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被劫
不難看的出,他洗牌的動作真的很專業,男人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讓他做什麼都那麼迷人,李媚兒一雙眼睛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愛慕。
“誰先開始?”
蘇謹言看著已經洗好的撲克,掃了眼四周,目光最後落到夏千暖的身上,“小姐姐,要不你先?”
夏千暖秀眉微蹙,顯然沒想到他點名點到她,於是隨手拿了一張牌。
這輪下來,李媚兒輸了,勝者的要求是脫掉一件衣服,李媚兒嗔怒了一眼,可也只是如此,便就這麼無所謂的真的脫了下來,她本就穿的少,如今上衣這麼一脫,胸前那兩團胸器呼之欲出。
不要臉!
夏千暖在心底又暗罵了句,看到她此時暴露的上半身和霍彥琛距離之近,自己胸口只覺得堵的慌。
康美的人也沒想到居然真的玩這麼大,此時的眾人的臉上都有了幾分緊張,心中暗自慶幸不要自己倒黴才是。
三輪下來,夏千暖暗自慶幸自己不是那個幸運兒之後,正在失神的功夫,耳邊突然響起蘇謹言那妖孽的聲音,“小姐姐,在發什麼呆呢,到你了。”
夏千暖皺眉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當看清上面的數字之後,夏千暖臉色有片刻的不自然,可也轉瞬即逝,快到讓人根本察覺不到。
霍彥琛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漏出幾絲高深的笑意看了眼一臉淡定的夏千暖。
“霍總,您是什麼牌?”李媚兒嬌滴滴的靠了過去,霍彥琛看了她一眼然後將牌放了下來,脣角勾起一絲性感的弧度。
看到霍彥琛手中的牌,夏千暖的眼皮沒由來的跳了跳,李媚兒此時脫的只剩下內衣,居然還不知羞恥的一個勁的往霍彥琛身側靠,不等夏千暖發怒,霍彥琛身邊的另外那名混血美女用力推了她一下。
“媚兒,離那麼近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霍總的規矩?”
說到規矩,李媚兒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可還是識趣的拉開了自己和霍彥琛的距離。
“三哥,這次你最大,我來看看這局誰是奴隸?”
掃了一圈,蘇謹言的目光落到其中一位美女身上,“喲,是你呀。”
“什麼是我,那位小姐不是還沒翻牌嗎。”
蘇謹言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夏千暖,“小姐姐,你的點數是多大?”
不等夏千暖反應,蘇謹言便站起身子彎腰主動將她的牌翻了過來。
愣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
一點居然也能這麼淡定。
夏千暖握拳看著霍彥琛,不知道他會怎麼為難她。
霍彥琛卻只是淡淡的一笑,對美女他向來都是手下留情,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老婆,至於脫衣服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讓她去做,否則自己豈不是被自己綠了。
“在場挑選一個男士吻三分鐘。”
無恥!
夏千暖心裡狠狠唾棄了他一次,明知道她不會去吻別人,正在為難間,李文博突然開了口。
“霍總,您不知道,暖暖她已經有老公了,這樣不太好吧。”
夏千暖感激的看了眼木文博,這種時候還替她說話,好人啊。
“呵,玩不起就別玩,還以為有多牛逼呢,不過就是一個慫包。”
這種遊戲在他們看來已經司空見慣,李媚兒嗤笑一聲,在這種地方裝什麼純情,裝給誰看,不過轉念一想,等等,剛剛木文博說什麼來著,她有老公了,這麼說……
目光欣喜的看了眼霍彥琛,對這種已婚婦女霍總一定不會敢興趣,之前他眸中對她的縱容和寵溺一定是假的。
“你說誰慫包,臭婊子。”
“就是,以為暖暖像你們這些小姐,說脫就脫。”
“你說誰是小姐?”李媚兒見她們居然侮辱她是這裡的小姐,此時恨不得撲過去將她們碎屍萬段。
因為夏千暖還沒說話,木瑤和安淺淺立馬替她懟了回去,拽了拽身側二人的衣服下襬,二人這才意識到什麼,要知道李媚兒可是霍彥琛帶過來的人,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目光有意無意的瞄向霍彥琛,見他並沒有多大的反應,這才鬆了口氣。
“既然這樣,三哥我看就算了。”蘇謹言見霍彥琛默許,又看了眼夏千暖,充當和事佬的角色,“小姐姐,我看要不這樣,你這局自罰三杯就這麼算了,怎麼樣?”
“暖暖?”
李文博看了她一眼,夏千暖反應過來看了眼自己面前的三杯紅酒,這可不是之前喝的果酒,可想了想還是一口悶了,“可以了嗎?”
