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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羅曼史-----第七章 禍起大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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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禍起大黃狗

黏魚頭捱了罵,不吭聲了。只好尷尬的看著幾頭吃草的牛出神。牛正在槽裡搶食,大嘴猛嚼,把那些乾枯麥秸吃得香噴噴的,嘴角流出了牛奶一樣的哈喇子。黏魚頭看著牛,那頭牛也看看他,眨都不眨。鯰魚頭有點忍讓退縮,不想應戰。他對著牛,其實更是對金河說:“你栓吧,反正我正餓著肚皮呢,搶點兒草料填填肚子也好。”。

金河捋著黏魚頭的脖子說:“小啊,沒吃飯你早點說,鍋裡還有芋頭,猴子哥給你煮的,先墊墊肚子,講完故事姨父我給你弄好吃的。”

大家有坐有站,有的靠在牛槽柱子上。傻子依然蹲在門檻上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的自言自語。黏魚頭看看大家,自己憋不住了,便開了口:“今天講一個《二畝半芝麻》的故事。”

金河不耐煩了:“去你姨那個褲襠裡的茅草地,又炒剩飯,這個故事早說過了,換個新鮮的。”

勝利把金河推開:“你聽過,別人不一定聽過,不願聽一邊去涼快去。”

金河說:“你們聽吧,我去土山弄點兒骨頭,一會兒用。”

金河一會兒弄過來一籃子紅薯芋頭,放到屋裡。到井裡打一桶水淘洗乾淨。他對順利說:“你也別聽了,到土山寨雷家弄幾根骨頭,一會兒我們套狗吃。”

雷家是開湯鍋的屠夫,專門殺豬宰牛,一年四季有骨頭和肉賣。順利對這事兒有興趣,因為他偷偷喜歡雷家的那個胖臉姑娘,總想找藉口去幾趟,解解眼饞。趕上雷家煮骨頭,還能唆幾塊,解一下饞。順利騎上腳踏車走了。

琉璃和二歪才算明白了,這幾個老光棍要弄狗吃,他們趕上了。

黏魚頭斜眼看金河外出了,開始講故事。“從前,有一個老頭生了仨閨女,模樣一個比一個長的好。姐妹三個有外號。老大長的周正,大眼珠,雙眼皮,男人看了腿打顫,外號叫“打哆嗦”。老二臉皮最白,似六月熟透的水蜜桃,白裡透紅人見口水直流,都想上去咬一口,人送外號“流口水”。老三臉蛋最靚,白裡透紅,個子細又高,裡裡外外都長的叫人想,叫人疼,外號叫“全身硬”。就是男人見了走不動,下身都發硬。

三個女兒是老頭的**頭,真是疼愛至極,一直沒有給她們找到合適的物件。人常說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結怨仇。眼看大女兒二十歲了,還沒嫁出去。那一年,老漢種了二畝半芝麻。芝麻快熟的時候,有人到芝麻地裡磕麻梭,就是把那些熟透的芝麻梭扯下來,一個一個剝開梭,將芝麻崩到嘴裡。要說吃也吃不了多少,關鍵是把芝麻都一片一片踩倒在地上,倒地的芝麻被白白糟蹋了。

老漢非常著急,在地頭搭了個棚子看芝麻。那天,老漢外出辦事,讓大女兒替他。打哆嗦來到芝麻地,剛坐下,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走進芝麻地。他對女孩兒說:“您家的芝麻不錯呀?”

打哆嗦沒聽清,看到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夥子,心裡自然高興,隨口說:“想吃就吃唄!”

小夥子說:“芝麻我不吃,我在你這裡歇一歇,行不行?”

