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的天空上,飄著幾朵潔白的雲朵,一陣陣溫柔的微風,時不時的吹過來,吹在人的臉頰上,讓人覺得很是舒適。又是一個不錯的天氣,更是一個不錯的日子。這一日,謝文東乘坐飛機,由大洋彼岸的中國,飛往對岸的美國。經過了將近十三個小時的空中飛行,巨大的空客飛機,終於在美國華盛頓國際機場降落了。
當謝文東下了飛機,出了飛機場,第一眼便看到了在外面已經等候多時的湯姆了。見謝文東終於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湯姆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滿臉微笑的走上前去,對著謝文東熱情的說道:“東哥,你終於來了。”
謝文東呵呵一笑,拍了拍湯姆的肩膀,微笑道:“我說過我要來的,那麼,我就一定會來的。我這人說到做到,從來不說那些做不到的話,更不說那些不去做懶得去做的話。”
湯姆嘿嘿嘿的笑了笑,撓了撓頭,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很快,湯姆便將謝文東和他的兄弟們,請上了早已停放在路邊的豪華轎車裡了。這些豪華轎車,都是湯姆出的錢買的,以前,湯姆主要是靠謝文東的,而現在隨著文東教逐漸的走上了正軌,如今文東教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收入了。別的不說,最起碼每個成員每個月繳納的教會費用,加在一起,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湯姆又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利用這些錢,投資了一些回報率很高的專案,所以又賺了不少的錢。
轎車裡,謝文東和湯姆並排的坐著,湯姆一口一聲的東哥東哥的叫著,很是熱情,很是有禮貌。謝文東看看車外,忽然開口問道:“你說的那些野人,你見過沒?”
湯姆微笑的搖搖頭,道:“沒有,還沒有呢。那些野人,聽別人說,好像是美國這邊的科學家,在別的國家發現的,然後,透過空運,將這些野人給空運到了美國。下週一,那些野人將會在美國國家自然科學博物館裡,展出出來。相信,到那個時候,絕對會吸引全世界的目光,到時候,前來參觀觀看野人的人,絕對是很多很多。”
謝文東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道:“湯姆,你能搞到美國國家自然科學博物館的建築圖嗎?”
湯姆猛地一愣,吃驚的看著謝文東,抓了抓腦袋,不解的問道:“東哥為什麼忽然間問起了這件事情?要這建築物,好像與去參觀觀看野人,也沒有什麼大的關係吧。”
謝文東立馬搖搖頭,然後便正色道:“錯了,我不是去參觀什麼野人的,而是去救他們的。”
湯姆算是徹底的呆住了,他用一種很是費解的眼神,看著謝文東,心想,東哥這次真是怪了,解救野人,這是怎麼了,就算是對野人再感興趣,也用不著把那些野人救出來吧。
湯姆是越想越不明白,最後,他直接乾脆的道:“東哥,你到底為什麼要解救那些野人,原因是什麼,可以告訴我嗎?我很感興趣。”
謝文東微微一笑,道:“當然可以告訴你了。你是我兄弟,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說完了這句話,謝文東便將自己是如何遇到那些野人,以及自己等人,又是如何被擒,以及最後,呂國鐵等人又是如何制服那些野人,和為那些野人買罐頭,這些事情,統統的都和湯姆說了。湯姆聽了之後,臉上禁不住現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自顧自的悠悠自語道:“真是聞所未聞,怪了,真是太奇怪和太巧合了。真沒想到那些野人居然和東哥有過一面之緣,呵呵……”
謝文東點點頭,道:“有些事情,的確是很偶然,但是冥冥之中,卻是上天早已決定好的,不是麼?”說到這裡的時候,謝文東頓了頓,然後,又接著道:“就比如你湯姆和我相識,這也是偶然的,但是卻也是上天早已註定了的,不是麼?”
