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美麗又如何,如今卻被男人騙都不知道,找上她興師問罪,真是幼稚。
陸芳的話音一落,美顏的女人倒是笑了,笑得花枝招展。
“我以為,陸芳小姐只是心理扭曲,卻沒想到,還能做到轉身便翻臉不認人的地步。”女人說到這裡,在電梯裡走了兩步,對著電梯裡那光亮的電梯門,照了照自己的容顏,如花般的笑了起來。
看到女人的樣子,陸芳倒是微微的愣在了那裡,張口想要回答女人的話,女人的聲音卻是再次響起。
“若真像陸小姐所說,只是認識不久,方先生深夜保釋你出來,可真謂是善心大發啊!”女人說到這裡,倒是笑了,眉眼間,盡是諷刺的味道。
聽到女人的話,陸芳微微的愣在了那裡,張口想要回答,卻又同女人一樣,笑了起來。
她與方元凱之間是清清白白的,就算有些瓜葛,她也沒必要向眼前的人解釋得一清二楚,更何況,她根本不認識眼前的女人是誰。
想到這裡,陸芳倒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沒有回答女人的話。
美豔女人見陸芳一直不回答自己的話,神色有些陰鬱,看著陸芳的眼中多了一絲憤怒,美的臉龐變得微紅,卻還是鎮定自若的道:“陸小姐不說也沒關係,你的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女人說到這裡,冷冷的哼了聲,神色略顯緊張的盯著陸芳,接著道:“殺人,可不是小罪。”
女人的話,讓陸芳的神色微微的沉了下來,女人說的人殺人,是指誰?是她今天遇到的嗎?怎麼可能,女人怎麼可能知道今天發生在她身邊的事?
電梯按鈕的紅燈一滅,電梯的門便自動開啟。
陸芳站在電梯裡,看著那位美豔的女人,心中駭然,猜測著眼前的人是誰。
她被抓到警察局也就剛剛發生的事,就算方元凱是焦點人物,引人關注,但是這件事,也不可能傳得這麼快。
想到這裡,陸芳向電梯外走了兩步,站到了電梯門縫間,看著那位美豔的女人道:“我想你是說笑了,我並沒有殺人。”陸芳說得倒是實話,她的確是沒有殺人,更沒有必要害怕。
美豔的女人聽陸芳這麼一說,眼中的笑愈發肆意,走到陸芳的跟前,目光冰冷的道:“有人親眼目擊你和方元凱殺人。”女人說到這裡,自顧的走出電梯,往陸芳原先住的屋客房走去。
陸芳聽到女人這麼一說,神色猛然一變,這個女人竟然知道她和方元凱在一起,想到這裡,陸芳倒是急急的跟上女人的腳步道:“你是什麼人?”眼前的人,並不像只是隨便說說,而是有備而來的。
女人聽到陸芳的話後,微微的側身回頭,看著陸芳那張驚恐的臉,嘴角的笑則是愈發的肆意,微微的張口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洗脫罪名。”女人說到這裡,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陸芳。
陸芳也跟女人的腳步停了下來,她看著眼前的女人,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陸小姐不信?”女人看到陸芳的模樣,漂亮的雙眸微微擰起,但臉上始終保持著笑意。
聽到女人的話,陸芳倒出笑了,自顧的往前走了兩步,轉身看著那女人,她平靜的神色中,多了一絲諷刺道:“就算你能幫我,我也不會祈求,清者自清。”陸芳說到這裡,見已經到了自己住的那間房門口,便自顧的開啟門,往屋裡走去,隨後“拍~~”的一聲,關上了門,她並不想看到那個女人。
關上門後,陸芳急急的坐到了床沿邊上,心裡越發的忐忑不安,轉頭看了眼那被鎖緊了的門,神色變得越發陰沉。
陸芳之前雖然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可是她心中卻非常忐忑,女人對今天發生的事瞭如指掌,而現在又找上她,那則證明,女人是有備而來的,那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想到這裡,陸芳倒是搖了搖頭,不想再去想這件事,但腦子裡卻不停的回想著女人之前說的那句話:有人親眼目擊你和方元凱殺人。
她和方元凱殺人?到底是被誰看到了,她自知自己沒有殺人,但是方元凱呢?
若是方元凱殺了人,現在被保釋出來,後又保釋她出來,是不是證明著,她和方元凱的關係非淺,而方元凱保釋她的原因,是不是想拿她做替罪羊?
想至些,陸芳的心中頗有些燥熱,她原本和方元凱無冤無仇,方元凱都會突然拿陸琪的事糊弄她。而現在她是白天打了方元凱一把掌,方元凱轉身晚上便設局讓她做替罪羊,並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裡,陸芳不由的被自己的猜測嚇出了一頭的冷汗,她從來沒有想過,方元凱好心?為什麼好心?方元凱幫她,為什麼幫她?方元凱是站在陸琪那一邊的!
陸芳覺得此時的自己,似乎走上了絕境一般,沒有前進的跟,亦沒有退路,而這個時候,能幫她的,也只有一個人,紀琳!
紀琳是中紀委的人,她找紀琳,也只是想讓紀琳還自己一個清白,而紀琳有能力還她一個清白。
想到這裡,陸芳倒是笑了,竟然所有的事,都把她逼上了絕路,她為何不反擊,紀琳有自己要做的事,而她,也可以藉著紀琳的力,來保護自己。她和紀琳合作,是正確的選擇。
假如陸世昌倒了臺,坐了牢,那是他自己做過不好的事,罪有應得。
想至此,陸芳則是急急的找出紀琳的名片,撥通了紀琳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