打哆嗦一聽臉就紅了。在豫東,歇一歇這句話有兩層意思,一個是暫時休息一會兒,一個就是男女上床睡覺。打哆嗦一聽歇一歇,看到小夥子眉清目秀,就理解成上床睡覺那種歇一歇了。一把拉住小夥子鑽進棚子,辦成了男女好事。第二天,小夥託人上門提親,老頭一看小夥不錯,也沒有為難兩個年輕人,第三天兩人就成了親。

二姑娘流口水一看大姐這麼快就嫁了,就偷偷問姐姐是什麼方法。姐姐就前前後後把在芝麻地裡發生的故事講給了妹妹聽。流口水聽完心領神會,馬上也和老爹要求去看芝麻,老頭也答應了。

流口水來到地裡看芝麻,等了幾天,也不見個年輕人來。來吃芝麻的人不是小孩,就是老人。那天,流口水正想躺到瓜棚裡睡覺,就看到芝麻地裡來了一位20多歲的小夥子,騎著腳踏車一條腿踮著地,問:“您家的芝麻不錯呀?”

留口水一看是個小夥子,本來是正常的一句誇讚話,流口水又當成了接頭暗號,馬上就對小夥子說,:“你想歇一歇,我正在這裡等你呢。”

兩個人在瓜棚裡辦完事,流口水哭了。原來小夥子是個瘸子。可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沒了退路,也只好這樣了,兩個人也很快成了親。

全身硬看到兩個姐姐嫁出去了,著了急。她先去問大姐:“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意中人?”

大姐說:“別把褲腰帶勒那麼緊,看到好男人你就上。”

她去問二姐,流口水告訴她:“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可要好好挑一挑。”全身硬把兩個姐姐的話全記心裡了。他和老爹要求去看芝麻,老頭應允了。

其實,老頭這幾天心裡特難受。幾天的時間,芝麻沒有收到家,倒是賠了兩個女兒,心疼死了。就象種瓜一樣,幾個月來又澆水又施肥,一身汗一身泥,眼看著又香又甜的瓜要吃到嘴裡,卻又被別人搶走了,擱誰心裡能不難受?看到三女兒要去看芝麻,老頭表面答應,心裡早想好了計策。

講到這兒,鯰魚頭不講了,故意賣關子:“書先按下不表,先幹活兒,吃飽喝足,一會兒接著講。”

侯德義洗鍋,金河燒火,傻子打水,一會兒收拾妥當。看勝利沒有回來,鯰魚頭對琉璃說:“老侄子,走,跟我逮小小雀去。”

牛屋裡的小小雀很多,因為有麥秸跺。生產隊幾萬斤麥子產的麥秸,能跺起五層樓高的麥秸垛,每天幾千只小小雀在這裡棲息築窩。牛屋是泥牆草屋,屋簷下的檁條和磚頭有很多縫隙,也是小小雀安家的好地方。鯰魚頭搬個木梯,琉璃拿著手電筒,二歪掂著一個布袋,三人直接去了麥秸跺。

夜裡逮小小雀很簡單,用手電筒對著它們的窩直射,面對燈光,小小雀無奈的閉上眼睛不動,也有的唧唧叫著往裡縮。它的窩深度有限,最深也就半米,伸手一掏就逮住。掏出來後要儘快弄死,鬆手它從手裡掙脫飛走。金龍沒有經驗,掏出來一個高興的不得了,手一鬆,小小雀一頭飛進夜色。鯰魚頭有經驗,掏出小雀後兩個手指頭一捏,往布袋裡一扔。

三個人圍著麥秸剁共逮了100多隻。裝了半截面布袋。琉璃不過癮,還想再到牛屋裡逮一些。黏魚頭一臉嚴肅告誡說:“人要講點良心,知道細水才能長流,給鳥留點後路。你一次掏盡殺絕,以後想吃就難了。”

鯰魚頭下手剝,鐮刀在肚子上劃個口,用手一捋,連毛帶皮都下來了。剛才還是一隻長滿羽毛的小鳥,眨眼間就成了一個肉蛋兒。亮晶晶,油汪汪,又細又嫩, 讓人垂涎欲滴。鯰魚頭唰乾淨小鍋,把侯德義藏的半碗大油從床底翻了出來,把肉蛋扔在鍋裡,嗤嗤啦啦響過後,牛屋裡就有了撲鼻的肉香。

