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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暖你一千遍-----第二百一十章 有你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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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有你就是家

第二百一十章 有你就是家

夏千暖不顧眾人阻攔想要出去,傭人見狀立馬上前阻止,“少夫人,您就別添亂了,霍總如果知道您身體剛有所好轉就這麼出去,且不說您即使真的能幫他,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

“就是說啊少夫人,霍總一定會想到辦法的,您大病初癒,如果霍總回來見您萬一又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也不好交代,您就不要為難我們了。”

眾人苦口婆心的勸說著,那模樣彷彿她是去刑場一般,她只不過是受了寒導致感冒發燒而已,不知道的人聽她這麼說,還以為她得了什麼絕症。

“更何況,即使你能證明霍總的清白那又如何,少夫人難道你忘記夫妻一方有嫌疑,夫妻不可以做舉證,這是一種避嫌,所以您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哪都不要去。”

夏千暖頹然的坐在沙發上,那該怎麼辦,轉過頭看了眼身側的傭人,“你是新來的?”

這幾天這個女傭一直跟在她左右,只要睜開眼,她幾乎就在自己面前。

“少夫人,我叫阮玉。”

夏千暖點了點頭,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似有似無的熟悉味道,雖然被香水味掩蓋可夏千暖還是忍不住帶著幾分打量和探究看著她,“阮玉?”

“是的,少夫人。”

她不卑不亢的態度以及她剛剛那一番言論,怎麼也不像是唯唯諾諾保姆說出來的話,夏千暖還沒來得及細想,突然門外傳來一道驚喜萬分的聲音。

“霍總和老爺子回來了。”

聽到外面的稟報,夏千暖神色一喜,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當看到被人架著進來的霍彥琛,生生被震的愣在原地。

他居然受傷了!

四目相對,當霍彥琛看到站在門口的夏千暖時,立馬推開一旁扶著他的保鏢,以最快的速度向她跑了過去,然後緊緊摟在懷中。

猶如失而復得的寶貝,一遍一遍吻著她的發頂,夏千暖只覺得眼睛一酸,同樣伸出手回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的說道,“你怎麼才回來。”

“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夏千暖搖了搖頭,帶著幾分不確定,“現在已經沒事了嗎?”

“你都知道了?”

點了點頭,夏千暖從他懷中探出個腦袋,這才發現不遠處一直注視著他們的老人,軍人出身的霍老爺子,冷硬的五官讓他全身上下散發著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如果仔細分辨,會發現他的氣場和霍彥琛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極其相似,只不過經過歲月的沉浮和商場多年的洗禮,霍老爺子的氣場更大更強,同時給人的感覺也更加危險。

不顯山不漏水,可偏偏如此,他就只是往那裡一站就讓人心悅誠服的俯首稱臣,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即使是夏千暖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犀利如鷹準般的眸子掃在她的臉上,夏千暖立馬別開自己的目光。

說來真是可笑,和霍彥琛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居然第一次見霍老爺子,正在糾結要不要上前打招呼的時候,霍彥琛已經鐵青著臉拉起她的手,“我們回房。”

“可是……”

夏千暖還想再說些什麼,畢竟第一次見面,如果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未免就太失禮了。

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老者,依舊深沉的讓人捉摸不透,不過有一點顯而易見,那就是霍彥琛和霍老爺子的關係似乎並不和諧。

剛回到房間,霍彥琛就迫不及待的將房門從裡面鎖上,雙手捧起她的臉,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她沒有再發燒了這才鬆了口氣。

“你做什麼?”

霍彥琛立馬捉住她正在解自己胸前衣襟的小手,將它攥在了掌心中。

“霍彥琛,你給我看看,是不是受傷了?”

“我沒事。”

夏千暖目光落到他凌亂的衣襟和短髮,和平日裡一絲不苟的男人大相徑庭,不僅如此,潔白的襯衫還有好幾處腳印,臉上也有大小淤青不下於四五處,臉上尚且如此,還不知道身上有多少處。

“獄警對你使用武力了嗎?”夏千暖看的一陣心疼。

霍彥琛勾脣,“他們沒那個膽子。”

夏千暖最終還是脫下他的外套,腰部後背胸口肩頭的深色淤青駭人的讓她倒抽一口冷氣,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讓你不要看的。”

霍彥琛重新將衣服穿上轉過身看著她,吻了吻她的脣,“我去洗澡,待會我們打包東西搬出去。”

打包東西搬出去?

夏千暖幾乎下意識的跟進了浴室,“為什麼這麼突然?”

“我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是了,我只是我,暖暖,你還願意跟著我嗎?”

