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開始有點淡了,夜風也有些弱了。用不了多久,黎明便會到來,夜色便會完全的退去。然而,在這之前,夜色依舊統治著大地,依舊威風凜凜,傲視著一切。
孟旬倚靠在沙發上,身上披著一個被子,一個嶄新的被子。這幾日,孟旬都是這麼睡得,他已經有好幾日沒有在**好好的正式的睡覺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在沙發上,穿好衣服,這麼睡覺,可以隨時的起來,隨時的投入到工作當中,但是若是在**的話,那麼就要穿衣服,穿鞋子等等的,很麻煩。
一扇窗戶沒關,一陣風輕輕的吹來,從外面吹了進來,吹在了孟旬的臉上。也許是孟旬最近這幾日太困了,太累了的緣故,所以,並沒有因為夜風的吹拂而醒來。不知過了多久,又是一陣風透過窗戶,從外面吹了進來。這一陣風比較大,所以一下子把窗戶吹動了,彈得窗戶撞到了一旁的牆壁,發出了砰的一聲響。
響聲雖然不是很響亮,但是在這寂靜的夜裡,卻是顯得很清楚,甚至是有點刺耳。孟旬終於被這陣響聲給驚醒了。孟旬推開身上的被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穿好了鞋子,簡單的洗了把臉,便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了。
剛走到走廊裡面,孟旬便注意到了一個人站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孟旬藉著燈光一看,頓時吃了一驚,原來,那個人不是別人,乃是文東會暗組組長劉波。孟旬振作起精神,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衝著劉波道:“你是不是來很久了?為什麼不把我叫醒呢?這大半夜的,讓你站在這裡,真是不好意思啊。”
劉波淡淡一笑,道:“我也剛來沒多久,看你睡得正香,就沒叫你。這段時間,因為東哥的事情,你也累壞了,難得剛才睡得那麼香,我也沒好意思叫好,誰知,你還是醒了。”
孟旬搖搖頭,道:“比起東哥,我少睡點覺算得了什麼呢!東哥一天不出來,我一天看不到東哥,這心就跟死了一樣的難受。”一邊說著話,孟旬一邊嘆著氣,臉色也是極其的憂鬱。
過了片刻,孟旬便開口道:“對了,老劉,你找我應該有急事。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
劉波道:“不光洪門那邊有訊息了,我們文東會那邊也有訊息了,也是他們決定要動手的訊息。”
“哦,訊息可靠嗎?”孟旬迫不及待的問,原本還有些睏意的他,此刻居然一點都不困了,要知道,此刻,劉波和他正在說正經事,在說很嚴肅,很重要的正經事。
劉波點點頭,說道:“可靠,先前,你們洪門已經有訊息說他們要動手了,如今,我們文東會這邊也有好幾處透出口風,說是有武警部隊計程車兵,將會參與鎮ya,而且,據說,到時候也極有可能會有解放軍士兵參與啊。”
聽了劉波這話,孟旬不禁緊皺眉頭,思考了片刻,便道:“具體的很詳細的資料,你手頭上現在有嗎?”
劉波重重的點了一個頭,很認真的道:“有,但是隻有一處很詳細的資料。我們文東會這邊打探出了好幾處情況,這其中,我們只拿到了一個很詳細的資料,別的資料,暫且還在繼續的追查中,可能一時半會還弄不到手。”
一邊說著話,劉波一邊伸手入懷,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低聲道:“這就是我們得到的那份詳細的資料,我都記錄在這上面了。”
說完,劉波嘆了好幾口氣,顯然,他是在自責,自責自己只是弄到了這麼一個詳細的資料,別的資料,他還是沒有能搞到。
孟旬輕輕地拍了拍劉波的肩膀,安慰道:“老劉,你也不必自責了。這事情,都是屬於國家高階機密的,你能打探到,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都打探清楚了,全部弄清楚了,那你豈不是萬能了?那國家豈不是太無能了嗎?”
劉波淡淡笑道:“話雖如此,但是目前東哥的情況,我們仍舊一點都不清楚,所以要是能做到全部弄清楚,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不是麼?”
孟旬點頭道:“是的,為了東哥,眼下,我們所有的人,都在追求把事情做到十全十美。”
頓了頓,孟旬又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進屋裡去說吧。”
“嗯,就到屋裡去說吧。”劉
,”看書 網最新;是早一些吧,應該是早了一兩個小時這個樣子。”
靈敏臉上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隨後便道:“好了,不說這些廢話了,我查到了他們準備在南方某一個地方強行鎮ya的具體資料。我覺得我們得趕緊部署一下了,不然的話,可能真的來不及了。”
“是麼?那趕緊拿來看看。”孟旬焦急的道。
於是,靈敏從口袋裡也掏出了一張紙,這張紙,雖然沒有劉波那張大,但是上面卻也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孟旬接過了這張紙,看了看,隨後,便露出了一絲笑容,道:“好,好,有了你這訊息,和老劉那資料,管保夠他們吃一壺的了,即使不能把東哥解救出來,估計也快差不多了。等到我們再動用第三種方案的時候,東哥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出來了。”
“那趕緊召集人,部署一下吧。”
劉波和靈敏,幾乎同一時間的說了出來。孟旬卻搖了搖頭,道:“不用召集人的,我打幾個電話就可以了。”
“好,那你趕緊打吧,事不宜遲,還是早一點好。”劉波小聲的道。
孟旬點點頭,於是,便掏出手機,分別的打了幾個號碼,打完了之後,孟旬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好了,一切都部署好了,下面就看他們的表演了。”
說完,過了一會兒,孟旬忽然又有些悲傷的道:“哎,只是可憐了美國洪門的那幾十名兄弟了。”
劉波和靈敏,都知道孟旬說的意思,一時間,兩個人的臉色禁不住也都露出了一絲難過的神色。
難過雖然是難過,但是他們心中的願望,這一刻,卻更加的堅定了,希望也更加的明朗了,那就是,謝文東快要出來了,他們心目中的東哥,用不了多久,就會大大方方的,毫無壓力的出來和兄弟們見面了。
第二日。
東北,某大城市,某條繁華的街道。
此時,正值下午,日頭剛過正南。很多人剛用過午飯,但是這條繁華的街道上,此刻,人群卻依舊是很多。在前幾日,這條街道上也剛被文東會的兄弟們打砸過,不過,由於當地警方出動了大批的警察,甚至防爆警察都出動了,於是,混亂的景象又好多了。但是,從昨晚上開始,混亂又開始了。
不過呢,雖然是混亂,這裡卻有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很多人,尤其是在這裡消費的顧客,很多人明明知道這裡定點定時間的會發生動亂,到那時候他們似乎卻不怕,依舊每天都在這裡遊街,購物,在他們的眼裡,彷彿那些參與動亂,參與打砸的文東會兄弟,並不存在似的。
局外人自然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是文東會兄弟,卻知道,因為,這些不怕動亂的,拿動亂打砸不當一回事的遊客顧客,其實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