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她讓穆晨彷彿失去了什麼一樣的難受,緊緊摟著她的身體,“思琪,請原諒我忘記了你,好不好,我答應你的,我都會做到。”這些記憶都是小華告訴他的,雖然他沒有印象,但是,他敢肯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在提前一點那麼她就會放下一切投進他懷裡,可是現在,她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妻,想到這裡,腦海裡出現了溫柔俊逸的男子,想到自己竟然在做對不起他的事,洛思琪就用盡所有的力氣將穆晨推開,沒有理會他錯愕失落的表情。
“對不起。”淚水滾落了下來,“我現在沒辦法履行答應你,因為我已經是別人的老婆。”
“不可能?”激動的穆晨雙手緊緊的扣住洛思琪的手臂,有些痛,“你怎麼可以嫁給別人。”埋在穆晨內心強大的佔有慾破繭而出,抓著她的手也越發的用力,即使是痛也沒有立刻擺脫。
“那你要我怎麼樣?”看著他,“難道你讓我成為破壞你家庭的第三者,讓你離婚,還你的兒子從此沒有了父親,你認為我會這樣做嗎?”嘶吼著,洛思琪無助的嘶吼,身體在明顯的顫慄著。
“思琪,我可以這麼做。”充滿堅定的話同他的眼一樣的堅定的落子啊思琪的臉上,像是在許諾。
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洛思琪嘲笑的笑著,淚水隨著她的笑聲滾落,聲音低泣。
“但我不能,我不能接受那樣的你,不負責任的你。”
撥開手臂上的雙手,內心有一萬個不捨,慢慢的後退,“來不及了,穆晨,就在三年前我們就已經註定不能在一起。”哽咽抽泣的哭聲就像利刃狠狠的插進了穆晨的心裡,讓他一時間痛的不知所措。
看著慢慢後退的洛思琪,彷彿就要走出他的生命般,抓不到留不住,親眼看著她走出去,而他無助的站在原地不敢追逐。
難道他要放棄了嗎?放棄繼續找回記憶的機會嗎?看著洛思琪就要開門離開,穆晨加快了腳步追了上去。
拉回她已經走出一半的身子,低下頭沒有給她吃驚的時間,直接吻在了她的脣上。
洛思琪先是震驚和抵抗,可是慢慢的放棄了,他的吻讓沉睡在體內的**慢慢的甦醒過來,對於這個吻開始迴應了起來。
最初的火熱被她的迴應點燃了**,穆晨反手抱住思琪的身體順手關了燈,來到沙發上。
周圍迴應著彼此的呼吸聲。
就連空氣都瀰漫了愛慾的氣息。
穆晨將洛思琪慢慢的放在了沙發上,吻已經變的溫柔纏綿,雙手不停歇的開始解著思琪的衣服,完全沉醉在**中的洛思琪腦海裡一片空白,任憑他的雙手遊走在自己的身軀上,填補這些年的空虛。
可是相反了是,那空虛隨著遊走的手變得的越來越大,渴望更多的來填補。
身體漸漸發燙,每個細胞都在燃燒,身上的那隻大手慢慢的滑到她的私密處,開始熟練的挑逗,這個舉動讓她本能身體緊繃的了起來。
腦袋瞬間清醒了幾分,即使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不想停下來,知道對不起他,可是,就讓她犯一次錯吧!?
只要這一次過後,她就再也不會和他有任何的關係,這次就當最後的一次,最後的告別吧!
**的熱潮持續了很久,久的讓人有種虛脫的感覺。
穿好衣服的洛思琪,兜裡的電話突然想了起來,來電是夜子謙。
這個時候她怎麼接,穆晨就坐在旁邊繫著鈕釦,見電話不停的響,洛思琪也沒有接。
“怎麼不接電話?”
“我….”盯著手機螢幕不停閃爍的名字,下意識的按了下去。
“嘟嘟……”
就在星野大門口的夜子謙手慢慢的滑落下來,她掛了,當聽著電話鈴聲從裡面響起,他的心就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抓著不放,痛的窒息。
把電話放到口袋裡轉身上了車,開離了星野。
“穆晨,從今天開始,你我只是陌生的兩個人。”事後腦袋也非常的清醒了,剛才,她竟然真的那麼做了,像做夢一樣。
為什麼覺得她好不負責任,好後悔剛才做的事情,這麼做對不起的是三個人。
“為什麼?”語氣中有點點霸道的味道,盯著站在眼前的女人,總是有一種若隱若現的感覺,好像一瞬間他是記得她的,可是下一秒完全的空白。
“沒有為什麼?不要忘了你還有個老婆還有孩子。”說完強忍著欲出的淚水急衝衝的跑出了星野別墅,知道她這麼做有多可恥,她還恨這樣的自己,為什麼把持不住。
跑出去的洛思琪見沒有攆出來的穆晨心裡有一點點的失落,她還期盼什麼呢?拿出手機…..
沒過一會洛思琪主動給夜子謙打了個電話,將車子停到附近,看著電話上面顯示的名字,“思琪”緊閉起雙眼,呼吸都是痛的。
按下接通的鍵,“喂!思琪,你在哪裡?!”
