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笑眯眯地走在他後面,有一搭沒一搭地問:“夜叔叔今年貴庚,你可知曉?”
“師傅沒有說過,弟子自然不敢多問。”稽延不冷不淡地回答她。
“聖天門中,他的直系弟子怕有三十多名吧?”言冰絞自己的手指頭玩。
“夏姑娘好記性,我這一輩的弟子一共是三十二名,其他的是幾位師兄的弟子,晚一輩。”
“柳大哥的年紀方及弱冠,倒是三師兄了?”
“聖天門是按照入門前後來排師兄弟的名分,三師兄很小的時候已經拜在師尊座下,四師兄至七師兄的年紀都比他稍長。”
“原來是這樣。”言冰細聲細氣地應著,含著笑,不曉得在想些什麼,“不知道要是我現時入門要排到哪個位置?”
“若是姑娘拜入師門,師傅一定會親自教導的,那我們就多一個小師妹了,不過,姑娘算是帶藝入門,可能我們這些師兄弟未必能趕上。”稽延的步子不快不慢,言談間也是甚為謹慎,可謂是滴水不漏。
言冰點一點頭:“原來這個你也看得出來,以前就知道?”
“以前在秋水鎮時並看不出來,恐怕姑娘的身體另有異狀,不是我這等愚弱之人可參透的。夏姑娘,內堂到了,師尊與宋公子應該都在內堂中。”
言冰淡淡笑著,自己的身體此時不過是一個上好的容器,裡面是裝了滿滿的東西,可是找不到鑰匙,尋不出出口,再多再好的東西,自己也拿不出來。
可惜呵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