啪啪啪
蘇謹言豎起大拇指,“小姐姐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夠豪爽。”
又開了一局,夏千暖心裡低咒一聲,真是見鬼,今天她怎麼就這麼背。
毫無疑問,這局的王又是霍彥琛,如此這般,夏千暖不知不覺已經喝了將近九杯紅酒,整個人的腦袋都有些不清醒。
不對,怎麼可能每局都是她這麼倒黴,重點是每局他的點數都是最大,“霍彥琛,你……你……你出老千。”
夏千暖搖晃著身子站了起來,她自然不知道霍彥琛在美國玩牌的時候她可能連拉伯數字都認不得。
“小姐姐,這飯可以亂吃,話卻不可以亂說的喲。”蘇謹言對她搖了搖手指,自認為萌萌噠對她眨了眨眼睛。
“這酒你還喝不喝了,不喝就隨便挑個男人吻一下嘛,吻一下你又不會少一塊肉。”似乎生怕她忘記,蘇謹言好意的提醒,“要三分鐘的法式舌吻喲。”
“要不我代替暖暖吧。”
木瑤尷尬的站了起來,“她今天有點喝多了。”
霍彥琛挑了挑眉,目光看了眼此時搖搖欲墜的夏千暖,自己是不是玩的太過了,這女人待會回家會不會發酒瘋?
這次,霍彥琛再次破天荒的答應了,木瑤應付性的吻了一下公司的同事,也就這麼算了。
“木瑤,還是你……你……”夏千暖還沒說完,就打了一個酒嗝,“還是你夠意思。”
“要不要先送你回去?”
再這樣下去,恐怕遲早是要吃虧的,這霍總擺明就是衝她來的,他在為難她。
可是為什麼?
“我才不走,我就不相信這個邪,再來一局。”
夏千暖重重的一掌拍在了茶几上,她如果現在走,豈不是她認輸了,她要當王,然後把霍彥琛狠狠的踩在腳下,然後用小皮鞭抽他,讓他叫她女王大人饒命。
想想夏千暖就覺得興奮,興沖沖的抽出一張牌,結局不言而喻,居然又是她最小。
霍彥琛勾了勾脣,笑的邪氣,“今晚你的運氣好像不是很好。”
騙人,這怎麼可能,沒道理啊,夏千暖一怒之下將桌子上的撲克牌撕了個粉碎。
“霍彥琛,你肯定出老千,隔……你騙人……不帶這麼玩的……”
很快,夏千暖醉的已經有點神志不清,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芷夏……”
木瑤不安極了,正準備伸手阻止她正預前進的身子,卻被安淺淺拽坐了下去。
真是的,這是小兩口吵架她摻和什麼勁,順手拿起一片西瓜,遞給木瑤,“嚐嚐,挺甜的。”
“淺淺!”
如今自己的好朋友被欺負成這樣了,她還怎麼吃得下去,揮開她的手,“我不吃。”
正準備站起來,安淺淺不知道趴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臉上的表情由原本的憤怒漸漸變得詭異起來,隨後一臉匪夷所思,“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此時,安淺淺的嘴巴幾乎能吞下一個鴨蛋,ohmygod!
原來她的神祕老公居然會是……
目光不經意看到此時已經走到霍彥琛跟前的夏千暖,只見她一把將李媚兒拽了起來,“你給……給我滾開……”
李媚兒沒有防備,居然真的被她拉了開來。
不就是吻嗎,又不是沒吻過,夏千暖坐在他的身邊,雙手捧起他的臉,眾人此時誰都沒想到夏千暖居然會選擇霍彥琛,在這個圈子一起玩的人誰不知道霍彥琛從不和女人接吻,雖然看出霍總對這個已婚女人有點不一樣,可心裡還是替她捏了把汗。
李文博更是一臉焦急的看向木瑤和安淺淺,見那兩個人猶如沒事人一般品著水果,還是不是發出讚美的聲音,“好吃。”
康美的人更是一臉擔憂的看著她,“暖暖!”
有人已經提醒,她選錯人了。
她才沒選錯,這混蛋不就是一開始就想讓她吻他的嘛,雙手再次固定住他的腦袋,夏千暖晃了晃腦袋,“霍彥琛,你別動……我……我看不到你了……”
吧唧一口,親了上去,只可惜親錯了地方,親到了他的下巴。
霍彥琛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女人醉酒的時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只見她嘟著粉脣,那脣瓣的顏色在酒精的作用下,散發出誘人的顏色,猶如果凍一般,等著別人去品嚐。
霍彥琛見她此時笨拙的動作,啃了幾次都沒啃對地方,輕笑一聲,眸中盡是寵溺,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固定在懷中,俯身主動吻了上去。
他的吻讓她整個人都快燃燒起來,夏千暖不知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別的原因,從耳根到脖子一直紅了個透,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眾人早已經驚掉了下巴,看著男人強悍的將她固定在自己臂彎之間,不允許她有絲毫的反抗,無論女人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她的抗議聲悉數被他吞入腹中,夏千暖此時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過了許久,霍彥琛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二人脣齒間拉長的銀絲代表著之前的吻有多麼激烈而又纏綿。
一群吃瓜群眾看著如此反常的霍彥琛,驚呼眼珠都掉在地上,尤其是李媚兒和那位混血美女,那兩張小臉五彩繽紛,煞是好看。
“不生氣了?嗯?”
