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史蒂文那淒厲痛苦的叫聲,陳恪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傢伙剛才那從容的表現實在讓陳恪感到不快,現在,他才體會到了懲治惡人的快感。他等了幾秒後,才飛身跳出窗外,在牆面上飛速疾奔,後發先至,來到了大樓第六層的位置,猛一轉身,伸手將剛好落到自己身邊的史蒂文揪住,轉了幾圈後,卸去了史蒂文下落的力量,拎著他,飛快地跑回了樓上。
將史蒂文扔在地上後,他冷冷地說:“資料,全部的。”
史蒂文臉色蒼白,顯然被嚇得不輕,陳恪冷冷地說:“我再說一遍,千萬別和我耍花樣,不然……”
“明白、明白。”史蒂文哆嗦著,指了指一邊牆上的一幅畫:“在那後面有個保險櫃,我……我的所有網路的資料都在那裡。”
“畫?”陳恪一笑,“怎麼和電影上演的一樣?”
“簡單,但有效。我不相信電腦,因為它太容易被攻破,所以,我習慣用檔案的形式來儲存這些東西。”史蒂文尷尬地笑著。在陳恪的逼迫下,他顫抖著移開了油畫,打開了保險櫃,取出了一堆檔案。陳恪大致看了一下,裡面有具體的毒販聯絡方式、各地毒品價格、安全的運算路線等,果然是真正的資料。
“多謝。”陳恪微微一笑,史蒂文驚慌地說:“我已經給你了,你說話要算數。”陳恪點了點頭:“很好,不過我還有件事要麻煩你。你這裡一定有許多監視裝置,相信已經拍到了我的影像……”
“我明白!”史蒂文連連點頭,“我會銷燬它們!”
“不,正相反。”陳恪搖了搖頭,“我要你將它們交給我。”
“什麼?”
“別問問題。”陳恪臉色一寒,史蒂文立刻連連點頭,帶著陳恪來到了位於第一層的監控室。此刻,監控室內的警衛已經全被嚇跑――他們眼見老闆最厲害的王牌被人殺死,那些大毒梟也命喪黃泉,哪還敢不逃?
很快,陳恪就找到了他需要的帶子,看了一遍後,將它取了出來,將那將資料和錄影帶裝在一起,然後,看了史蒂文一眼。
“抱歉,我不得不食言,因為我討厭毒販。”
一掌,史蒂文的頸骨就斷成了數截,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深吸了一口氣後,陳恪衝出了先行者公司,一路打聽著來到市警署,進入其中後,隨意找了間正有人忙碌著的辦公室,敲門走了進去。
“什麼事?”身份不低的那位警官,皺著眉抬起了頭,指了指外面:“你應該去找那些警員。”
“看了我給你帶來的東西再說吧。”陳恪開啟口袋,將資料和錄影帶遞給了對方,對方疑惑地接了過來,只看了幾眼,就愣住了。
“如果你將這卷錄影帶交給聯邦最高保衛局,你一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驚喜。”陳恪笑著指了指錄影帶。
那位警官疑惑地看著陳恪,卻突然感覺眼前一花,然後,陳恪就沒了蹤影。他驚訝地站起身,打量著四周,看到的,只是正緩緩關上的辦公室大門。
陳恪出了警署,轉過幾條街區,確定絕無人跟蹤自己後,才回到了旅館。
陳恪的歸來,驚醒了風震,他立刻跑出房間,看著衣襟不整的陳恪,驚訝地問:“陳恪,你出去打了一架?”
“先不說這個。”陳恪衝風震打了個手勢,“我需要到屋子裡休息一下,任何人也不要打擾我。”
風震不解地看著他,而他則快速回到自己房間,盤膝在**坐了下來,默默地啟動了他的第三重領域――重生領域。
蓬勃的生機,在半徑為兩米的半圓形領域中如同海潮般激盪、流淌,將陳恪完全覆蓋,在這種力量之下,陳恪的所有機體都得到了重生般的變化,他能清晰感覺到,那些原本因為輕微的鹽吸收過量而微有些硬化的血管,那因為長時間飲食無規律而受到影響的胃腸,那因為陳年舊傷而時常發癢的面板,都在這種力量下,變得完全健康、如初生嬰兒般完美,又如久經鍛鍊的勇士一般堅韌。他感覺自己的肉體力量因此又得到了進一步提升,不過與他升為三生者的變化相比,這種提升就簡直不值一提了。
但如果對普通人而言,卻簡直等於是得到了一次完全的重生。
在重生力量的作用下,一股與他精神能量格格不入的力量,漸漸被他的精神能量找了出來,並拼命向外排擠。那力量不斷在他體內流竄,意圖躲開陳恪的精神能量,但卻始終是徒勞的,沒有多久,那股力量就被徹底絞殺,隨著陳恪體內精神能量的執行,被分化成無數微粒,從陳恪的毛孔中飛散了出去。
“終於自由了!”許久之後,陳恪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慢慢地睜開了眼。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脫離了**炸彈的威脅,再不用受遊戲方的控制,可以開始自己真正的人生了。
推門而出,他看到風震和梅欣欣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哥,你怎麼了?”見陳恪出來,梅欣欣立刻站了起來。
陳恪一笑:“說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已經解除了遊戲方對我的束縛,再也不用聽命於他們了。”
他這話讓風震和梅欣欣都吃了一驚,因為兩人都知道他體內那揮之不去的**炸彈的事,如今聽他這麼一說,卻是已經解除了**炸彈的威脅,兩人自然感到難以置信。
“老實說,你剛才去什麼了?”風震一揮手,焦急地追問。
陳恪忍不住眉毛一動,笑了:“我去將任務完成了。而意外的收穫,就是在一場激戰後,又得到了新的領域力量。”隨後,他將整個過程說了一遍,兩人聽得目瞪口呆,好半天后,風震才不滿地抱怨起來:“陳恪,你可太不夠意思了,怎麼能一個人去幹這麼刺激的好事?”
“什麼好事!”梅欣欣一瞪眼,“我哥是為了我們,才……”說著,眼圈一紅:“哥,你以後再不能這麼自作主張了,你要是死了,我活著也沒有味道啊。”
“我知道了。”陳恪笑著摸了摸梅欣欣的頭。
“下一步呢?你打算怎麼辦?”風震問。
“離開聯邦。”陳恪說。“我已經將毒品網資料,和先行者公司拍下的我與菲尼克斯大戰的錄影交給了本地警署的官員,並指明瞭他應該找的物件。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休拉蘭特的野心很快就會被聯邦上層察覺,會得到應有的制裁。現在我對聯邦這個所謂的自由國度,已經完全失望了,我打算離開這裡。之前,我從銀行搶到了兩百多萬,這些錢應該夠我們到其它國家,做一些我們喜歡的事。”
“那麼,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風震一攤手,“老實說,離開這裡,過自由的日子,也是我的理想。”
“我也一樣。”梅欣欣笑著說,“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覺得什麼都好。”
在明威爾的那幢別墅裡,陳恪毫無波折地挖出了那隻裝滿錢的手提箱。別墅現在仍有保安巡邏,但數量和機警程度已經大不如從前,顯然,在空閒階段,這些保安只是負責別墅不被普通的盜賊小偷光顧而已。但對陳恪這樣的人來說,區區十幾個保安的防衛,根本就算不得什麼,在以閃電般的速度潛入又安全脫出後,他將手提箱扔進車裡,坐上副駕駛的位置,衝梅欣欣打了個手勢。
“走吧,帶我們到可以買到遊艇的地方去。”
“買遊艇?”梅欣欣一愣,“哥,為什麼要買那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