幾個人看到小小雀熟了,都圍過來用手捏著吃。侯德義剛才忙著在其他房間餵驢馬。看到鯰魚頭在做吃的,罵上了:“鯰魚頭,恁個缺德掛冒煙的東西,你生了孩子沒屁溝兒。小小雀也是一條命,恁就這麼忍心弄死吃了它。這幫鱉孫不是個玩意兒,淨做懷良心的事兒,以後不要來牛屋玩了。”

鯰魚頭不說話,在悶著頭吃。侯德義一看沒有人理他,湊上來捏了一隻放進嘴裡用勁猛嚼,嘴角流出哈喇子。鯰魚頭說:“恁個老扒灰,你罵呀,不要吃了,吃了壞良心。”

侯德義笑道:“你們用我的鍋,用我的油,我再不吃點兒就虧死了。跟著你們這幫王八蛋,也只能壞良心了。”

勝利回來了,掂了半布袋豬骨頭。金河說,你看這骨頭,上面連點肉筋都沒有,你不能挑點帶肉的骨頭買?

勝利道:“帶肉筋的骨頭一斤麥子換一斤,這樣的骨頭一斤麥子換三斤。都是餵狗,一會兒有狗肉吃。”

勝利沒說實話,那個胖妞只是給他飛了一眼,他就按照一斤麥子換一斤的價格把這些沒肉的骨頭買了。麥子也不是他家裡出,以後生產隊給牛驢鍘草料時,從麥秸跺裡篩出來的麥子就夠了。大鍋旺火,一會兒牛屋裡飄出肉香。

鯰魚頭從腰裡抽出一團鐵絲,有十多米長,兩頭都繫著一截一米長的木頭。

琉璃不明白:“這玩意兒能逮住狗?”

金河說:“狗鼻子最靈,幾里外聞到肉香就跑過來了。到時候把電話線繫個活釦,前面放一塊骨頭,絕對跑不掉。”

逮狗的是勝利、金河兩個人,琉璃二歪在旁邊打下手。黃狗天生有賊性,吃東西不會大搖大擺,往往是從後面的窗戶上溜進來,趁人不備叼住骨頭就跑。生產隊的牛屋是用黃泥摻著麥秸跺起來的土牆,很厚很結實。每一間屋子的後牆都留一個一米見方的視窗,冬天,飼養員用麥秸填實擋風擋雪,天熱的時候弄開通風,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是方便清理牛馬糞便,這視窗成了絕佳狩獵場。

勝利把窗戶的麥秸掏出,在牆裡面釘個一米多長的木撅,離地一米五的高度,把肉骨頭吊在木撅的最前端,離牆有七八十公分的距離。這個距離讓想吃到骨頭的狗兩腿懸空,要騰起身子才能吃到。勝利探身把鐵絲扣好,兩端系在牛屋的木樑上。口不大,直徑有30公分。只要狗騰身過來,正好把頭鑽進套子,狗會蕩起絕命鞦韆。

正如所料,不大會兒功夫,便聽到隔壁有狗的慘叫聲,一條大黃狗被吊在環扣上。那個扣本來是死扣兒,黃狗鑽進去越扯越緊,越掙扎越沒有換氣的空間。又氣又急恨不得連嗓子都給喊出來。垂死掙扎,命懸一線,這些詞兒考試的時候,琉璃都不會,現在看了這個場面徹底明白了。

黃狗個頭很大,也很肥碩,渾身金黃色的皮毛金光發亮。看到幾個人進來,知道是要祂小命的仇人,要撲過來撕咬他們。如果這個時候黃狗撲過來,祂會咬住人的脖子,像撕燒雞一樣撕爛,咬碎。無奈,祂始終掙扎不掉脖子的枷鎖,後面兩條腿支地,縱有千般力氣,現在也無力發出,祂的生命通道已經關閉,只能身不由己的向鬼門關快速滑去。

金河和勝利兩個人,一人一邊,用力拉緊環扣,幾分鐘後,黃狗一命嗚呼。

金河喘著粗氣對黏魚頭說:“為了你解饞過癮,把我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待會兒多講個故事犒勞我。這條狗有四五十斤,撐死你狗日的也吃不完。”

