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怡不知道在身上摸來摸去找什麼:“啊,總算找到了。”
一個精緻的,比尋常的尺寸小很多的火摺子,交在言冰掌心中:“這是我以前用十兩銀子從一個外鄉貨郎手中買來的,當時據說這是一個神奇的,浸水以後還能點燃的火摺子,我一直有帶在身上,這次才算沒有白白浪費那白花花的十兩銀子。不過,火摺子能點燃的時間不長,所以我把它交給你,在你覺得需要的時候點亮它。”
言冰彎曲起手指,低下頭:“鄭大哥,你真的是一個好人。”
這個姓鄭的前面明明有說過,他的火摺子也被江水泡壞的,這會兒又拿出一個好端端的來獻寶,而且還是在冰冰誇獎自己的時候,故意分散冰冰對自己的注意力。
林涪冉恨不得手中的長藤真的變成條蛇,對住鄭怡恨恨咬上一口才解氣。
鄭怡捏住長藤的一頭,鑽進那個看起來深不可測的洞口,向前爬出一些距離:“甬道下面應該有鋪很厚的泥土,手腳壓上不會很痛,你們進來吧。”
言冰立馬跟著爬進去:“小林子,你快點進來,我要把洞口封住。”
“為什麼要封起來。”
“萬一洞口被其他野獸鑽進來總不太好。”言冰在黑暗中摸索到機關處,將洞口封蓋起,晃一晃手中的長藤,她抓住正中間,兩頭沉甸甸的,“小林子,鄭大哥,你們都好嗎。”
“很好。看來甬道很長。”鄭怡的聲音在洞穴上聽起來嗡嗡的。
林涪冉的手正好碰觸到言冰的小腿:“冰冰,你慢慢來,如果爬不動了,我們就停下來。”
“小林子,我們不會爬太久的,甬道不會一直這麼狹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