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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暖你一千遍-----第一百五十四章 有點小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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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有點小介意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有點小介意

她發誓,如果她出去,一定要把李媚兒大卸八塊。

夏千暖意識漸漸變得混沌,縮在角落裡只覺得血液中的每個細胞都已經結了冰。

好冷!

突然,原本緊閉的自動門被人從外面開啟,可她卻是渾然不知。

當霍彥琛看著此時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的女人,整個人的血液幾乎都已經凝固,雙手放在她的頰邊卻不敢觸控,整個人的頭髮和眼睫都結了一層霜,臉色發青。

甚至,一動不動!

“還不去叫救護車!”

一聲怒吼,隨行的保鏢立馬反應過來出去打電話。

霍彥琛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以最快的速度將她抱了出來,然後開啟車內的空調調到最高。

“暖暖?”

脫掉惱人的外套,霍彥琛用嘴哈著氣,她平時最怕冷了,卻在冰庫裡呆了這麼長的時間。

不要讓他找到是誰下的手,否則他一定將對方明白什麼叫做招惹到了不該招惹到的人。

見她終於有了反應,霍彥琛一喜,索性直接解開襯衣的鈕釦,將她貼了過來,“暖暖,醒醒,不要睡了。”

雖然有了知覺,可夏千暖仍舊毫無意識,整個人哆嗦的厲害,在他懷中顫抖不止。

不知道她嘴中說著什麼,霍彥琛將耳朵貼到她的脣邊。

“霍……彥……琛……”

聽到她這無意識的呢喃,雖然聲音很小,說的也是斷斷續續,可他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此時在的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受,她在叫他的名字。

“暖暖。”

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霍彥琛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眼圈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別怕,我在這。”

“冷~~~”

“我知道,馬上帶你去醫院。”

醫生說,如果再晚半個小時,恐怕命都沒了,說到這裡,即使過了一夜,霍彥琛每每想起還是覺得後怕。

摸了摸仍舊昏迷不醒的女人,好在臉色已經恢復了點血色,見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霍彥琛立馬扶著她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霍……”

“你先別說話,餓不餓?”

無力的點了點頭,夏千暖還是覺得冷的厲害,情不自禁向他懷中靠了靠,“你救了我?”

“要不然你以為是誰?”

“我是不是該哭著感謝你?”

夏千暖牽起一絲無力的笑容,儘量想表現的輕鬆一點,霍彥琛沒想到這種時候她還能笑的出來,她笑,他可一點也笑不出來。

擔憂,心疼,自責所有的情緒讓他覺得心頭像是被堵了一塊大石頭。

“霍彥琛,我好餓。”

看窗外的天色似乎已經黑了,“現在什麼時間了。”

“凌晨一點。”

現在連外賣都沒有,夏千暖正準備再忍到天亮的時候,霍彥琛卻讓她靠在了床頭。

“我去給你做吃的。”

夏千暖剛開始的時候沒有反應過來,後知後覺聽到他的話立馬匪夷所思的看著他。

她印象中怎麼記得他是不會做飯的。

病房的設施很齊全,除了接待親友的會見室,還專門配備了一個廚房,夏千暖透過半透明的玻璃看著在廚房忙碌的男人,有些恍惚,她是不是在做夢,霍彥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賢惠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夏千暖看著他端上來的菜色,世界觀再次顛覆了,看樣子似乎還挺好吃。

“愣著做什麼,你不是說你餓了?醫生說過,這幾天你儘量吃的清淡點。”

霍彥琛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抱坐在了病房特設的餐桌椅上。

夏千暖嚐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啊。”

那神態輕鬆的彷彿剛剛在地府繞了一圈的人不是她。

見她吃的津津有味,霍彥琛看著她的眼神溫柔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是誰?”

見她吃的差不多了,霍彥琛緩緩開口。

“什麼是誰?”

“是誰想要對付你?”

夏千暖放下筷子,神色同樣凝重的厲害,“這件事情你別插手,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不會放過她。”

霍彥琛看著她,似乎這次這個女人真的被惹怒了。

“好,不過你要確定你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我知道。”

以霍彥琛手段,又怎麼會不知道是誰,只是他想親口聽她確認而已。

見她似乎有了幾分疲憊,霍彥琛彎腰將她又抱回了**,感受到男人溫熱的體溫和強而有力的心跳,夏千暖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冰庫產生的幻覺,只覺得眼眶一熱。

還沒有放下她,突然懷中的女人原本勾住自己脖子上手更加用力的圈住了他。

突然之間有點想要落淚。

“霍彥琛,今天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和兒子了,原來我這麼怕死。”

說著說著,霍彥琛只覺得脖頸處傳來溼熱的觸感,自然知道那是她的眼淚。

“我夢見我死了,我看到兒子在哭,然後我怎麼說話你都聽不見,你穿過我的身體,我看到你一個人坐沙發上,一動不動,那麼孤獨那麼寂寞,霍彥琛,我活著,真好。”

