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那事兒的味道都一樣。不過,俄羅斯女人個頭大經摺騰,你趴上去使勁弄吧,累的你不行,人家嘴裡還磕著瓜子,沒事兒一樣。她奶奶的,中國人的功夫都是假的,人家的功夫才是真的。”
滴溜領著金龍他們兩個人進了洗浴中心,換完衣服拿到鑰匙,進了男賓部。曹大國第一次進洗浴中心,看著大男人脫個精光來回走,毫不避諱,有點小激動,坐在那裡不動。嘴裡一直不停的說:“這麼大的澡堂子,一天光用水也得好幾十噸,不得了,不得了。”
滴溜催他說:“你快脫衣服,我們先去洗個澡,搓個背。”
“我不洗行不行,這光屁股進進去去的怪不好意思的。”
滴溜說:“你不洗澡,身上一股尿騷味兒,人家女孩兒不讓你幹。再說了給你又是吹又是舔的,髒兮兮的人家沒法兒下手。”
曹大國扭扭捏捏的脫了衣服,跟著滴溜進去,站在淋浴下衝澡。他第一次用這個淋浴,一直看淋浴噴水,一開一關的來回折騰玩不夠。金龍說:“曹主任,走,到桑拿房蒸一蒸。”
曹大國沒有聽懂:“啥,蒸一蒸?聽說裡面都是燒紅的石頭,別把人給蒸熟了?”
金龍道:“蒸不熟。有溫度高的幹蒸,也有溼蒸。你要是怕熱溼蒸一下。”
金龍和滴溜洗完,確找不到曹大國了。後來換好衣服走進大廳,發現曹大國已經坐在大廳了:“啥溼蒸啊,不就是霧朦朦的,跟家裡蒸饅頭一個樣,我受不了先出來了,還是先去辦點正事兒吧。”
金龍和滴溜相視一笑,把旁邊的一個領班叫了過來:“你給安排個小妹做個按摩。”
曹大國說:“按摩不需要,找個寶兒真刀真槍的幹一下最好。”
金龍道:“在這裡說話別那麼直接,說是按摩師,其實就是寶兒。小妮兒進屋裡奔著你去的,你想幹啥就幹啥,服務態度不好你可以再換一個。”曹大國點點頭。
“幾位老闆,找什麼樣的按摩師,國外的,有國內的,價格不一樣。”
“你領著這位老闆去四樓,給他安排一個外國黃頭髮的按摩師,我們一會兒再說。”
曹大國跟著服務生走了。
金龍不想去,跟滴溜閒扯。滴溜著急的不行,對金龍說:“來了不能白來,我們不能乾耗著。”金龍叫來服務生,跟著服務生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隱藏著的電梯間,直接到了五樓。
金龍剛進屋,有人敲門,拉開房間,一位女孩笑吟吟的站在門口。
聲音很甜:“老闆,我可以進去嗎?”
金龍示意進來。姑娘穿著按摩師的衣服,放下手裡拿的瓶瓶罐罐,開始給金龍脫衣。金龍有點不情願,姑娘幾乎是伏在他的臉上說:“大哥,第一次來這裡吧?”
金龍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姑娘笑道:“一看你就是,第一次來這裡的都是做賊似的,連正眼看我們都不敢看。你的小弟弟都不敢抬頭,我敢和你打賭,你小弟弟肯定在哪趴著睡覺。”說罷,一把拉住金龍穿的大褲衩,金龍雙手死死的抱住了,看他的狼狽相,姑娘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這時金龍才看清,姑娘20歲左右,身材修長,面板細白,像是剝了硬皮的雞蛋一樣精緻。“如果沒有化妝有這個效果的話,這個姑娘的算是讓男人一見心動的上品。”金龍心想。
“大哥,我們這裡的按摩有港式、中式、泰式、韓式,技師一流,手法都一流。”
“這個暫時不需要,我想問的是幹那事兒什麼價格?”
“你是說做快活兒嗎?300元,過夜800塊。要不,今天晚上我跟大哥你走吧?”
“要說也不貴,你這一晚上能有幾個客人?”
“唉。大哥,都不容易。幹我們這一行的競爭很激烈。我排一天號,好的時候可以做兩三個客人,有時候一晚上只能做一個。都是那幫洋妞兒給鬧得,中國人自己土的掉渣,長的豬啃的南瓜一樣難看,來了非要洋妞,你說怪不?那幾個俄羅斯小姐一晚上能做10多個客人,小几萬拿到手了,比銀行造錢來的都快。人家那身體,男人們在下面忙活,洋妞嘴裡磕著瓜子,好想與她沒有干係,撓癢癢一般,咱們是比不了啊。哈哈哈,你說好玩不。”
“看來你的功夫不行啊?”
“怎麼不行啊,大哥。我的功夫很厲害,我可以用下面起瓶蓋,吹蠟燭,夾住你的小弟弟拔不出來。我一晚上能接十個八個客人,只可惜妹有情郎無意,浪費了姑娘我的一番風情。大哥,我們不能光嘮嗑不幹事兒,到時候我是白白浪費一個鐘。”
“沒有關係,不管做不做都給你簽單,你放心好了。聽口音你是東北人啊。”
“大哥,你眼真毒。我家是哈爾濱的。我有八分之一的俄羅斯血統。你仔細看我的眼睛,還能看出俄羅斯味兒來,這次找我你可一點不虧,你再看的我的面板,更是漂亮。”姑娘說完,迅速把自己的浴衣脫掉,一身雪白的酮體立在金龍的眼前,金龍睜開眼睛,看到姑娘胸前一對**,感覺到不是椰子長在姑娘修長的身體上,而是姑娘整個人掛在一對椰子上。兩個紫紅的紅棗,像兩粒感冒膠囊,直亭亭的站著。金龍用手摸了一摸,很堅硬,椰子很柔軟,像剛出鍋的滿頭,喧騰騰的,一摁又彈回去。他真誠的誇讚:“你的兩個椰子又大又圓,如果舉辦最美椰子比賽,我建議你參加去,肯定能獲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