“我在**街。”
夜子謙掛上電話停留了一會才開向思琪說的地方,路邊洛思琪站在那裡神情看不出任何的異常,見她手裡拎著的東西就知道那是敷衍他的。
上了車,夜子謙溫柔地笑著,“,買這麼東西?”盯著洛思琪手中不大不小的一包東西,裡面好像什麼都有。
“呃!是的。”洛思琪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回答的很僵硬,沒有勇氣去看他的表情,看著車窗外的夜景,卻沒有心思去欣賞,只是不這樣她真的害怕觸碰到他的目光,那樣會被看到她的心慌。
一路上彼此都很沉默,夜子謙也沒有問她為什麼掛了他的電話,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
回到靠海的別墅後,洛思琪急忙的下了車拎著東西朝著屋內走去,而夜子謙怔怔的站在原地,臉上看不出喜怒。
回到屋內,見人已經回到了樓上,望著緊閉的房門,他竟然沒有勇氣上去敲門,彼此心裡都明白,只要對望就暴露了彼此的心。
開在門板上,手不覺的扶向另一隻手,發現手指上的戒指不見了,那是夜子謙求婚的戒指,一定是落在了那裡。
洛思琪離開後,穆晨獨自一個人留在星野沒有離開,來到酒櫃前,拿出以前珍藏的紅酒,沒有用杯子直接開噻對飲。
坐在沙發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擱到了他,下意識去摸,感覺像戒指,拿在手裡藉著微弱的光亮,戒指上的鑽石發出刺眼的光芒,這是她丟下的嗎?看上去是婚戒。
酒精已經在體內開始作亂,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雙影並且晃動著。
坐在沙發上,穆晨時而清醒,拿著戒指發呆,時而混亂,想要丟出手中的障礙,可是緊捏著不放,怕一鬆手什麼都沒了。
直到日次,陽光刺目的照在穆晨的臉上,這才慢慢醒來,竟然對自己身在星野還有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都記得,搖搖昏漲的腦袋,仔細的想了想,難道是藥,是藥控制了他的記憶。拿起桌案上的手機,無意的看了一眼上面的未接來電都是家裡座機的號碼。
穿好衣服,離開星野,穆晨回到家裡,戴琳娜正在敷面膜,看上去怪異的很。
對於回來的穆晨,戴琳娜感覺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見他朝著自己走過來,馬上揭下了面膜,感覺他在生氣。
“你告訴我?”腳步停在與戴琳娜相隔的茶几對面,“你和我這場婚姻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思琪,她才是我應該娶的人對嗎?”一路上他不斷的努力搜尋以前的記憶,在加上這三年來,他好像從未與戴琳娜發生過真正的夫妻關係,那麼孩子是怎麼回事,瞬間所有的疑問都傾盆而出,為什麼早點他沒有發現。
“你在說什麼?難道你在懷疑我們的婚姻有問題嗎?在美國,你爺爺親自作證,難道這有假嗎?”戴琳娜故作鎮定的到,表情也看不任何的問題,其實內心已經開始害怕,昨天晚上他一夜沒有回來,她打了一夜的電話,對於此刻的他多少會預先猜到一些。
“你最好不要叫我親自查出來,不然你應該知道後果會怎麼樣。”說完起身走向樓上,有時候他懷疑那個孩子都不是他的。
直到樓上傳來怒氣的關門聲後,戴琳娜才緩緩的出了口氣,目光定冷的看著某處,到底是誰,告訴了他什麼,難道是小華……
“嘩啦”一聲還有門被開啟的聲音將戴琳娜來回了到現實,回頭看著穆晨將所有的藥都拿了出來,潛意識已經猜到他要做什麼?
“穆晨,你這是在找死?”
“那又怎樣,如果吃了藥抱住了性命卻忘記了最重要的,那對我來說,我寧願等死。”
“不要,穆晨,你聽我說。”戴琳娜急了,“不管你想怎麼樣,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只要你不要把藥扔掉。”
“不可能。”語畢,把所有的藥都扔進了垃圾桶裡,最後倒進了酒精,一把火點燃了,就這樣,救命的藥都被燃燒成了灰燼,戴琳娜僵硬的坐了下去。
洛思琪,都是你,你要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離婚期還有兩天,在過兩天她就要嫁給他,成為夜家的一份子,今日他與她去辦結婚整件。
花了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就拿著結婚證走了出來,紅色的本子鑲著金色的邊緣,在陽光下發著光芒。
出了還沒有舉行的婚禮之外,她現在已經成為夜子謙的老婆了。
陪在身旁的夜子謙怎會看不出她表情裡的不願意,可是,人就是自私的啊!為了能留住心愛的人,即使她不願意,留在身邊也比失去的好。
輕摟著她的肩,感覺到她的疏離,但是,他已經打定主意,時間久了她就會習慣他的純在,習慣他以丈夫的身份名正言順的陪在她身邊。
還有兩天了,還有兩天他們就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
離開結婚登記處後,夜子謙帶著洛思琪準備回家,突然接到一通電話,洛思琪看著他的表情就故意找了個話題下了車,夜子謙沒有阻攔,只是叮囑著她早點回去。
開車離開的夜子謙透過後車鏡見著路邊的洛思琪,目光一直盯著車看,他真的不知道她為何會突然給他打電話。
一個人在路邊慢慢的朝著似乎定了方向的地方走著,又好像無方向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