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萌寶歸來
他的舌就這樣橫衝直撞的闖了進來,席捲著她的一切。
反應過來的夏千暖眼圈一紅,揚起手毫不猶豫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混蛋,這種時候居然敢強吻她!
霍彥琛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對她的侵略,索性一個用力將她抵在牆角,吻的更重更狠。
委屈,不甘,憤怒,恥辱………
所有的情緒一股腦傾瀉而出,夏千暖只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終於嗚咽出聲。
此時眾人面色各異,可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臉色都好不到哪裡去,尤其是霍老夫人和夏千雪。
霍彥琛似乎察覺到女人的異常,微喘著粗氣放開她,“暖暖,我喜歡的人是你。”
夏千暖看著他,估計在場所有人除了她,幾乎都被他騙了,這爐火純青的演技幾乎可以拿金馬獎影帝了,他怎麼不去當演員。
看著一個勁落淚的女人,霍彥琛煩躁不已,心裡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全都給我滾出去!”
“彥琛……”
夏千雪剛想上前幾步,卻被他冰冷至極的眼神震的愣了原地。
“滾!”
直到房門重新被人再次關上,夏千暖用力的擦了擦自己被他**的嫣紅嘴脣,“人都已經走了,戲也演完了,霍彥琛,現在請你出去。”
她認為他是在演戲?
霍彥琛緊抿著脣垂眸看著她,目光落到她此時微紅的眼圈時和紅腫的臉頰,“究竟怎麼回事?”
“出去!”夏千暖指著門口的方向。
“信不信我再吻你!”
聽了他的話,夏千暖此時的眼睛裡幾乎能噴出火來。
霍彥琛嘆了口氣,“之前我和小雪接到訊息稱我母親出了點交通意外,一時情急將手機落在車裡了,而且,我沒有和小雪單獨用餐,我母親也在場,而且那束玫瑰也不是我送的。”
她也不用腦子想想,如果真的是男女單獨約會的話,怎麼可能坐在一側,而且那角度,明顯就是偷拍的,目的就是造成視線上的混淆。
夏千暖此時的臉色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而有絲毫的好轉,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說完了嗎,說完了請你出去。”
霍彥琛沒想到她居然這麼不可理喻,不要說他們只是契約關係,即使真的是他的女人,他都已經這麼低聲下氣的和她解釋了,她還想怎麼樣。
夏千暖雖然洗了胃,可小腹還是因為之前的藥效痛的厲害,之前掛水時候倒不覺得有多痛,如今只覺得小腹傳來陣陣的疼痛,痛的她幾乎直不起身子。
徑自爬上床,夏千暖蓋上被子不去理睬他,蜷縮的身子還是因為疼痛忍不住瑟瑟發抖,霍彥琛這才發覺她的異常,臉色一變,將她半抱了起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見她一隻手護著腹部,一張小臉早已經被冷汗浸溼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可即便如此,原本蒼白的脣瓣被她生生咬出一排血印。
“暖暖!”
此時霍彥琛褪去了一貫的淡定,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溢位幾絲慌亂,一個彎腰將她抱了起來衝了出去。
當從醫生那裡得知她居然被強行餵了整整一瓶強力墮胎藥之後,霍彥琛幾乎不可置信,他怎麼也不會相信自己的親人居然會這麼毫無人性,想要親手殺死他未出世的孩子。
她們居然真的能下得了手。
握緊拳頭,全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戾氣,霍彥琛看著在藥物製劑下已經昏睡過去的夏千暖,神色中閃現出一絲愧疚。
當夏千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偌大的房間哪裡還有半個人影,剛準備閉上眼睛,突然,夏千暖的眼睫嗖的下又睜開,半撐起自己綿軟的身子環顧了圈四周,這裡並不是自己之前所呆的那個病房。
以銀灰色為主的低沉而又內斂的裝修風格,即使房間裡隨意的一件擺飾,就連夏千暖這個外行都可以看得出價值不菲,銀色的窗簾後面是整整一面的落地窗,不難看得出這是一個男人的臥室。
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似乎已經不痛了,夏千暖緩緩下了床,觸腳的柔軟讓她目光落到房間內昂貴的羊絨地毯上,只覺得自己的腳此時就這樣放在上面,就是對它的玷汙。
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奢侈。
似乎聽到房間裡的動靜,一直守在門外的傭人立馬走了進來,“夏小姐,您醒了?”
來人見夏千暖已經自己下了床,立馬一臉擔憂的走了過來扶住她的胳膊,“少爺吩咐過了,小姐若是醒來了就躺在**,有什麼事情吩咐我們這些下人就可以了。”
“你口中的少爺是……霍彥琛?”
“是的,夏小姐,少爺現在不在別墅,您現在需要用餐嗎?”
“我為什麼在這?”她記得她明明是在醫院,怎麼一睜眼居然到了這裡,夏千暖環顧了一眼四周,眉頭皺的更深了。
“當然是少爺抱您回來的。”小翠一臉打趣道,“我從來沒見過少爺對哪個人這麼上心,更別提讓女人睡他的床了。”
“我的東西呢?”
夏千暖環顧了四周都沒見到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
“夏小姐,您找的是這個?”