夏千暖茫然的看著自己頭頂上方的男人,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脣,傻乎乎的笑了笑,隨後點了點頭,“好。”
霍彥琛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一個彎腰將她從沙發上橫抱了起來,“我們回家。”
果然還是醉酒的女人最好哄。
這句話,對在場的所有人無疑就是晴天霹靂,回家?那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這女人該不會是傳聞中霍彥琛的神祕妻子吧。
雙手揪住他胸前的襯衫,夏千暖痛苦的捂住胸口,一雙眸子已經有了幾分溼潤,“我……我有點……難受……”
“哪邊?”
“這裡!”
霍彥琛剛走出去的高大身影又將她抱了回來,大手伸進她的毛衣替她按摩著胸口,“好點了?”
“嗯。”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房間內所有的人都自動讓出一條道,只有蘇謹言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
“三哥,等等我!”
霍彥琛回過頭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下次我再收拾你。”
他可不覺得夏千暖是誤打誤撞才闖了進來,如果說和蘇謹言沒關係,他怎麼也不相信。
蘇謹言摸了摸鼻子,笑的流裡流氣,“三哥,你懷中的女人不會就是嫂子吧。”
他明知故問。
霍彥琛笑了笑,只是那笑意讓他毛骨悚然,蘇謹言立馬一個機靈,“對了,我東西忘在包間了,我去拿。”
說完一溜煙的跑開了。
霍彥琛看了眼此時自己懷中睡的正香的夏千暖,溫柔的笑了笑然後不顧眾人異樣的神色走了出去。
霍彥琛前腳剛走,後腳原本跟在他身後的那群人也都散了,此時整個康美的人還沉浸在之前的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
這夏千暖究竟是什麼人?
………
一路上,霍彥琛回頭看了眼在後排睡的正香的女人,特意放緩了行車速度,生怕一腳剎車導致後面的女人摔了下來。
此時正值凌晨,路上沒有什麼車輛,看著不遠處駛來的豪華超跑,幾個蒙著面的男人立馬來了精神,看樣子是個有錢的主。
剛路過一個紅綠燈,霍彥琛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前方被兩輛橫在路中間的轎車,緩緩將車停了下來。
玻璃窗戶被人用力敲了敲,“下車!”
霍彥琛透過車窗玻璃看了眼此時赤膊上身紋著紋身的幾個粗獷男人,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小子,看你這樣子應該不是一般人,50萬買路錢,馬上讓你過。”
霍彥琛看了眼戳著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他今天這是碰上打劫的還是黑社會?
有意思!
“你憑你們幾個?”
霍彥琛嗤笑一聲,眸中佈滿了不屑,“滾!”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為首的男人朝地上唾了一口。
霍彥琛活動活動手腳,就憑這幾個雜碎也敢學人家打劫。
“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上?”狂妄囂張的語氣徹底惹怒了他們。
居然敢小看他們,為首的男人見狀,立馬用拳頭招呼上去,霍彥琛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轉過身,緊接著一個漂亮的迴旋踢重重地將對方踢飛出去,論身手他還沒輸過誰。
不過片刻的功夫,那幾人便被收拾在地。
霍彥琛轉過身,臉色一變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神情緊張的跑到自己的車旁開啟車門,原本睡在後排座椅上的女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該死!
懊惱的一拳捶在汽車門上,握緊拳頭,霍彥琛眸中散發著駭人的寒氣。
再回頭時,原本還倒在地上的那幾人也都以最快的速度駕車離去。
調虎離山,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算計到他的頭上,整個a市除了顧城,他想不到第二個人。
霍彥琛幾乎想都不想,啟動發動機追了過去。
…………
夏千暖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自己被人抱了起來,然後又坐進了另外一輛車內,可是她困的卻連眼皮也睜不開。
“霍……霍彥琛……”
到家了嗎,她好渴,好想喝水。
顧城看了眼此時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女人,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側臉,“快到家了,再忍會。”
“嗯~~我難受~~”
夏千暖軟軟的靠在他的肩頭,聽到她此時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顧城只覺得自己心都化了,深深的吻了吻她頭頂的髮絲,看了眼前方的道路,加快車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