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羅曼史-----第八十八章 劉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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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劉豁子

劉豁子把材料拿來幾天,金龍並沒有一點行動。他在考慮劉豁子這個人到底靠住靠不住,只是一面之交,不太瞭解他的背景和實力,不知道該不該合作。

劉豁子成了公司的常客,每天來一趟,和金龍二歪為民打的火熱,和麗麗他們幾個會計處的也非常好。幾個人一起吃飯喝酒,喝茶聊天,好像多年的好哥們兒一樣融洽。

劉豁子很會來事兒,每次來手裡不是拿盒好茶,就是拿瓶好酒。茶是金龍和二歪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名字,雲南普爾,福建鐵觀音,還有什麼信陽毛尖,臺灣雲霧茶。

劉豁子告訴他們:“這是我當公安部部長的馬叔叔給的,1000多塊錢一斤,一般的老百姓不要說喝這個茶,見都見不到,這茶是特供給中央領導的,市面上你花多少錢未必買得到。”

喝茶對於農民工來說就象抽大煙賭博一樣,都是敗家糟踐錢的不良行為。不要說一千多塊錢一斤的特供茶,就是京城人常喝的哪種幾塊錢一斤花茶他們也捨不得買,這個錢在蘭封老家買燒餅饅頭夠老婆孩子吃一個星期,買化肥能上幾分地的莊稼了,他們捨不得花錢買些樹葉子,開水衝一衝喝到肚子裡,啥味道沒有,不擋飢不解渴的。他們習慣,渴了的時候對著水管子一陣狂飲。

“自來水真甜,比直接從井裡打出來的井拔涼水乾淨多了。”他們最講究的就是喝點涼白開。現在要喝一千多塊錢一斤的茶,而且是免費的,他們也就想想嘗一嚐了。

“一千多塊錢,要是買豬能買好幾頭,比人肉都貴,一定嘗一口是啥味道。這那是喝茶啊,簡直就是在喝肉。”

劉豁子帶來的酒也都是好酒。茅臺、董酒、五糧液,還有一些xo一類的洋酒。好多名酒金龍喝過,二歪他們是生平第一次看到。“這是52年出的茅臺,參加萬國博覽會,當年領袖招待美國總統喝的就是這種酒,800塊錢一瓶,你有錢還不一定買得到,我把這瓶酒放大街上就有人搶,信不信?”幾個人搖搖頭。

麗麗說:“一瓶茅臺也就是三四百塊錢,咋能賣到800塊哪,懵人吧?”

“妹子,你這就不懂了。這叫窖藏古董酒,象過去的袁大頭銀元一樣,現在你要有了,也會好幾百塊錢一塊。唐朝宋朝的瓶瓶罐罐看著不起眼吧,在家裡你們可能只能盛點糖放幾個老母雞下的蛋,你知道到香港能賣多少錢嗎?一個罐子能賣四五十萬?我這酒就是老酒,今天給你們喝了,都是好哥們兒,一般的人我不會給他喝的。”

二歪道:“800塊錢買一頭牛了。不要說牛,就說黃金吧,80多塊錢一克,要買10多克,能買一條金項鍊了,我的娘啊,這事兒不能想,這簡直吃金喝銀,我爹要知道我這麼糟蹋東西,非掂棍攆的我滿院子亂竄不可?”

“為啥滿院子亂竄?”劉豁子聽不懂這句河南話。

“就是他爹要往死裡揍他一頓。”麗麗說道。麗麗現在對蘭封縣的土話非常瞭解,她常聽這幫蘭封縣人說家鄉話已經習慣了。儘管她自己說這些土話的時候很彆扭,她對這些話的表面意思和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很明白。

“打什麼?這有啥可惜的。這種酒我們家多了,省委辦公廳每個月都給我家送一箱,我爸在南方工作的老戰友老部下來看他,都會給他帶好多。我爸那個老雜毛最不是東西了,這麼好的酒喝不完,竟然用來洗腳,每次都要兩瓶茅臺,真該天打五雷轟他。”

劉豁子愛講他爹搞女人的故事,挑女人們不在的時候講的。這是為民二歪和金龍講的。為民道:“劉豁子這小子沒有一點忌諱,講他爹的事兒臉不紅心不跳順嘴就來。”

