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欣想起身子來倒杯水喝,可是怎麼也使不上力來。指尖剛剛觸碰到來玻璃杯。不小心,滑到在地上。
哐——哐——哐,連響幾聲,成傑俊飛快的推開病房,看著滿地都是碎玻璃花欣無力的看著。
“老婆,沒事吧。”成傑俊緊忙握住她的手緊張的問道。
“沒、沒事!剛想喝水,不小心被滑倒了。”花欣的指尖稍稍的抖動微弱的說道。
“沒事就好,你要喝水,就叫我嘛。還是我叫香香打粥來。”成傑俊一臉的憂鬱。
“嗯,好。”花欣點點頭。
當安煒打青海趕回來,急急忙忙的跑到成家別墅裡。沒有發現有人,打個電話給花欣,又沒有人接聽。
於是他就打算打個電話到成傑俊哪裡。當電話響之時,成傑俊快速的抽出來看了螢幕的顯示,抬起頭來看花欣一下,還是起身往外面接電話。
“我出去接個電話。”成傑俊拍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
“喂,成先生。欣,在不在你那裡?”安煒開著車,焦急的說道。
“嗯,安煒是吧?我老婆在醫院,你過安慰她也好。”成傑俊心懷恨意,但是他並沒有忽略花欣的感受,她肯定是很想見到她。
“醫院?她怎麼了?”安煒大聲叫道。
“得了冠心病,在附屬456號病房,先這樣了。”成傑俊很清楚的聽到了香香的腳步,是輕非輕,餘暉就能看見她的身影。
“好,我馬上到。”安煒更是著急的加速。
成傑俊特意在門口等著香香一起進去“成總,你在這兒呀。”
“嗯,我來拿吧。”成傑俊接過香香的那一灌熱乎乎的粥。
“好的。夫人怎麼樣了?”香香笑得很燦爛。自己打心裡也想成總能把握好這次機會,讓夫人留下來。雖然夫人有時候很凶蠻不講理,但是她始終很關心、很愛護她,更重要的是主人開心。
“我們進去。”成傑俊推門進去。
“粥來了。”成傑俊笑嘻嘻的走到原來的位置。
“夫人,你怎麼樣了?還好吧?”香香看見她面色蒼白的樣子,膽怯的問道。這不剛過一晚上,就變了一個人似的。“我沒事,小病而已。”花欣淡淡的說道。
“沒事,來我們來喝粥。”成傑俊殷勤的掀開蓋子,一股濃濃的香味撲鼻而來溫柔的說道。
可能是粥的香味刺激到鼻子,肚子有飢渴的反應,伸出手來想把碗裡端到面前。
“不行,我餵你。”成傑俊拿起小勺子輕輕的攪拌,這碗熱乎乎的粥。舀起一瓢,到自己的面前,輕輕的吹起然後送到花欣的嘴裡。
安煒急急忙忙的上樓,只顧著看著花欣怎麼樣了?趕到456號病房門前。
透過門縫看見成傑俊一邊拿著碗,一邊拿著紙巾幫花欣擦擦嘴角。心裡隱隱作痛,懷疑他們是不是舊情復燃了?
他咽不下這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和花欣在一起之後,自己都變得小氣起來。
“我看是沒有什麼大病吧。”安煒的話,剛剛落音。花欣直接愣住了,怎麼會來到這裡?
“你,你來啦。”花欣尷尬的說道。
“是呀,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二位了。”安煒氣憤的往外跑,而花欣拼命的叫“安煒,你給我站住”也沒有迴應。
“他到底怎麼了?他?”花欣沒有意識到與成傑俊曖昧的舉動。
“算了,回頭我給你解釋。”成傑俊在心底裡暗暗的喜悅,搶走我老婆的人,怎麼就那麼不小心?
“香香去幫夫人買一些日用品回來。”成傑俊看著在一旁的香香。
“嗯,好的。”香香點點頭就走了。
“哎,算了,他可能找我得太辛苦了,這不能怪他。”花欣皺著眉頭說道。
成傑俊本來咬一口“就是他沒有照顧好你,才這樣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與他沒有什麼分別。
花欣是最終的受害者,能補償就能補償嗎?
“我去看看報告。”成傑俊皺著眉頭,起身出去。
走到了剛才主醫的辦公室,進行面談了“花小姐的家屬,這個是我們檢查報告。若是配合我們的治療療程,很快就能幫病人解除病痛。”
“看看這裡的分析,病人是由於心肌梗塞是由於持久而嚴重的心肌急性缺血所引起的部分心肌梗塞壞死,一般均伴有心室功能不同程度損害,臨**可以見到嚴重胸痛和組織壞死的一些全身反應,常常伴有急性迴圈衰竭及嚴重的心律失常。”
“我們猜測過您的太太曾經有胸部的撞擊,而最近受了過渡疲勞,護士發現她的身上有不下的鐵鏈痕跡。導致病情嚴重。”
聽著主醫一句接著一句的分析,成傑俊才想起當天去救花欣的場景,是被繩子緊緊的捆住,而醫生說的鐵鏈,會不會就是被舒芸臭八婆給吊起來。
“明白了,我們接受治療,聽從醫生的安排。”成傑俊嚥下口氣,滿腹感激的說道。
“好的,我們會按療程來。”
成傑俊離開了辦公室以後,接到了助理的電話,說是公司的風波不斷。有人投訴總超市買了三聚氰胺的三鹿奶粉,中毒死了一個嬰兒。
聽到都腿軟的訊息,他有些失落的走到了花欣的病房,我公司有些事,我去處理,先讓香香照顧你。”
“嗯,去吧。你可要擔心舒芸這個無惡不作的女人,其實背後是多黑暗,嫉妒心強。”花欣擔心他的公司越來越糟,好心提醒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