夏千暖抬起頭一臉莫名的看著他,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他話中的含義,“什麼叫做什麼都不是了?”

“爺爺罷免了我的職務。”霍彥琛一邊說一邊脫下襯衣,開啟花灑,小麥色強健的肌膚在水光下性感而又野性,“甚至連我的所有銀行卡以及名下所有的房契都被凍結,你老公我如今可是個窮光蛋了。”

夏千暖看著他此時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顧不得他正在淋浴的花灑就走上前去,還沒說話,霍彥琛猶如受到什麼刺激一般立馬將她推開,夏千暖還沒反應過來,被覺得被一股大力直接推到身後冰涼而又堅硬的瓷磚牆面上,一張小臉,因為疼痛頓時皺成一個苦瓜。

霍彥琛見狀,立馬抄起一旁的浴巾隨便裹在自己的身上,“怎麼樣,弄疼你了?身上有沒有弄溼,不要著涼了,去換身衣服。”

“沒有溼。”夏千暖疑惑的看著他,“你為什麼這麼大反應?”

即使身上弄溼了又怎麼樣?

“霍彥琛,你還沒告訴我,你爺爺為什麼會突然罷免你的職務……因為之前的負面新聞?”

見他不說話表示已經默認了,夏千暖看著他此時雖然雲淡風輕的表情,可那幽深的瞳孔卻是佈滿了隱忍的憤怒和不甘心。

霍彥琛無所謂的笑了笑,在爺爺的世界裡,沒有任何的事情比他的公司還重要,即使他也不例外,對於霍老爺子的這個決定,這件事情雖然意外卻也早在他預料之中。

“沒事,我養你。”

夏千暖說完這句話,氣呼呼的頭也不回的走到臥室拿起行李箱開始打包二人的衣服。

霍彥琛一臉懵逼的愣在浴室裡,待反應過來斜斜的勾了勾脣,“你養得起我?”

夏千暖皺眉拂開他放在自己額頭的大手,“都說了,我燒已經退了。”

霍彥琛低笑一聲,看著她的眼睛再次確認,一臉認真,“如果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你還願意跟我嗎?”

“不願意。”

這個女人!

霍彥琛用力將她勾進懷中,狠狠咬住她的脣,“真的不願意?”

看他如此孩子氣的一面,夏千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開玩笑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把我當做什麼人了。”

夏千暖的身子被迫貼近他的下半身,雙手自然而然的環住他的脖子,“傻瓜,我愛的是你的人,和你所有的權勢地位金錢沒有任何的關係。”

看著他此時眸中波動的情緒,那俊美的五官讓夏千暖主動踮起腳尖吻上他的脣,“怎麼這種表情?”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夏千暖一拳錘在了他的胸口,“喂,你該不會真的把我當做那種人了吧。”

霍彥琛淺淺一笑,將她重新摟在懷中,什麼話都沒說。

收拾好行李,夏千暖和霍彥琛剛走到大廳,便看到孫蘭芝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彥琛,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搬出去,老爺子說的不過是氣話,是真是假,你應該能分得清,怎麼還這麼不懂事。”

霍家就這麼一個嫡孫,即使現在為了公司霍老爺子暫時罷免他的職務也在情理之中,孫蘭芝目光落到霍彥琛和夏千暖相攜的手,語氣更是多了幾分埋怨,“你終歸還是我們霍家的人,這搬出去,你們搬去哪裡?”

即使霍老爺子使用強權將他從警局保釋出來,可現在他名下的房產全部被封了,難不成要出去租房子?

沒有傭人和保姆,一日三餐都要自己親力親為,霍彥琛從小到大何曾過過這種日子。

“彥琛……”

孫蘭芝還想再說些什麼,目光落到一旁沉默的夏千暖,收到她眼神的暗示,夏千暖改挽住他的胳膊,立場顯而易見,“我尊重彥琛的決定。”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孫蘭芝氣的差點暈了過去,雖說霍彥琛是霍家名正言順的嫡孫,可實際上霍老爺子那些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少說也有三四個,對hu別有居心的人大有人在,遠的不說,就是霍家旁系那些老傢伙有的對公司還虎視眈眈,如今霍彥琛主動退出撒手不管,豈不是為他人作嫁衣裳,他,怎麼這麼糊塗。

從前都是他在從中周旋,均衡公司各方面的勢力,如今突然卸任,而對於亞太地區hu的新任執行總裁霍老爺子閉口不談,這讓孫蘭芝如何安心。

孫蘭芝頭痛不已,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臉的疲倦。

和霍彥琛拉著行李走出霍家那氣勢恢巨集如城堡般的宮殿,夏千暖恍若隔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和霍彥琛會拉著行李箱走出這裡。