黏魚頭問大家是想吃褪毛帶皮的狗肉,還是剝皮狗肉。金河想要這張狗皮,說冬天的狗皮絨多毛厚,留住這張皮做個狗皮褥子最好了。

金河剝狗皮動作非常熟練,三下五除二把狗後半截身的皮扒了下來,只剩下狗頭上的皮還帶著。金河把狗從橫樑上放下,準備剝掉狗頭上的皮開膛破肚取雜碎,那條狗突然站起來從屋裡躥了出去。眾人一愣神,沒有反應過來。黏魚頭操起旁邊的木叉喊:“快追,到嘴的鴨子要飛跑了。” 一干人抄起扁擔、鋤頭等傢伙喊叫著追了出去。

狗並沒有跑遠,身上已經剝掉的皮矇住了雙眼,只能作垂死掙扎。幾個人圍上去一頓亂棍將狗放倒在地。黏魚頭感慨萬千:“人說貓有九條命,狗有三條,這老話兒真不假,這傢伙命真大,我們吃了要遭報應的。我的祖宗我的神哪,有報應都衝我來吧,反正我也活了四十多歲了。”

琉璃很感動,為鯰魚頭的仗義和大肚。勝利說:“狗通人性,狗是神靈,祂以後會到閻王爺那兒告我們的狀。”

金河說:“啥命大不命大,剛才把狗勒死了,我們剝皮的時候祂又緩過氣來,別說這些喪氣話,不想吃滾蛋。”

牛屋裡除了鹽,蔥薑蒜啥佐料都沒有。傻子燒火有一手,村裡辦喜憂大典事兒都是他燒火。不一會兒,屋裡飄起了狗肉味兒。琉璃和二歪不住的抽鼻子,狗肉的香味兒直往腦子裡鑽。

吃完狗肉已經到了後半夜。琉璃和二歪還惦記著全身硬是啥結果。鯰魚頭說,回家的路上給你講。

冬夜月高星稀,寒意牽繞,地上冒出了蒸汽,霧濛濛的。剛才吃了狗肉,幾個人渾身煩燥發熱,肚子裡有個煤氣爐一樣往外冒火,寒冬臘月的寒風也不覺得陰冷刺骨了。

鯰魚頭把剩下的狗肉分開帶回了家,骨頭埋在牛屋外面,金河把狗皮訂到了牛屋內牆上陰了起來。琉璃沒敢要肉,他怕帶回家大爺打他。鯰魚頭帶著幾個光棍,深一腳淺一腳走路,一邊講故事。

……全身硬來到芝麻地,整天左顧右看魂不守舍。心裡有事,臉上顯得憂心忡忡。有的小夥子長的不好看,和他套近乎,他想起了二姐的話,就把別人罵跑了。看到一個小夥子不錯想套近乎,人家就是不說那句話。

那天,終於來了一個人,走到地頭不經意的問了一句:“你家的芝麻真好呀”。全身硬一聽來了勁,說:“咋著,歇歇?歇歇就歇歇。”兩人說吧就鑽進瓜棚裡,正行周公之禮的時候,沒想到全身硬的老爹從芝麻地裡竄出來,用手裡的大棒子猛砸瓜棚。人到沒砸著,可那男人的玩意卻嚇壞了。男人家不幹了,就要和老頭打官司。老頭為了息事寧人,只好讓小女兒嫁給他,還賠上了二畝半芝麻做嫁妝。

這個故事對這些十幾歲的小夥子來說,卻極具性**。就像今天看到香港女明星的豔照一樣刺激。從那天起,琉璃和二歪經常幢憬自己能碰到看芝麻的三姐妹,哪怕像全身硬的老公那樣,被嚇壞老二也甘心。

二歪感嘆:“怎麼著也不吃虧,拾麥打燒餅,淨利兒。白撿個漂亮媳婦不說,還能賺二畝半芝麻,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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