可以感受他,可以抱他,可以親吻他,她哭她笑他都知道。

聽了她的話,霍彥琛心中一動,用力將他又抱緊了幾分,二人就維持著這種姿勢一起躺到**。

“原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剛剛見她醒來那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霍彥琛原以為她真的不害怕。

“誰不怕死,我當然也不例外。”夏千暖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眼淚擦在他的襯衫上。

“暖暖,即使要死,也是我死在你的前面,到時候你死了,我可以在底下等你,這樣你就不會害怕了。”

霍彥琛本是一句玩笑話,卻沒想到夏千暖當了真,立馬用力推開他。

“你亂說什麼,誰讓你先死了,你死了,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豈不是更可憐?”

夏千暖單是想想眼淚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一想到永遠見不到他,夏千暖就覺得心痛的不能呼吸。“我不准你亂說,快呸掉。”

霍彥琛極其配合的呸呸呸了幾聲,夏千暖這才心滿意足的又躺了下去。

“暖暖,我以前怎麼沒發覺你這麼迷信?還這麼愛哭?”

“這不是迷信,霍彥琛下次如果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真的會生氣。”

見她似乎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霍彥琛搖了搖頭,“好,我們兩個都長命百歲。”

這之後,夏千暖或許是由於他之前說的這句話對他衝擊力太大,夜裡做了一個夢,她夢見霍彥琛全身鮮血的趴在自己身上,而她的眼睛被他的大手捂住,她知道他不想讓她看到他此時糟糕的狀況。

她被捂著眼睛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可她卻清晰的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正在逐漸下降。

她慌亂的拍著他的後背,沾上的卻是一手溫熱的**,她知道,那是他後背處的鮮血。

畫面一轉,夏千暖來到了一片漆黑的房間,房間內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床,**似乎還躺著一個人,夏千暖緩緩走了過去將白布掀開,依舊完美到無懈可擊五官,薄脣緊抿,臉色泛著死人才會有的灰白,伸手握住他的大手,冰冷刺骨毫無溫度。

一瞬間,她的天,塌了下來。

他死了,他永遠也不會醒過來了。

…………

“暖暖……暖暖?”

天色微亮,霍彥琛看著此時陷入夢魘一個勁落淚的女人,立馬坐了起來將她抱了起來,“醒醒,暖暖……”

究竟什麼夢讓她這麼悲傷,這是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彷彿四周的空氣都沉浸在她的悲傷之中,她緊緊的咬住嘴脣,所以哭的聲音不大,可眼淚卻一直不停的流,似乎在壓抑某種幾近崩潰的情緒。

緩緩睜開眼睛,夏千暖看清眼前的男人,原本幾近奔潰的情緒終於爆發,哭的肝腸寸斷。

霍彥琛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夏千暖抱著他已經哭了近十分鐘。

“怎麼了?做噩夢了?”

只見她一個勁的搖頭,什麼話都不說。

霍彥琛嘆了口氣索性將她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後裹上被子怕她著涼。

不知過了多久,夏千暖才漸漸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小聲的抽泣起來。

霍彥琛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用吻安撫她,突然之間覺得自己不是娶了一個老婆,而是養了一個女兒。

“哭夠了?”有些好笑的說道,做了夢也能哭成這樣。

“都怪你。”她的聲音因為之前剛剛哭過,帶著女聲特有的嬌酥與軟糯。

夏千暖雙手覆蓋在自己的眼睛上,只覺得眼睛都快哭瞎了,可是那個夢卻又那麼真實,真實到讓她覺得是某種預示,她的第六感一向很靈,突然之間好害怕。

“夢到什麼了?”

聽到他的話,夏千暖一愣,之前夢中的場景歷歷在目,眼眶不自覺又紅了一圈。

“都是你亂說,害我都做噩夢了,我夢見你死了。”說到這裡,夏千暖的眼圈又沒由來的紅了一圈,仍然心有餘悸。

聽了她的話,霍彥琛反應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這樣愛胡思亂想?”

不過一個夢而已,居然就能讓她哭成這樣,最主要的是,她是為了自己,意識到這裡,霍彥琛頓時覺得心情大好,眉宇間都帶著幾分愉悅。

“我還是覺得很不安……”

當年她母親去世之前她也夢到過類似的場景,這次居然又夢到了,她怎麼能不擔心。

“你老公我有這麼弱?說死就死?”

“你還說!”