湯姆說道:“是的,的確是這樣子的,這的確是上帝安排的。”
撲的一聲,謝文東笑了起來,看著湯姆,道:“嗯,嗯,是上帝,是你們西方國家的上帝。”
湯姆呵呵一笑,擺擺手,道:“沒辦法,在我們這裡,上帝就是一切,呵呵……”
沒多久,謝文東便到了文東教的總部。總部是兩幢挨在一起的別墅,這兩幢別墅從外面看上去,是那種很普通的別墅,絲毫都看不出來很繁華很奢華的樣子。
可是,別墅裡面的裝修,卻很是豪華,有一種富麗堂皇的氣質。對於這樣子,謝文東感到很滿意,忍不住的誇讚了湯姆一番,著實讓湯姆高興了一把。
當天晚上,湯姆便花重金,透過自己當地的人脈關係網,弄到了美國國家自然科學博物館這幢建築的立體建築圖紙。當把那圖紙,鋪在桌子上的時候,湯姆不解的看著圖紙,困惑的對著謝文東問道:“東哥,我實在是搞不懂,現在都還沒展出呢,現在看這圖紙,也是白搭啊。”
謝文東笑笑,道:“未雨綢繆,總是好事。等下週一,我們去看了就知道了,到時候,便可以快速的實施我們的方案了。”
湯姆點點頭,表示贊同謝文東說的。雖然如此,但是湯姆還是搞不懂,不明白謝文東為什麼要救那些野人,難道僅僅就是因為曾經見過面?那些野人對於謝文東來說,又有什麼用處呢?湯姆實在是不明白。
日子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週一便到了。
這一天,來到美國國家自然科學博物館的人,實在是多,比往常多了好幾倍,不但人數多了,而且平常一向免費的博物館,今天居然收起了門票,關鍵的是,門票還非常非常的貴,一般的人,根本消費不起,當然了,能買得起的人,也不少。
謝文東帶著他的一幫兄弟,拿著門票,從一側的快捷通道,走向博物館。這一次,跟隨謝文東來的,還有那個小李,這個小李是什麼人呢?上一次,在巴西那邊,給野人送罐頭之類的,負責溝通的那個人。自己終於派上用場了,這個小李很高興,更很是開心。
等進入了博物館參展大廳,凡是槍支類的進攻性武器,全部被沒收,等到參展完以後,離開的時候,相關負責人員,才會把槍支返回。
人山人海,這是謝文東等人的感覺。大廳里人實在很多,嘰嘰咕咕的說話聲音,吵得人耳膜生疼。
“怎麼回事啊?不是說有野人展出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啊?”
“少爺,要不,我們回去吧。”
已經有人等得不耐煩了,而且還不止這兩個人,其他人當中,也開始陸陸續續的出現有等不及的人。
就在眾人等得很著急的時候,忽然在前方的一片大空地上,出現了一個很大很大的洞口,然後,便出現了吱吱的聲音,一個巨大的鐵籠子,慢慢的從下面,浮了上來。這個鐵籠子實在是太大了,長度足足有百米,寬度也足足有二十多米。
下一刻,眾人都愣住了,都屏住了呼吸。因為,他們看到了,看到了眼前那巨大的鐵籠裡,裝了三十來個野人。這些野人個子很高,渾身上下,全是厚厚的體毛,要不是可以站立,在場的很多人,都不會把他們當成野人,而是會把他們看成是人穿上道具扮演的。
一下子見到眼前出現了很多陌生的人類,野人們一個個的發出奇怪的叫聲,這叫聲,聽上去,是那麼的哀怨,其中,也夾雜著一絲絲的不甘心和無助。
下面站著觀看的眾人,這時候,紛紛的拿起照相機,對著鐵籠裡的三十來個野人,就是一通的拍照。野人畢竟是野人,畢竟在智力方面,還是和人類有著很大的區別的。所以,當照相機拍照燈光一出現的時候,野人們都紛紛的聚到了一起,警惕著看著眼面前的那麼多人。
這時候,謝文東拍拍站在一旁的小李,然後,湊在他耳邊,小聲的道:“走,咱們也過去看看,這時候,該你表現了。”
說完話,謝文東等人擠過人群,終於到了最前面。當謝文東和小李等人,忽然出現在最前面的時候,那些原本聚在一起,有些畏畏縮縮的野人們,忽然間來了精神,一個個的竄到鐵籠的跟前,抓著那些粗大的鐵條,衝著謝文東等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但是謝文東等人卻聽不懂,不僅謝文東聽不懂,就連小李也聽不懂。
雖然聽不懂野人們在說什麼,但是謝文東等人的心裡,卻可以猜得出來眼前的這些野人們到底想說些什麼,無非就是求救的訊號唄,求求謝文東等人救他們。
謝文東心裡一酸,遞了個眼色給小李。
小李往前走了一步,來到鐵籠的跟前,這時候,野人當中的首領,終於從野人群的中間走了出來,跟小李面對面。
這個野人的首領,小李自然是認識的。當然了,別的那些參觀者,肯定是不認識的。小李,快速的伸手,對著野人這個首領,做了一番手勢,然後,便結束了。動作很快,時間很短,整套動作,下來,也就那麼十幾秒鐘的事情。
等做完了這些動作的時候,小李這才發現,有好幾百道目光,幾乎同一時間在看著自己。在那些人看來,這個小李未免也太奇怪了,居然和鐵籠裡的野人們在使用手勢交談。
正當小李準備退回去,和謝文東等人離開的時候,一個衣著新鮮的腆著大肚子的中年男子,在幾名持槍保鏢的護衛下,朝著小李和謝文東這邊,走了過來。
這個大肚子的中年男子,正是博物館的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