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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祕書-----第7卷 重生_第688章 遠隔重洋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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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卷 重生_第688章 遠隔重洋的電話

到北京,第一站是找駐京辦。

一個電話過去,他們立即派來了人接我們。

衡嶽市駐京辦主任是個矮矮胖胖的中年人,眼神渾濁,幾根頭髮散亂。穿著倒是精神,西裝一看就是高階貨。

接風宴上,他叫苦連天。說衡嶽市的駐京辦現在淪為招待所,主要是領導重視不夠。比如每年的行政列支,讓他捉襟見肘,幾乎不敢出去交流感情。

我沉默不語。對於駐京辦,我沒有太多的感受。一個地級市,在京城設個駐京辦,其實根本沒必要。地級市的幹部,要想登堂入室拜訪各部,與普通老百姓毫無幾樣。唯一的好處就是資訊靈,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事,又有什麼樣的政策要*,駐京辦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

駐京辦主任的行政級別不低,正處級幹部。家屬在衡嶽市,他一個人常年在京城。本來是夫妻分居令人憂傷的事,但他似乎心安理得,嘴上叫苦連天,人活得卻是滋潤。他在這個位子上已經坐了很多年,算得上半個北京人。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他叫來的幾個陪同人員,都是年輕的小夥子。這幾個小夥子也是我們衡嶽市人,在駐京辦多少擔任著小官。

飯吃得平靜,波瀾不驚。席間駐京辦主任說到了一個億萬刺激計劃,讓我興趣陡然高漲了起來。

說是國家為了刺激經濟,準備拿出大筆的錢投入基礎設施建設。說穿了就是,現在只要手裡有個專案,隨便扒拉一下就有錢進口袋。

我們來北京的目的事先與他透過氣,因此駐京辦主任豎著大拇指說:“陳主任,你的嗅覺比我們還靈埃這段時間我看別的市都在跑部錢進,就是沒看到我們衡嶽市來。我心裡急啊1

我笑道:“好事慢出來。我們現在不也來了。”

“來了就對了。”駐京辦主任撩了一把稀疏的幾根頭髮,滿面紅光地說:“這次我們衡嶽市不搞出點名堂來,還真無顏見江東父老。”

他指著陪同我們吃飯的幾個小夥子說:“這幾個人,這幾天就跟著你們了。一個目標,為你們服務。北京很大,路很複雜。你們要出門,叫上他們去,一來開車,二來可以導遊。等到事辦成了,我們再慶功。”

駐京辦主任的熱情讓我有點受寵若驚。若從級別上講,我與他處在同一條水平線上,彼此不分上下。但他在天子腳下,身上沾了皇氣,眼睛裡看到的都是達官貴人,眼闊子比常人高許多,雖然同一級別,他卻感覺比別人要優越許多。我在地方執掌一個牛耳,也是個得罪不起的實權派人物,何況我還是隱身的未來常委,輕重立馬可判。

我們就住在駐京辦。這是一棟四層的小樓,藏著幽幽深深的衚衕裡。小樓有一個院子圍著,獨門獨戶,門口掛了一塊牌子,寫著“中部省衡嶽駐京辦”。

駐京辦屬於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地方,一樓是接待室、飯堂,裡面擺著一張乒乓球檯。

二樓是辦公室,駐京辦主任以及他手下的人,都在這一層樓辦公。

三樓是他們的宿舍,只有四樓,才是客房。

平常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等著相關部門打來電話,說某某某來上訪了。他們只要接到電話,就會派人開車過去,軟硬兼施地把人弄回來,想方設法把人送回去。

客房不多,也就三五間。有兩間已經被人佔了,據說是市輕工局來的人。剩下的三間在走廊的最盡頭。駐京辦主任猶猶豫豫半天,我才明白他想留出一間來,以應市裡再去人時急需。

我們三個人,有兩間也足夠。因此薛冰和歷玫就合住一間,我一個人住了一間。

客房設施不算好,但還齊全。被子看著也乾淨,洗手間的毛巾是新的,看來是特別為我們換下來的。

各自進房後,我迫不及待先去洗了一個澡。圍了一條浴巾出來,也不覺得冷。

時令雖已進入冬天,北京的陽光仍很乾淨。房間裡裝有暖氣,讓人如沐春風舒服。

我仰面八叉躺在**,拿過電話,開始給甘露打。

沒想到電話居然通了,我按捺著心跳,輕聲問:“是甘市長嗎?”