夏千暖氣急,這個男人怎麼屢教不改,明明他知道她最忌諱這個字,他還說,沒完沒了了。

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上,“霍彥琛,我警告你,你如果……唔……”

話還沒說完,自己的話便被他悉數吞入腹中,化作陣陣嬌吟。

一吻結束,霍彥琛剛離開她的脣,目光落到她此時眸光瀲灩的雙眸以及一臉嬌羞的模樣,原本深邃如墨的雙眸變得漆黑一遍,又重重吻了下去。

真想……一口吃了她。

人類本能的慾望在叫囂,霍彥琛用盡最後一絲理智翻身下床,她現在的身體還承受不了他。

夏千暖正在動情的時候男人突然抽身離去,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浴室裡傳來的陣陣水聲,嘴角溢位一絲甜蜜而又幸福的弧度。

她的老公,其實也挺體貼的。

剛洗完澡出來,霍彥琛看著此時已經泛白的天空,走到床頭櫃邊,看著此時正在震動的手機,小心翼翼拿了出來為了以防吵到她走到臥室外。

“什麼事?”

“霍總,人我們已經抓住了,要怎麼處置。”

聽到電話裡面的聲音,霍彥琛沉默片刻看了眼臥室的方向,“先放了。”

“……是。”

他沒忘記臥室裡面的那個小女人可是說要親自收拾李媚兒,突然有點好奇她會用什麼手段去對付她,不過不管她用什麼手段,這件事情,他都不會這麼算了。

………

翌日

夏千暖睡的迷迷糊糊之間聽到自己枕邊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睡眼惺忪的將它拿了起來放在耳邊。

“喂,這麼早,今天不是週六嗎?”

電話那頭的木瑤聽了夏千暖的話頓時舒了口氣,“太好了你沒事,昨天我和顧先生趕過去的時候聽說你已經被霍總救走了,謝天謝地。”

顧先生,不會指的是顧城吧,夏千暖皺眉。

“是你告訴他的?”

“對啊,昨天你被那群凶神惡煞的人帶走之後我和淺淺嚇死了。”

木瑤想到昨天的畫面還是覺得心有餘悸。

“以後這種事情就不要麻煩他了。”夏千暖語氣沒有聽出任何的不妥,“我現在和他沒有聯絡了。”

“不會啊,我昨天告訴他你的事情之後,他的表情騙不了人,他還是很關心你的,做不成情人還能做朋友的嘛,暖暖,你真是太絕情了。”

夏千暖抱著電話坐了起來,不想再和她繼續討論這種話題,“男女之間哪裡還有純友情。”

“你呀你,真是理智到可怕。”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木瑤一本正經的說道,“查出來是誰做的嗎?”

“李媚兒。”

“果然是那個賤人。”木瑤說的義憤填膺,“你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我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她。”夏千暖眸中寒光一閃,這李媚兒她當然要好好收拾她。

“要不要我們幫你,要不我們找人直接套麻袋把她揍一頓,不行不行,這樣太便宜她了。”

說話間,木瑤似乎陷入了為難,連續說了好多個都不滿意,總覺得便宜了她。

“我有我的辦法。”夏千暖站起身,看了眼此時空蕩蕩的病房,心裡疑惑怎麼霍彥琛不在,“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週日,當然有空啦。”

“好,明天再說,我先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夏千暖又找了一圈,還沒發現霍彥琛的身影,這人不會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了吧。

想到這裡,夏千暖的心裡泛起了幾分不舒服,意識到自己的心理,又暗自唾棄了自己一遍,真是越來越矯情了,又不是生了什麼重病必須要人在床邊守著,可是……

她還是控制不住有點小小的失落。

正在轉身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男人低沉依舊好聽到爆表的聲音。

夏千暖轉過身,欣喜的看著他,嘴角都抑制不住的上揚了幾分。

“你沒走?”

“你以為我走了?”難怪之前看到她在門口一臉失落的模樣,霍彥琛挑了挑眉,“去給你辦理出院手續,醫生說沒有大礙可以出院了。”

用力嗅了嗅,夏千暖的目光落到他手中提著的包裝袋,“這是什麼,好香啊。”

“給你買的早餐。”

說是早餐,其實已經快要正午了,夏千暖迫不及待的將他手中的食物拎了過來,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你怎麼知道我特別想吃湯包。”

“你做夢都在說湯包。”霍彥琛說的無奈而又好笑。

聽了他的話,夏千暖的臉沒由來的一紅,“我有這麼饞嗎?”

霍彥琛貼心的為她將一次性筷子拆開,然後遞到她的手中。

“怎麼樣。”

“好好吃。”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夏千暖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吃過了?”

“我不餓。”

夏千暖狐疑的看著他,想了想用筷子夾了一個塞進他的嘴中,“好吃嗎?”

