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咪咪使勁甩了甩頭,強打起笑臉對我說道:“我幹嘛跟哥說這些啊!您是來開心的,我陪你說說別的吧,要不我給哥唱首歌聽?”我也覺得話題有些沉重,也笑著躺好,攤開雙手,把她抱在胸前說道:“好,你就這樣子唱吧!”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這首臺灣殘疾歌手鄭智化的《水手》在我上學的時候曾經風靡一時,此刻再度聽來,別有一番風味,何況還是女生版。【文字首發】小妮子聲音本來就好聽,唱起歌來也不含糊,一曲下來,根本沒用過假音,整曲清新流暢,功力不俗。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一首唱完,我拼命的鼓掌,帶動著小妮子在我胸膛上一陣亂晃,我把她抱上來,對她說道:“田咪咪小姐,你唱的太好聽了!請允許你的粉絲為你獻吻!”說著抱著她的頭,在她兩邊臉蛋“啪啪”各親了一口,田咪咪咯咯的笑著,摟著我的脖子也在我的臉上胡亂的親著。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隨即又安靜下來。我知道趙總他們是在叫我。我笑著把田咪咪扶起來,對她說道:“妹子,哥要走了。”小妮子定定的看著我,緩緩點了點頭,目光中流露著依依不捨。突然她飛快的接下我手腕上的鑰匙,跑下床開啟儲物櫃,把我的衣服全部抱出來放倒按摩**,對我說道:“哥,你別動,我給你穿衣服!”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子,這麼細心的為我穿衣服,連詩雅都沒有過。可是現在,面前這個剛認識幾個小時的女孩,為我溫柔的套上每一件衣服,連襪子和鞋子都是親自半跪到地上幫我穿上,臉上浮現著幸福的光輝,宛如送丈夫出門的小妻子,在這一瞬間,我看的幾乎痴了。
“哥,好了!”田咪咪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把我從按摩**拉起來。我清醒過來,迅速從褲兜裡掏出錢包,拿出五百塊錢,往她面前一遞,道:“妹子,這些錢…給你!”田咪咪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了,看著我的眼睛佈滿了一層水霧,半響才自嘲的笑了笑,道:“小費嗎?還是算我給你後面的補償?”我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舉動很愚蠢,臉紅脖子粗的吭哧了半天,諾諾說道:“不是…我知道錢不多…唉!”實在是丟不起那人了,乾脆直接把錢塞回錢包,裝到了褲兜裡。田咪咪的笑臉重新浮現出來,摟著我的胳膊說道:“哥,你真的喜歡我這個妹妹,就把電話號碼給我吧!”我剛想掏電話,小妮子又補上一句:“你放心,我輕易不打電話的,你要是想妹妹了,就給我打!”說著接過我的手機,飛快的按了一組數字,然後按下撥打鍵,等那邊有迴音了,才掛掉,遞還給我,“上班不給帶手機,我放在休息室了。我叫田咪咪,記住了。哥叫李鋼,我也記住了!”我笑著在她胸脯上著衣服輕咬了一口,道:“你這個鬼丫頭!我走了!”
夜晚的濱海比臨海涼爽,街上的行人也比較多,看著兩旁光彩奪目的霓虹,我有些悲傷。看似紙醉金迷的繁華背後,到底隱藏著多少食不果腹的貧窮?人前的歡聲笑顏,能掩蓋住背後的辛酸苦淚嗎?車外各大商店的門口,高音喇叭裡響徹著痴男怨女撕心裂肺的哭吼,在這個情愛氾濫的時代,有多少人還堅守者自己的那一份純真?我的腦海裡彷彿又迴響起田咪咪那優美的聲音: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那小妞怎麼樣?”趙總歪著頭,一臉猥瑣的笑容,看來這廝的酒已經全醒了。我呵呵一笑道:“我哥給我安排的,當然可以!”趙總哈哈大笑起來,道:“你小子,行!這麼長時間,我和小丁在外面坐了好大一會了!”小丁也比來的時候歡暢多了,看來酒勁也下去不少,衝我一伸大拇指道:“將近三個小時!鋼哥我服了你了!牛!”我笑著捶了他一拳,罵道:“牛個屁!我就沒幹!”
話一說完,趙總和小丁都愣住了。趙總一臉懷疑的盯著我說道:“你說什麼?你沒幹?”我有點心虛,搞後面,不算吧?嘴裡期期艾艾的說道:“我說過的,我不找小姐的…這是原則!”趙總還以為我是看他花了錢沒幹事心裡過意不去,拍了拍我的肩膀,伸出大拇指一比,道:“你牛逼!”然後轉頭對小丁說道:“學著點!這是鋼子教給你的另一個本事,那就是原則!啥叫原則?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明白了嗎?”我苦著臉看著趙總說道:“哥,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一車子人哈哈大笑起來。
車過濱江大橋。行人依然很多,橋中央的花壇也是越擺越大了。我安靜下來,對老王說道:“王哥,停一會,我下去看看。”趙總扭頭說道:“快點啊兄弟,長時間在橋上停車不好!”我點點頭,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韓鳳不在,周圍的人竟然比白天還要多,很多人對著花叢鞠躬。還是點了兩根菸,一根放在橋墩上,一根自己抽。江面上,點點燭光宛如漫天繁星,那是人們為英雄做的指路燈,為失去的兄弟照明前往通向天堂的道路。放眼望去,一盞盞紙做的照明船竟然蜿蜒不絕,一直和遠處的天邊連線起來,和繁星混成一起,讓人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水。我嘆了口氣,喃喃說道:“兄弟,再等兩天,等事一忙完,我就(5)接你回去。你好福氣,有這麼多人為你祈禱,不知道我死後,能有幾個人給我送行!
一根菸還沒抽完,趙總在馬路對面車廂裡搖下車窗對著我猛揮手。突然覺得很煩躁,本不想理他,但畢竟這不是臨海,生意還要談,況且人家也確實不認識老大,沒必要陪著我在這耗著,於是壓了火氣慢慢的往車上走。一上車,趙總就讓開車,扭頭對我說道:”聽說那個是你兄弟?“我嗯了一聲,算是回答。趙總以為我心情不好,從前面伸出胖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說道:”別傷心,兄弟!這個社會,賺錢最重要!有了錢,給他家孤兒寡母的救濟一些,也算是盡了你們兄弟的情分了!“這話我聽了很反感,卻是無法駁回,只好鬱悶的哼了一聲,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車到平安賓館,我和小丁走下來,對趙總擺手說道:”也不請趙哥上去坐了,袁姐還在家裡等著。王哥路上小心點,到家給我打個電話!“趙總隔著車窗說道:”明天上午九點半,開會。最好還是去聽聽,今年鋼材市場變化這麼大,對你們公司生意也有很大影響。那些都是些老油條,大家一起想個辦法應對以下原料上漲,你們也能受益!“我點點頭說:”我原本就是取經來的,肯定是要去的,放心吧!“看著趙總的車子揚塵而去,我有些疑惑:為什麼這胖子一定要我參加這個會呢?按說我是個外人,對於這種內部會議知道的越少越好,可他偏偏拉著我進去了解,他有什麼目的呢?
有時候,表面上是在抬舉你重視你,其實背後是在陷害你整治你,只是生意就是互相套,最後誰能套住誰,就要看誰的道行更高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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