為民學著劉豁子說:“我爹就……是個叫……叫驢,看見女人雞……巴就……就硬,看見漂亮女人流……流哈喇子,搞……搞不到手不吃飯。他這一輩子搞……搞的女人,可以排……排成一大隊,他那根驢……驢俅就是好……好用,又粗又長,跟……跟手電一樣,把那些女人搞……搞的吱……吱哇亂……亂叫,女人上癮,抽大煙一樣,後來都是倒貼錢找他。”

為民說,只要劉豁子一講他爹的事兒,公司的年輕人就圍坐過來,像聽墜子書一樣痴迷。劉豁子這個時候就顯得格外興奮:“我媽的兩個mimi特別大,見過奶牛沒有,跟奶牛的兩個一樣又鼓又圓。裡面是加優質白糖的奶水,按理說這奶水都是我的,好幾次我都看到我爸趴在我媽身上滋紐滋紐喝的帶勁兒,我推他他還罵我。經常是他吃頭遍奶,我吃他剩下的,這個老雜毛真不是東西。他死的時候還抓住我媽的**不放,讓在場的男男女女嗤笑,知道我為啥是豁子嗎,就是他吃驢毬造的孽。”

“不知道真假,總感到這小子不要臉。自己家裡那點事兒,別人總是捂住蓋住,怕別人知道,他倒好,恨不得讓全世界人都知道他爹那點兒能耐。”

金龍說,我以前聽他說過一些。看到劉豁子胡吹亂侃,對這個京油子感到不悅。他和二歪說:“我咋看這個豁子不是個好東西,他爹那點花花腸子都被他翻了好幾遍了,也不嫌寒蟬。正經人誰能常拿自己爹孃開涮哪。”

麗麗說:“老京城的衚衕串子都是這樣,整天雲山霧罩的,好像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兒,沒有他不敢說的話。不是有句老話嗎,京油子,衛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京城的爺也是一流的油嘴滑舌。”

二歪說:“我看這些**都是這個德性,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誰也不買賬,一張比城牆還厚的臉皮,誰拿他們也沒有辦法。”

金龍道:“他給我說過他是他爹的私生子,家裡不認他。可是他說起家裡的事兒比嫡親的兒子還親,這裡面我都感到不對勁兒,是不是他故意吹牛哪?如果是**,他也不會和我們這些老百姓這麼隨便,他圖什麼?。”

“圖蹭吃噌喝唄,我看不出他那裡不像高幹之弟,好酒,好茶,我們老百姓打死也弄不來。對了,昨天還送我一塊和田玉籽料哪。”麗麗說道。

“那好,大家心裡有個數就行,他是不是騙子,以後有機會試一試就知道了。”

很快就有了考驗的機會。金龍承接了一個區縣一個村鎮文化館的裝飾工程,工程完工後,因為使用建築材料的優劣發生了爭執,對方拒付剩下的10多萬塊錢的工程款。公司上門要賬,沒人搭理。上訴至法院,傳票來了也沒有人理這個茬兒,法院在被告缺席的情況下判決,最後也沒有人執行。眼看這10多萬塊錢打了水漂,金龍他們卻想不出辦法來。劉豁子一聽,馬上表態:“交給我,我保證一週內拿回你們的工程款,那幾個破蔥爛蒜收拾他們不是小菜一碟。”劉豁子拍著胸脯下了保證。他到區政府找了一個領導,一個電話下去,三天後工程款打到了公司。“他敢不給我,我把他們頭上的烏紗帽給擼了,你們信不信?”

這件事兒讓金龍他們對劉豁子產生了信任。這可不是吹牛,京城郊區那些土皇帝,村支書村長們牛著哪,個個滑的像鯰魚,關係網盤根錯節,沒有兩把刷子根本束不住他們,別說要錢了,不收拾你已經是便宜你了。

更讓人佩服的是為民辦的事兒。為民的老婆要生孩子,到附近幾個醫院聯絡住院,醫院以沒有準生證為由不讓住院,為民沒有親戚熟人,束手無策。看到劉豁子來了,為民問道:“豁兒哥,這事兒你能不能幫忙把我老婆送到醫院?”

看著為民哭喪著臉,劉豁兒二話不說,操起電話,對著裡面他稱為德哥的人連說帶笑順帶著罵人,一通電話下來,第二天為民老婆順勝利利住進了醫院。那個瀟灑勁兒,讓在場的人都佩服的要命。這兩件事兒做完,讓金龍對豁子心生佩服,疑慮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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