電話裡傳來一陣輕微的呼吸聲,我能感受到就是她。

“陳風?”她問,聲音裡夾雜絲絲顫抖。

“是我。”我高興地說:“我來北京了,想找你同學。”

甘露遲疑了一下說:“好,我把他的電話給你。”

她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分鐘後,她說:“你記一下,我報給你。”

記號電話,她囑託我說:“我這個同學很傳統,你千萬不要自作主張,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不就是不要我送禮嗎!

可是天下不吃腥的貓有幾隻呢?我呵呵地笑,安慰她說:“放心,我就空手上門去。”

她沉默了,良久後輕聲說:“陳風,我有了。”

“有了?”我疑惑地問:“什麼有了?”

她顯然羞澀了,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話說:“不跟你說了。我掛了。”

我趕緊喊:“別掛啊,我還沒說完話呢。”

她就嘆了口氣說:“你還有什麼話?說吧。”

我卻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甘露辭職去國外,並且有不想再回來的思想。這一輩子還能不能見到她都是未知數。心頭頓時一陣悵然。

“你還好吧?”我問,聲音沉重了起來。

“還好。”她輕輕笑了一下說:“這邊與國內還是有好多東西不一樣。一切都很好。”

“那就好。”我說:“只要你開心,一切都好。”

“可是現在我,一天到晚無聊得要死。”甘露嘆口氣說:“我來這裡又沒工作,一天到晚呆在家裡,他每天回來都很晚,我們想說幾句話都難。有時候我還真想回去。”

“別!”我笑道:“外國的月亮都比中國圓。你回來幹嘛?”

“你笑話我1她顯然生氣了,聲音高了許多,說:“陳風,你再胡說八道,看我回去饒不饒你。”

我逗著她說:“你回來呀,我等著你呢。”

“要不是我身子不方便,我現在就走。”她恨恨地說:“你就欺侮我吧。”

我想起她剛才說的“有了”這句話,頓時恍然大悟過來。

“懷上了?”我試探地問。

“嗯。”她答。

“恭喜你。”我由衷地祝賀。

“謝謝。”她也客套起來。

“我要做孩子乾爹。”我笑嘻嘻地說。

“嗯。”她還是輕聲回答我,過一會突然想起來一樣說:“等會我給同學打個電話,告訴你來了。”

我們的電話就此結束,拿著話筒,聽著話筒裡傳出來的一陣陣蜂鳴聲,我的心一陣陣抽搐。

儘管一根電話線可以讓我們隨時聽到對方的聲音,但畢竟遠隔重洋,思念的心情猶如波濤一般,一浪蓋過一浪,生生不息的衝擊著心底的觸動。

甘露是我見過的少有的漂亮女官員,我們之間曾經有過曖昧,有過互相傾慕對方的情愫。

她就像一株凌霄花一般,淡淡的幽香能直透人的靈魂深處。

她是一個讓人慾罷不能的女人,一個能永遠佔據人記憶深處的女人。

我長吁短嘆,看著泛著黑斑的天花板,心裡慢慢平靜。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隨即,我聽到薛冰在門外喊我:“陳風,方便嗎?”

我答應著說:“稍等。”

趕緊下床手忙腳亂穿好衣服,拉開房門,就看到笑吟吟的薛冰站在門口。

她閃身進來,低聲說:“小歷睡了。”

“那麼快?”我吃驚地問。

“小姑娘嘛,坐幾個小時的飛機,累了。”

“你有事?”我問,請她坐下說話。

她並不坐,在屋裡轉了幾個圈子後說:“我想搬出去住。”

“去哪?”我問。

“這裡環境太差了。我要出去住。”她說,站住腳,看著我,眼睛裡一片渴望,“你也一起搬出去,好不?”

“不1我堅決地拒絕:“我是來辦事的,就應該住在駐京辦。”

“你不去我去。”她瞪了我一眼,轉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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