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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邊那些事-----第二十五章 拆遷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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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拆遷會場

天氣又陰沉起來,路城的大街小巷,早已是霧茫茫的一片。

方維仁站在家門前,眼前的場景讓他吃驚:從他家的院子到二環路,要經過一段50米長的小路,小路的兩邊,都長滿了豐美的野草和開著一些不知名的小花。看得出來,這裡並沒有推土機動過的痕跡。這裡是一片低窪地,這裡的住戶拆遷後,肯定要被填起來,袁藝所說的倒在這裡的亂石,就是從遠處車運過來的,大部分都倒進了門口那塊荒地裡,零星掉在小路上的,是車子抖落掉的。

方靜一大清早就起來了,做完了早餐,三人一起吃過,方靜才說道:“哥,趕緊去醫院吧,把媽和袁姐換回來休息,我和方舟上學去了。”

“爸爸,我們上學去了。”方舟牽著方靜的手,“別忘了給爺爺送點好吃的。”

看著方舟和方靜遠去的身影,方維仁的內心,不由得有一種感動:這個小自己5歲、天生麗質的妹妹,面對眾多的追求者,按理也該是出雙入對的人了。自師範大學畢業後,放棄了留校任職和到幾所高中任教的機會,心甘情願地來到路師附小,做起了教低齡段孩子的工作。特別是最近幾年來,隨著方舟的上學,她更是主動要求做了方舟的班主任,至今仍是形單影隻,談起她的個人問題,她總是笑著說:“哥,你是不是嫌我和你們呆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爸媽都還沒有要把我‘趕’出門的打算。你和我一樣大的時候,還不是一個‘王老五’,再說,你和袁姐長期不在城裡,我把方舟再給你們帶大一點,還不行嗎?”

事實上,方靜做的和她所說的一樣。近十年來,她用她那羸弱的雙肩,協助方無峰挑起了這個六口之家衣食住行的重擔,同時,還解決了方維仁和袁藝無力照顧方舟的後顧之憂,可是,她自己的青春年華,就在這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歲月裡流失了。

這段日子,準確地說,是在岳父的生日過後,方靜突然變得沉默寡言了,是教學工作忙,還是父親的住院,或者是拆遷的事,都來困擾著她嗎?這段時間,對方維仁而言,也是多事的日子,彷彿三十多年的事都集中到這幾天來了,簡直和方靜多說話的時間也沒有。從方靜總是微笑面對生活的態度來看,方靜的沉默寡言,一定是另有原因的。

莫非,方靜對王新朋有了好感?方維仁腦海裡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被客廳裡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放下電話,方維仁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一邊是要去醫院換回母親和袁藝,一邊是居委會要他代替父親去參加拆遷的最後協調會。

“孩子,看來,以後家裡的事情,你應該來多操心了。”那晚,母親的話,異常清晰,猶如醍醐灌頂。

母親說得對,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還不愁穿、不愁吃、不擔心家裡的任何一件事,那成了什麼。母親和老爸再能幹,也總有給他撐不起的那一天。整天像著了魔那樣,幻想在和她相處的時間和空間之中,應該是為人所不齒的。如今,這個她和他,是近在咫尺了。只是可惜,眼前的她,已不是西大為他寫報道的她了,已經是洛小婭的母親,或者可以說,是已經成為貴夫人的她了。

“哥,怎麼還不出門,又在想我的學生家長了啊。”隨著一陣甜甜的話語聲,方靜跑進了屋。

“亂說,你怎麼跑回來了,我正想是去開拆遷會還是去把老媽換回來。”

“哦,是這樣的,王老師說她有事,和我對調了上午的課,所以我回來了。”

“傻丫頭,那打個電話回來嘛,幫我去換換媽和你嫂子。”

“我回來換件衣服,晚上我們有個聚會。”方靜笑起來,臉上泛起了兩朵紅暈,“本來,爸爸在醫院裡,我也不想去,但又推脫不了。”

“什麼聚會,非去不可?”

“校企聯誼,這個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我看你還是去開拆遷會吧,晚上回來再給你講。”

……

開會的現場,就是離方維仁家不遠的張大媽家門前的院壩裡,當他一路小跑著到達會場時,會議早開始了。

“金主任,你到是要給大家說清楚,給拆遷戶的最高限度補償是多少?”是社群張主任的聲音。

“金主任,我家的是魚塘,不可能都按照對荒地一樣的補償標準吧。”

“金主任,我家可是新建的樓房,說句實話,連裝修都還沒搞好,沒想到又要面臨拆遷,要是說不好的話,我就是上訪到省城,也不會饒過你們的。”

會場上的聲音,是七嘴八舌,鬧哄哄的,根本沒有他方維仁說話的機會。

這時,一個自稱是金頂新區拆遷工作小組組長的人放開了嗓門說道:“各位拆遷戶,請大家安靜一下。拆遷工作會,我們已開了好幾次了,可是每一次的會議都總是鬧麻麻的,怎麼協調得出一個能夠讓各方都滿意的結果出來嘛。所以,今天,我們參會的各方,都必須拿出誠意來,本著求同存異的心態,來處理這個久拖不決的問題。”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一個聲如洪鐘的老者情緒激動起來,“我看,首先是你們沒有誠意,要談誠意,談補償標準,那就該先搞好評估工作。”

“評估,你幾時見過徵地拆遷搞評估了?”那個被稱作金主任的瘦高個往會場裡看看了一眼,冷冷地說道,“再說,你們這些修建在紅線內的小產權房,有百分之八十的都是在知道要被徵地拆遷後才臨時加蓋上去的,也只有我們瓊樓地產,才本著為路城老百姓安居樂業的高度出發,沒有和你們計較,還是以原建房的面積和標準一起計算,你們還不知足要幹什麼。”

“知足,這種話你們居然說得出口。”老者大聲說道,“你們補償的標準,參照的檔案為什麼是五年前的,最近不是有關於拆遷補償的新標準嗎,你們為什麼不遵照執行?不管你們怎麼樣說,我這個一家人都在務農的老頭也不怕你們,反正一句話,要我們補上10萬元才搬得進新家,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你們也別痴心妄想。”

“張大伯,你家五間大瓦房換回一套120平米的居室都要補10萬,那我們的拆遷面積要小得多,不是要補好多錢嗎?”緊挨著老者的一個婦女緊張道。

“哎呀,我說張大伯,王大嬸。”一個村社幹部模樣的人站了出來,“你們這樣帶頭表態,有什麼用嘛,瓊樓公司又沒有專門針對你們哪一家,你們有什麼意見,可以下來和公司的工作組交流嘛,俗話說,‘大馬過得江,小馬過得河’。你們這樣亂哄哄的,這個會議還開得下去嗎?”

張大伯和王大嬸還要說什麼,便被兩個陌生的人分別拉開。那個金主任和兩個拆遷工作小組的成員在一旁竊竊私語不一會,就讓散會了。

聽到這些,方維仁不由得緊張起來,如果按照這個補償標準,方家要得到一套相同地表面積的“拆遷還房”,也得補上10萬元,這個結果真的要實現,對於在醫院的父親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怎麼辦,怎麼辦?方維仁的腦海裡,不停地閃過要怎麼向父親交代的這個念頭。不管怎麼說,這拆遷補償的大問題,就算是善意的謊言,也只能瞞過一時。等到真相暴露出來的那天,說不定父親會更受不了。

方維仁決定先回家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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