“你笑什麼?”霍彥琛看著此時笑的賊壞的女人,如今她的老公落魄成這樣,她居然還能笑的出來,“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

“無家可歸?在我心裡,戴一百塊錢的表和戴一百萬塊錢的表時間是一樣的,喝三十塊錢的酒和喝三萬塊錢的酒到胃裡是一樣的,住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和住三百平米的房子,只要有你哪都一樣。”

夏千暖輕挽住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淡淡的糯糯的一臉的幸福甜蜜,“霍彥琛,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她的話,猶如一道鐵錘重重砸進他的心裡,讓他的心狠狠的悸動著。

一陣風吹來,夏千暖情不自禁抱了抱自己的胳膊,“阿嚏!”

“很冷嗎?”霍彥琛聽到她打噴嚏,立馬緊張的攥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脣邊哈著氣,明明已經初夏的天氣,可她的小手卻是冰涼,霍彥琛皺眉,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隨後伸手撫上她的額頭,還好沒再發燒,臉色這才緩和幾分。

夏千暖有些好笑他此時此刻的反應,她只不過是打了一個噴嚏而已,而他的行為舉止未免太誇張了些。

夕陽西下,霍彥琛揹著夏千暖,殘陽將二人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明明很溫馨的畫面,不知為何看起來卻是如此感傷,霍彥琛聽到背上女人淺淺的呼吸聲,原本深邃如墨的眸子此時溼潤一片。

當夏千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聞著廚房裡四溢的飄香,情不自禁嚥了咽口水。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霍彥琛放下鍋鏟回過頭無視她此時詫異的神色,將一盤剛炒好的蔬菜端上了桌。

“去刷牙洗臉,飯已經好了。”

“霍彥琛……”夏千暖看著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這些都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雖然是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可夏千暖還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嚐了一口,“好吃啊。”

“喜歡就多吃點……”霍彥琛目光落到她有幾分消瘦的小臉,憐惜的看著她,最近幾天她似乎又瘦了。

懨懨的放下筷子,夏千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他為自己做飯的場景,卻沒想到一點也不開心,甚至還有點心疼,暗罵自己一聲犯賤,夏千暖從身後抱住他,“霍彥琛,以後這些家務還是我來做吧。”

“我不過是做個飯而已就把你感動成這樣?”

霍彥琛有些好笑的轉過身將她抱坐在了灶臺上,“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可以用別的方式來補償我,例如……”

夏千暖淺淺閉上眼睛雙手無力的抵在他的胸口,她的味道讓他沉迷,他又何嘗不是,夏千暖將放在他胸口的小手漸漸勾上他的脖子,雙腿也不禁纏繞上他的腰身,吻漸漸變得有些凌亂,二人此時的呼吸都有幾分不穩,本已經做好了他會有下一步動作的準備,卻沒想到霍彥琛在這時卻是一個用力推開她。

茫然的看著他,夏千暖不明所以,他這個肉食動物什麼時候改吃素了?

“你又在勾引我?”

“那你願意上鉤麼?”夏千暖故意像他拋了個媚眼,三分嫵媚七分嬌羞,風情萬種,看的他下身又是一緊。

他好像確實有一陣子沒有碰過女人了。

夏千暖雖然已經27了,卻是長了一張初戀的面孔,五官清秀氣質清純,而他對於這型別的女人本就沒有抵抗力,不可否認,夏千暖的長相確實是他喜歡的型別,無論她的五官還是乾淨而又倔強的眼睛,都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更何況這個女人不是別人,還是自己深愛的女人,此時正以異常撩人的姿勢坐在大理石的灶面上,一顰一笑對他猶如那罌粟花,幾乎讓他不可抗拒的想要撲過去將她生吞活剝。

“老公~”

她就不信他能抵抗得了這種**。

“下來!”

霍彥琛一鼓作氣將原本坐在灶臺的女人抱了下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手替她將褪到腰間的裙襬拉了下來,然後將她鬆鬆垮垮落到肩頭的胸帶撥正,整理好衣服,再這麼下去,他真的怕控制不住會將她生吞活剝,然後一口吞入腹中。

“喂!”

夏千暖不滿急了,這個男人是不是吃錯藥了,他這模樣倒顯得她有些慾求不滿了,真是見鬼,明明這些衣服上的凌亂都是他造成的,現在他這幅模樣倒是有點像不近女色清心寡慾的正人君子。

“身無三兩肉多吃點,手感才會更好。”

夏千暖聽到他語氣裡的嘲諷,更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你才身無三兩肉。”

全身上下硬的就像石塊一樣。

霍彥琛低笑一聲,將她推至衛生間,“快把眼屎洗乾淨,你這形象實在說不上雅觀。”

“霍彥琛,有沒有說過你說話真的很討厭。”夏千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開始洗漱,“對了,這房子你是什麼時候租的?”