夏千暖看到她手裡的東西,立馬將它拿了過來,然後一臉警戒的看了眼小翠,“我的東西……有誰動過嗎?”
見她搖了搖頭,夏千暖一顆懸著的心這才鬆了下來,裡面的錢包裡有自己和開心的合照,如果被人發現她不僅有了霍家的骨肉,更甚至還把他生了下來,以霍家那般人惡毒的手段來看,夏千暖不敢想象。
見夏千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小翠以為她又是哪裡不舒服,或者藥效還沒有完全褪去,“夏小姐,您還好吧。”
夏千暖聽到她的話立馬回過神來,“沒事,你先出去,我還想再休息會。”
小翠看了眼夏千暖仍舊蒼白的臉色,想了想還是識趣的退了出去將門關上。
而此時,夏千暖坐在**卻是怎麼也睡不著,四周縈繞的都是那個男人的氣息,越煩躁大腦越混亂。
“少爺………”
“她醒了?”
突然門外響起男人熟悉的聲音,夏千暖條件反射的將原本被自己踹到地上的被子又拉了起來蓋在自己身上,然後閉上眼睛。
“夏小姐剛剛已經醒了,只不過現在又睡著了。”
小翠的聲音剛落,夏千暖便聽到了一聲幾不可聞的開門聲,夏千暖全身警戒起來,即使閉著眼睛,夏千暖仍舊能夠感受到來自頭頂的炙熱視線。
她冷靜下來的她,記得自己之前似乎打了他。
霍彥琛勾了勾脣看著此時正在裝睡的女人,彎腰將她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夏千暖一驚,條件反射的睜開眼睛正對上男人一雙含笑的眼睛,一臉玩味。
“你幹什麼?”
“怎麼不接著睡了?”
夏千暖看著他揶揄的目光,臉刷的一下憋的通紅,“要你管。”
夏千暖給了他一記白眼,然後掙扎著跳了下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僅著了一件純白色的吊帶蕾絲睡衣,立馬條件反射的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霍彥琛的目光微滯,不可否認,她的身材的確很好,有讓一個男人血脈噴張的資本,看著她的眼神也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看什麼看?”
看著夏千暖那一張怒目而視的小臉,霍彥琛笑了笑,“你不覺得你現在說這些太遲了嗎?”
該看的他已經看了,不該看的,他似乎也看了。
“現在覺得怎麼樣?”
突然一雙溫熱的大手覆上她的額頭,夏千暖如遭電擊,還沒來得及將他的手拍掉,霍彥琛已經率先將自己的手拿了開來。
“好在燒已經退了。”
夏千暖將被子裹緊,面對他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和溫柔,她一時半會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等你養好身子,我會給你一個說法。”
夏千暖一臉莫名的看著他,隔了半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見她沒有反應,霍彥琛邪邪的勾了勾脣角,“你還在生我的氣?”
“我和你解釋過,我……”
“沒有!”霍彥琛話說了一半,夏千暖便打斷他。
冷靜下來的她,這才後知後覺,思前想後都覺得這是霍家人為了拆散他們使用的手段,更何況以霍彥琛的個性,怎麼可能允許媒體私自刊登他的花邊新聞,也沒有哪個媒體有這麼大的膽子,畢竟霍家是政.府都要禮讓三分的豪門家族。
這無疑就是那老太婆為了刺激她的手段,以為她會因為失去孩子和被男人背叛的雙重打擊而選擇離開他,可那老太婆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她和霍彥琛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最主要的是,她根本就沒有懷孕。
霍彥琛沒想到她回答的這麼幹脆,頗有些意外,這和之前像吃了炮仗根本不聽他解釋的女人判若兩人。
“我之前……”
“我知道,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你不用和我解釋。”夏千暖口是心非的說著,“至於那老太婆……”
提到霍老夫人,夏千暖咬了咬脣停頓片刻,“我是說至於你奶奶,我這次沒有懷孕也就算了,不過下次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夏千暖做出了最大的讓步,霍彥琛點了點頭,牽起她的一隻手,“我保證類似這種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那樣最好!”
二人對視一眼隨後相視而笑,夏千暖這才發現此時二人姿勢的曖昧,霍彥琛半坐在**,一隻手覆在她的小手上,夏千暖反應過來立馬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看似毫不在意的捋了捋自己略顯凌亂的長髮。
要死了,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近了。
此時,清湖洞夏千暖的出租屋門外
夏子霆撅著一張小嘴,小臉上佈滿了陰霾,後背上揹著一個超大的小黃人書包,凡是經過的路人,沒有不讚嘆他可愛而又精緻的外貌。
“乾媽,你說媽咪是不是不要我了,為什麼昨天和今天她都不在家?”
沒有家裡的鑰匙,他根本進不去。
媽咪難不成趁他不在家的這段日子真的替他找了個新爸爸,然後和新爸爸遠走高飛了吧。
越想越有這種可能,夏子霆的小臉既是委屈又是氣憤,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既可愛又可笑。
霍諾菲此時也是一臉疑惑,本想著給她一個驚喜,卻沒想到連續兩天吃了閉門羹,不僅如此,甚至連電話也打不通。
“開心啊,要不這樣,你先和乾媽回家好不好,你媽媽現在換了工作,也許是出差去了,等她回來乾媽再帶你回家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