“還不錯。”

孫蘭芝和沈曼文剛進來看到的就是如此一副畫面,男人彎著腰半撐在桌面上,將身前的女人呈現出一種抱擁的意識,二人臉頰間的距離不過幾釐米,夏千暖轉過頭將湯包喂入他的口中,霍彥琛眸中的寵溺柔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

門口的孫蘭芝笑著打趣,霍彥琛和夏千暖二人同時看向門外。

“媽,你們怎麼來了?”

霍彥琛緩緩直起身子,目光落到沈曼文手中的便當,瞭然。

“昨晚見你們沒回去我就知道出事了,怎麼也不和家裡說一聲?”

孫蘭芝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責備,目光落到夏千暖面前的湯包,“吃這些能飽嗎,曼文親手做了些飯菜。”

說話間,沈曼文已經將飯盒放到了夏千暖的面前,“暖暖,究竟是誰這麼惡毒,居然把你關進冷庫裡?”

“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夏千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總不能說是因為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吧。

看著沈曼文一臉熱情,可她現在真的只想吃湯包,嚥了咽口水,“霍彥琛,你不是還沒吃飯嗎,這便當你吃,我吃湯包就飽了。”

依言,霍彥琛坐在了她的身側,看著沈曼文做出來的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你要不要也吃點飯?”

搖了搖頭,夏千暖看著沈曼文送過來的便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些菜色似乎都是霍彥琛最愛吃的。

不是說給她送的飯菜嗎,怎麼到頭來都是霍彥琛愛吃的。

“彥琛,味道怎麼樣?”

聽到沈曼文的話,夏千暖抬起頭目光落到她此時看霍彥琛的神色,她的情敵怎麼就這麼多,這沈曼文不是別人,可是霍老爺子收養的義女,之前聽孫蘭芝的語氣,雖然他們從小一起在歐洲長大,可二人之間並沒有什麼男女之情,可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夏千暖還是覺得沈曼文看霍彥琛的眼神很不一樣。

懨懨的放下筷子,突然將霍彥琛面前的飯菜端到自己面前,“我突然想吃飯了,你吃湯包。”

霍彥琛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將她吃剩的湯包端到自己面前。

看到他此時的動作,沈曼文愣了片刻,從天到大何曾見過霍彥琛吃別人剩下來的東西。

“還不錯啊,曼文姐,沒想到你手藝居然這麼好。”

沈曼文聽了她的話,笑的異常得體大方,猶如訓練好的標準式微笑,讓人找不出一絲的破綻。

“真的嗎,你愛吃就好。”

“很好吃。”

出院

霍彥琛感覺身側女人明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笑著打趣,“怎麼了?”

夏千暖看著他,張了張嘴,終究什麼話都沒有說。

如果他和沈曼文真的沒什麼,說出來會不會顯得她太小家子氣,可是不說,心裡又覺得堵的慌。

“霍彥琛,那個……”

“怎麼了?”

見她此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以他的洞察力,剛剛在醫院怎麼可能沒發現她的異常,連做夢都想吃湯包的女人居然不吃湯包要吃飯,很顯然她是吃醋了,而且還是吃沈曼文的醋。

“我和曼文沒什麼。”

夏千暖立馬掩蓋住眸中的緊張,立馬否認,“我…我可沒這麼說。”

霍彥琛笑看了她一眼,曖昧的對著她的耳朵呼著氣,用性感到至極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說道。

“你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嗯?”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等她找到了自己的親人,我就讓她回歐洲。”

“她在尋親?”

“嗯,當年爺爺在國內的機場撿到她,或許是緣分,就這樣一直帶在了身邊。”

霍彥琛說著,似乎陷入了回憶,“她也是個可憐人。”

聽了他的話,夏千暖立馬警覺的將他的俊臉掰正看著她,“霍彥琛,你不準喜歡她,一點也不行。”

她霸道的宣佈,讓霍彥琛輕笑出聲,“蠢女人,說什麼呢,如果我和她有什麼,現在哪裡還有你什麼事情,我們早就在美國……”

見她此時越來越沉的臉色,霍彥琛知道踩到了雷區,“我和她沒什麼,真的就像兄妹一樣。”

“你這樣想,別人可不這樣想。”

夏千暖此時見他覺得自己完全一副無理取鬧的模樣,氣的一口咬在了他的鼻子上。

“那你快點幫她找到親人。”

霍彥琛被咬的倒抽一口冷氣,捏著她的臉蛋將她拉開,“夏千暖,沒想到你還真是個醋罈子。”

“和某人比,還差一點。”

夏千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似乎覺得還不放心,“你對她真的一丟丟那點意思都沒有?”

“我喜歡誰,你能不知道?”

讓她的頭重新靠在他的肩頭,夏千暖順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的懷中,“油嘴滑舌。”

話雖然這樣說,可夏千暖的脣角還是染上幾分笑意。

“霍彥琛,對了,明天週日,幫我約個人出來?”

“誰?”

夏千暖眸中的寒氣一閃而過,“李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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