她只不過一覺起來就換了地方,他這效率快到讓她有點適應不過來。

“這是謹言的一棟公寓。”

夏千暖瞭然,以他和蘇謹言的關係不足為奇。

吃了飯,二人又去了超市採購些日常的生活用品,日子不緊不慢的又過了幾天,倒也逍遙快活。

期間孫蘭芝也打過電話詢問二人的去處,都被霍彥琛委婉的拒絕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夏千暖可以看得出,霍彥琛暫時並不想和霍家的任何人有任何的瓜葛。

這日

霍彥琛看著夏千暖嘚瑟的拿著一張50萬的支票在他面前晃悠,有點好笑又有點疑惑。

“這些錢哪裡來的?”

“我將你之前買給我的那些衣服都在網上賣了,怎麼樣?”

夏千暖一臉乖張的表情,彷彿在說,快誇我,快誇我。

那些衣服有的甚至連吊牌都沒有剪掉,堆積如山的放在家裡反正也是浪費,還不如資源再次利用,他們如今雖然和以前不能相提並論,可也不缺錢,霍彥琛從前的敗家此時此刻更是充分的體現了出來,夏千暖如今琢磨著自己的那些首飾如果賣掉,或許又是一筆可觀的鉅額收入。

看自己的女人去賣東西來換取錢財,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確實不算一件光彩的事。

“夏千暖,你怎麼也不把我也賣了。”霍彥琛此時的臉色黑的已經不能再黑了。

“做鴨嗎?”

聽她一本正經的這樣回答,霍彥琛一個跨步走上前去將她摔在了**,“死女人,你敢再說一遍!”

“臭男人,據說做鴨如果做的好,被富婆包養,一天百萬大有人在,你不是自稱器大活好,不去試試太可惜了……唔!”

夏千暖委屈的疼出了眼淚,這個男人是屬狗的嗎,怎麼這麼喜歡咬她。

好像都流血了,夏千暖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破碎的溢位一絲呻吟,“疼………疼……”

霍彥琛這才放開她,又狠狠啄了一口,“小懲大誡!”

居然讓他去做鴨,這世界上也只有她敢說出這句話。

“小氣!”夏千暖橫了他一眼,她只不過是說句玩笑話,卻沒想到他居然當了真,正準備伸手撫上自己被他咬破的脣瓣。

“別碰。”霍彥琛已經率先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還疼嗎?”

這還差不多,夏千暖點了點頭,“以後不許咬我。”

“好,直接上你。”

“喂!”

果然三句話不離本行,霍彥琛收起替她擦拭過脣瓣的手帕,然後看似漫不經心的將手帕揣進口袋。

“我去樓下買包煙。”

霍彥琛剛起身,便被夏千暖拉住了胳膊,“順便給我帶盒感冒藥。”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大腦總是昏昏沉沉而且還嗜睡,夜間好像還有低燒,夏千暖總結經驗是上次感冒發燒還沒徹底而導致的後遺症。

霍彥琛幽深的眸子閃爍幾分,然後點頭轉身離去。

剛走出公寓的霍彥琛立馬有人迎了上來,“霍總。”

“東西在這,按照你們那的技術,最短需要多長時間?”

來人接過霍彥琛遞過來的白色手帕,摘下自己的口罩,不是阮玉又是誰,“這得看血樣化驗的結果。”

“我不希望等太久。”

“不會讓您失望,只是時間問題,可經過我最近一段時間的觀察,按照少夫人如今的病逝,究竟能不能熬到解毒劑研發成功還是個後話。”

聽了她的話,霍彥琛頓時臉色一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根據國內血清樣本的化驗資料顯示,少夫人很顯然是感染了一種極為罕見的病毒,而這種病毒目前在國際上還沒有完全治癒的方法,只能暫時緩解痛苦,當然,以我們組織的專業,我相信給我們足夠的時間我們一定會研發成功。”

“不要讓我等太久!”

霍彥琛看著阮玉此時欲言又止,“還有什麼事?”

“雖然不知道少夫人是如何感染到這種最新型的病毒,可是毋庸置疑,在國內這是首例,如果能夠找到下毒的人或許是最有效,也是最快的方法。”

這個道理他又何嘗不知道,霍彥琛一想到那個人,情不自禁握緊自己的拳頭,眼底深處是絕對的肅殺和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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