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當然不需要,但某些個人卻需要。”休拉蘭特微微一笑,“想想看吧,兢兢業業為政府工作數十年後,能得到什麼?所以,聰明人總會想辦法趁機為自己撈上一票。總之,第二件任務遠比第一件重要,如果你不能完成,抱歉,那就算做失敗處理。”
陳恪從休拉蘭特的話中聽出了些味道,他明白,其實遊戲方想要的是那個些資料,殺史蒂文,只不過是要他們順手滅口而已。
“如果再沒有別的疑問,那麼遊戲現在就開始。另外還有一點要強調,這輪遊戲並不會參與進賭博,也不會讓貴賓去欣賞,完全是一次祕密行動,所以你們也要注意‘祕密行事’這條原則,甚至不能讓我們自己的工作人員察覺。如果你們將第二件任務透露給除我們之外的第五人知道,我就立刻殺了你們所有人。先行者中一定有許多監視系統,陳恪,我想你一定有辦法搞定它們,而不留下任何影像證據。這點你必須小心,因為從你注射到現在,已經快到一個月了,如果這次任務完成,我可以安排你祕密離開聯邦,並得到三千萬的獎金。如果你不能完成,或是讓別人留下了證據,那我就只好任由**炸彈發作了。”
螢幕重新變為黑暗。
“媽的,我看這根本不是遊戲方的任務。”風震說,“一定是休拉蘭特這傢伙,想利用我們來撈一筆外快。”
“何止是外快。”陳恪說,“擁有了史蒂文的毒品網資料,他就擁有了一個巨大的毒品貿易市場,完成可以取代史蒂文,成為聯邦最大的毒梟。”
“那我們怎麼辦?”梅欣欣不無擔憂地說,“我和風震倒沒什麼,哥,你身體裡的**炸彈可太要命了!”
“我覺得,這是個應該完成的任務。”陳恪說,“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他得到那份資料。”
“你想幹什麼?”風震擔心地問。
“沒什麼,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逃出別墅而不怕工作人員發現,對風震和陳恪來說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三人溜到外面,陳恪偷了一輛車,風震卻搶著坐到駕駛位上。
陳恪看了看風震,問:“你的車技如何?”
“沒得說。”風震得意地一笑,“當年上高中時,我可有飈車王的稱號。”
“吹牛王吧。”梅欣欣哼了一聲。
“吹不吹牛,你試試看就知道了。”風震熟悉地伏下身,用電影上常見的方法,以電線打火的方式發動了車子。梅欣欣坐在後面,大聲嚷嚷著:“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駕駛技術到底如何。來,十分鐘內給我開出亞倫比市,到達城東的高速公路。”
“沒問題。”風震將車子發動,一推變速桿,腳下油門一踩,離合一放,車子立刻呼嘯著衝了出去。
車子在車流如海的街道上縱橫馳騁,七拐八繞,如同一隻狂牛一般,轉眼就衝過幾條大街,引起了一連串的小型交通事故,在九分鐘後,耍掉了三輛追蹤的警車,駛上了通向洛夏的高速公路。
“怎麼樣,不是吹牛吧?”風震得意地看著車內後視鏡,衝梅欣欣說。梅欣欣此刻臉色蒼白,一顆心突突突劇烈地跳個不停,根本沒有力氣回答。風震哈哈一笑,腳下油門狠踩,車子風馳電掣般向前射去,梅欣欣的臉色不由更加蒼白了。
“慢一點吧。”陳恪微微一笑,這種速度對能徒手捉住子彈的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刺激感。“別嚇著我妹妹。而且,我想低調進入洛夏,不想被一群洛夏的警車跟著。”
“明白。”風震笑著慢慢抬起了腳,車子漸漸以正常的速度行駛起來。梅欣欣緩過一口氣後,惡狠狠地對風震說:“好,風震,你給我記著,這仇我一定要報。”
“喂!”風震一臉的無辜,“是你要求我在十分鐘內跑上高速公路的,怎麼現在反而怪起我來了?”
“我不管。”梅欣欣一字一頓地說,“反正我被你害慘了,我一定得找機會報這個仇!除非……”
“除非什麼?”風震一臉的緊張。
“除非你答應今後都聽我的話,不還嘴。”梅欣欣嬉皮笑臉地說,“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那不成你的奴隸了?”風震搖頭苦笑。陳恪也笑了:“欣欣,別鬧了,你怎麼老找風震的麻煩。”梅欣欣嘿嘿一笑:“我不是找他麻煩,只是活躍一下氣氛而已。你當我真稀罕這麼個粗人奴隸啊?”
風震除了再次搖頭苦笑,沒別的辦法。
三個小時後,車子駛進了洛夏城郊大街。洛夏的地圖,就像那些駕駛技術一樣,早存在於梅欣欣的腦子裡,於是她在後座上嘰嘰喳喳地指引著方向與路徑,風震則聽從陳恪的勸告,以正常的速度行駛,最終來到一座高大的藍色大廈前。
“就是這裡。”梅欣欣指著那幢二十三層的大廈,“整個大廈都屬於先行者保安公司。”
“媽的,這得販運多少毒品,才能養得起這麼大一幢樓。”風震嘟囔著,“真是太浪費了,不如給我拿來開酒店。”
“我們先找家酒店住下來再說。欣欣,我身上有十萬元現金――那次搶銀行剩下的,夠我們花銷了。附近有沒有普通些的酒店?”陳恪問。
“我們有十萬元,住五星級的酒店也可以了,幹嘛找普通的?”梅欣欣滿心的不解。
“我們不引起別人注意。”陳恪低聲說,“一切低調行事最好。太高檔的和太低檔的,都容易引起別人注意,找家普通酒店,起碼是與我們車子價格相配的,才不會引人注意。”
“開多少錢的車,住多少錢的店,你算計得還真是多。”風震一笑,對著後視鏡中的梅欣欣說:“欣欣,指路吧。”
十幾分鍾後,三人的車子停在一家三星級酒店前。梅欣欣出面開了一個大套房,前臺的服務生大有深意地盯著梅欣欣和陳恪、風震三人看了一會兒,臉上隱約露出一絲壞笑。梅欣欣沒有發現,風震和陳恪卻看了個清楚,兩人都知道這小子心裡冒出的是什麼邪惡的想法,不由都有些不快,陳恪不願意與這種人計較,跟著梅欣欣向電梯走去,風震故意落後幾步,以極快的速度伸指在那小子身上劃了幾下,然後追上陳恪。
他的動作足以閃過子彈,普通人哪裡能看得到。當他走到電梯前時,突然聽到前臺處傳來一聲驚叫,引得酒店大廳中所有人都向那處望去,只見那個前臺服務生的衣服全部碎裂,他一下變成赤身**,引得女住客們紛紛驚叫,他則狼狽地拿起一個賬簿擋在隱私部位,沒命地朝員工換衣間跑去。
陳恪看了風震一眼,兩人忍不住同時笑了起來,梅欣欣卻不明就理,跟著傻笑了兩聲。
進入房間後,風震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打開了面前的大電視。
“不用在這裡見到休拉蘭特那張臭臉,也不用怕房間的攝像頭監視,天啊,這種自由的感覺太妙了!”他忍不住舒服地伸展四肢。
“哥,你打算怎麼辦?”梅欣欣卻直接問起了遊戲。
“先休息,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晚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