼻子,笑道:“他有點事情要辦,不用擔心他,我送你回房。”
言冰趕緊用手捂住鼻子,這麼親暱的動作,可他做起來,好像真的是大哥哥對待小妹妹一樣親切熱絡,不叫人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